姜昕怔了怔,明白他在問什麼,搖搖頭,“以後他的任何事,都跟我無關了。”
沈硯沒說話,他的眉和瞳孔很黑,五冷,平時總給人一種很強的迫,不說話的時候更是。
姜昕的手腕還被他握在掌心,有點不安,小聲地喚他:“沈先生。”
“姜昕。”
沈硯眸平靜地看,“江遠桓也不算說錯,我不是好人。”
姜昕呆了呆,“哪有人這麼說自己的?”
沈硯道:“事實而已。”
“……”
姜昕抿了抿,“以後的事我也沒法預料,只是我知道沈先生一直對我很好,而且我也相信,沈先生是很驕傲的人,所以……”
就算他想結束這段關系了,也不會跟江遠桓一樣,讓遍鱗傷的。
雖然沒說出來,但沈硯卻輕易就猜到的未盡之言。
他淡淡放開的手,靠在座椅上,“所以,你隨時都做好跟我結束的準備”
姜昕看著他眉眼的溫消失,冷酷鋒利,下意識握手里的茶,沉默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沈硯聲線更冷:“說話。”
姜昕很不習慣他這樣,咬了咬,“我跟江遠桓在一起,都不被看好,人人只當我是江遠桓的一個小玩,高攀不起他們江家,何況是您呢沈先生!”
雖然沒接過沈硯的工作,但就從江遠桓和陳銘他們這些首都有名的豪門子弟都對他的忌憚恭敬,就知道沈硯有多麼的深不可測,沈家的水有多深。
“朱門對朱門,竹門對竹門,階級的距離,有可能我努力一輩子都越不去,我也沒法融進你們的圈子,沈先生往後的伴只會是門當戶對的世家名媛。”
而絕不會是!
嫁豪門很話,可現實不是話。
沈硯氣笑了,“沈家都不敢給我安排人生,倒是你幫我安排好了?是不是過兩天,還要給我介紹門當戶對的世家名媛,幫我包辦了婚禮?”
提起那些被故意忽略的現實,姜昕本就很難,現在他還這麼兇,眼淚忍不住地打轉。
而且哪兒來的本事給他介紹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沈硯微頓,將心頭的戾氣下,“我的朋友隨時打算甩了我,還要把我推給其他人,我還沒委屈,倒是先委屈上了?嗯?”
姜昕:“……”
這是第一次從他里聽到“朋友”這三個字。
眼里的淚珠沒忍住掉下來,“我以為我們只是床伴。”
“……”
沈硯被這姑娘氣得額角青筋跳,“所以你之前默認的關系就是這個?”
“我……”
“你見過哪個男人這麼哄一個床伴的?”
姜昕想說“那不是你對我還新鮮著”,卻在他黑沉的視線下,默默閉,只難過地低著腦袋。
沈硯著劇痛的眉心,從不知那麼乖的孩也能這麼氣人。
偏偏他還不能兇不能打的。
等緒平復些,沈硯才啟車。
姜昕忍不住側眸看他,卻被冷的表給嚇到了。
下意識喝了一口手里的茶,借著甜味攢足勇氣,小心翼翼地問:“沈先生,我們要去哪兒?”
不會氣得要把帶到什麼荒郊野外宰了吧?
沈硯沒看,但還是回了句,“看電影。”
姜昕:“……”
他們都吵這樣了,還去看電影呀?
沈硯冷冷道:“怎麼?已經在想怎麼把你的電影票送給我門當戶對的伴?”
姜昕:“……”
第一次看到這麼怪氣沒風度的沈先生,姜昕訥訥的接不了話。
沈硯冷嗤,他老婆隨時都在打算甩了他,還要他保持風度?
姜昕被他上的冷意凍得瑟瑟發抖,也不敢再說話了,只低著頭,小口地喝著茶。
然而,的乖巧并沒讓沈硯消氣多。
男人臉更冷了。
姜昕:“……”
額,不會玩了吧?
但剛才,的傷心難過雖然是演的,可話卻是真心話。
和沈硯份地位差距太大太大了。
就算沈硯不是對玩玩而已,真的想要負責,他們的婚姻也會如空中樓閣一樣,沒有任何依托。
等熱過去,回歸現實,兩人的矛盾就會越來越多。
到時候,沒有娘家勢力的妻子就會為男人眼里和心里的一刺。
姜昕只是饞沈硯的而已,可沒想把自己的余生都搭進去。
怎麼平時看著沈硯那麼理智自持、冷靜的,現在會那麼沖想搞什麼負責呢?
姜昕真的很想讓他冷靜一下。
【……】
小銀都呆了,宿主這理論?
怎麼覺有點倒反天罡呢?
【宿主,小銀……小銀覺得沈大佬還是很不錯的,還是宿主其實是不婚主義】
“那倒也不是。”
只不過,不想要沒有保障的婚姻罷了。
跟沈硯的份差距,會注定在這段婚姻里一直于被者和下位者。
姜昕不想做個瘋批扭曲的豪門怨婦,沒日沒夜地等著男人虛無縹緲的意,時時刻刻猜忌他是否會在外面搞外遇……
那樣的日子,想想都很窒息。
這樣的人類問題實在是太復雜,小銀也搞不懂,只能泄氣地趴在姜昕的頭發上。
不過……
【不管宿主做什麼,小銀都會支持你的!】
……
沈硯帶著姜昕去了電影院。
他訂了一個包廂,只有他們兩人。
但姜昕愿去跟人大廳。
實在是這男人氣勢太強大,他還不說話,就讓更加坐立難安了。
一百多分鐘的電影,姜昕不僅不知道講的是啥,人還好虛好累。
合理懷疑沈硯是故意的。
畢竟這男人不是一般的悶和腹黑。
等回到家里,姜昕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
勉強撐著神洗了個澡,就想蒙著被子睡覺。
然而,一只大手探過來,將的睡起來,男人欺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