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昕角微,“看來你也沒多喜歡江遠桓。”
“我喜歡他干什麼?”
要不是他是江家大,張明婳才懶得去迎合那個通臭病的紈绔子弟。
是會甜甜著“姐姐”的小狗不香嗎?
姜昕有點無語凝噎,須臾,才說:“薛月瑤對江遠桓得癡狂,對江家大夫人的位置勢在必得你知道嗎?”
張明婳也有點無語地看,“你不會策反我跟薛月瑤鬥吧?”
姜昕:“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張明婳忽然看著笑了,臉上再沒有最初的傲慢和猙獰,“姜昕,我給你五萬,你陪我演場戲如何?”
姜昕不理,轉就走。
“呀,你等等,別著急嘛,價錢咱們好商量啊,十萬,十五,二十……一百萬,不能再多了哈,我要虧了親!”
姜昕轉過,把銀行報給,“先轉一半做定金。”
張明婳:“……”
吸口氣,“行!”
“薛月瑤那個蠢蛋,居然把你當無害的小白兔,神特麼的小白兔,你丫的本就是芝麻湯圓一個嘛!”
張明婳邊疼地轉錢,邊吐槽。
姜昕看著銀行到賬的短信通知,臉上笑意燦爛了不。
“張小姐,不白收你一百萬,你想當江氏大嗎?”
張明婳防備地看,“你想干嘛?”
姜昕笑了笑,“你覺得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大學生,能擺江遠桓的糾纏,真的只是運氣好?”
張明婳愣住了。
“你就算不相信我的能力,薛月瑤有告訴你,我背後的大佬是誰嗎?”
張明婳皺眉,自然也看了熱搜。
只是,覺得薛月瑤都敢這麼對付姜昕,背後的大佬也不怎麼樣嘛。
姜昕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誰……你說誰?”
張明婳木著臉耳朵,看姜昕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風太大了,我聽不清楚,你再說一遍?”
“算了,你別說了!姐們,相識于江湖不如相忘于江湖,那五十萬就當我對你最真摯的祝福,再見,哦不,再也不見!”
張明婳轉就想跑。
媽的,薛月瑤那個傻神經病,這是把往火坑里推,要死無全尸啊!
但這時候,張明婳忽然想起姜昕剛剛報警的事,頓時小臉慘白。
事要是鬧到警局去,那位大佬絕對會知道的。
完了!真的完了!
張明婳猛地撲過去,抱住姜昕的大,能屈能地跪了,“姐,您是我親姐啊!你千萬要救救我哇!”
“……”
姜昕想回自己的,沒回。
“你不用這麼夸張吧”
張明婳用一種敬仰外加詭異的眼神看,“您聽聽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大家伙都聽不懂了。”
沈硯啊!
沈家的活閻王,首都權勢的代名詞,別說了,就是江家在他面前,都不夠他一手指頭玩的。
張明婳抹眼淚,“姐,我真的錯了,我人還小,這不小心就誤歧途,您就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您要是討厭我,我發誓以後您在首都連我的一都不會看到,您要是需要我,我保證給您沖鋒陷陣,死薛月瑤那死碧池!”
姜昕:“……”
眼見張明婳哭得凄慘無比,姜昕無奈,只好拿起手機,給陳助理打了個電話。
確定警察不會來抓了,張明婳哭聲小了點,噎著,可憐兮兮地看著姜昕,“姐,那、那沈先生不會知道我欺負過你,還罵你的事吧?”
“要不這樣吧,你給我兩掌,解解氣好不好?”
姜昕:“……你起來,我不會跟沈先生告狀,也不會打你的。”
張明婳一秒支棱,從草地上爬了起來,“謝謝姐,你果然是我的親姐!”
姜昕再次無語了。
“姐,我把剩下的五十萬轉給你,這是做妹妹的孝敬,你可千萬別跟我客氣。”
張明婳火速轉錢。
只要不讓沈硯找的麻煩,別說一百萬,一個億賣腎都得籌出來。
姜昕扶額,想笑但忍住了,“行吧,不過,你真不要我陪你演戲了嗎”
覺得這場苦計還是很不錯的。
張明婳腦袋搖撥浪鼓,“姐,咱們可是親姐妹,你可千萬不能害我啊!”
“……我可以告訴沈先生,不過是演戲,他不會跟你計較的。”
“那我也不!”
“不過,”張明婳親熱地抱著姜昕的手臂,眸閃著八卦的芒,“姐,你是怎麼拿下沈先生的?教教我!”
沈硯是不敢肖想的,但別的大佬可以啊!
姜昕:“……”
能說是沈硯忽然就上鉤了嗎?
誰知道,沈硯怎麼突然就看上了好兄弟的朋友。
“對了,姐,你剛剛說要幫我嫁江家?”
“你不喜歡江遠桓,真跟他結婚了,不會後悔嗎?”
張明婳奇怪地看,“姐,這點你倒是還單純的,居然會相信那鬼玩意?”
姜昕:“……”
“我嫁給的那是江遠桓嗎?那是江家,是首都大豪門,是無數的金錢和地位啊!”
張明婳眼里不掩飾的全是野心。
“這世界,沒不會死,沒錢沒勢才要命!”
有錢有勢,還怕沒?
姜昕沉默,忽然失笑,“你這思想覺悟……好的!”
“不過,江遠桓以後可能不再是江家大了,但我也不會讓你虧的。”
張明婳挑眉,“有姐你這句話,我還怕什麼?何況,你都把機會擺到我面前,我如果還不能趁此一飛沖天,那也注定我這輩子就那樣了。”
姜昕眸中的笑意濃郁,覺得這突然冒出來的便宜妹妹實在是太有趣了。
不過,“你現在先欺負我吧!”
張明婳瞬間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