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昕!你個死……人,我打死你!”
張明婳抖著手抓著姜昕的領,哭無淚地抬手,打在臉上。
但連聲音都沒有,不知道的以為是在。
姜昕:額……
眼看江遠桓從校道那邊跑過來了,頭疼,趕給張明婳一個眼神。
要嫁江家嗎?
要就給認真點演!
張明婳哭了,真的哭了。
覺得活不過今晚了,沈硯肯定不會放過的。
親姐啊,咱們渣爸本不是個東西,您就是弄死小妹我,也繼承不了張家的財產的。
姜昕:“……”
在親姐迫極強的視線下,張明婳只好深呼吸,啪的一聲,不輕不重地打在臉上。
“張明婳,你敢打!”
江遠桓怒火高燃地把張明婳給推開。
張明婳本來就因為打姜昕,渾虛得厲害,被江遠桓這麼一推,一屁跌坐在地上。
還好是草地,不怎麼疼。
江遠桓沒想到張明婳會摔,愣了一下,剛想讓別裝了,就對上含淚的雙眸,無助、脆弱,可憐極了。
與當時在天南會所的姜昕一模一樣。
江遠桓愣了愣,怒火消了不,眼神也有些復雜。
他想,張明婳一定是慘了他,跟從前的姜昕一樣。
姜昕:“……”
挑眉給了張明婳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張明婳心領神會,眼淚說掉就掉,奧斯卡都欠一個影後。
“阿桓,為什麼?為什麼?”
“我那麼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到底哪兒比不上了?”
看著張明婳哭得心碎,江遠桓又恍惚了。
上次姜昕也是這麼哭的。
然後,他就失去了。
現在……
江遠桓語氣緩和許多,“誰讓你來找姜昕的?”
張明婳很難過,又倔強地盯著他,“我為什麼不能來找?你都把我……”
江遠桓臉一變,“明婳!”
張明婳被兇得眼淚掉得更厲害,卻咬著沒再說了。
見那麼乖巧,就算很憤怒傷心,也還會聽他的話,江遠桓心里松了口氣,又難得對張明婳起了點愧疚。
說起來,這孩也才19,比姜昕都還小兩歲。
“再如何,明婳,你也不能打人。”
江遠桓臉上的火氣已經沒了,好像已經幫姜昕原諒了張明婳,又仿佛在正妻和妾之間端水的古代皇帝,“明婳,給阿昕道歉。”
別說姜昕,張明婳都想送這個自大腦殘的渣男一招佛山無影腳了。
姐,要不算了,這江家大不做也罷。
姜昕甩給一個“別鬧”的眼神。
江遠桓蠢點不好嗎?
張明婳想想也是,江遠桓要太聰明,怎麼利用他的資源發展自己的商業帝國?
張明婳覺得自己又行了,演技直線飆升。
仰著梨花帶雨的漂亮臉蛋不敢置信地看向江遠桓,仿佛被心的人傷到碎了,“你、你要我給道歉?”
江遠桓心里不免又浮起幾分心疼,但,“明婳,你聽話點!今天本來就是你做錯了。”
張明婳掉眼淚,搖搖晃晃從地上起來。
江遠桓皺眉,想去扶又顧忌著姜昕。
張明婳倔強著臉,“如果我不呢?”
江遠桓臉冷了下來,“明婳!”
張明婳再次被兇得眼淚決堤,崩潰哭道:“薛月瑤說你只姜昕,從沒過我,我以為不是的,原來是真的!”
“江遠桓,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這麼狠?”
“好,我道歉,是我的錯,我就應該一直只你的錢,不你的人,那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以後,大路朝天,我們各走一邊!”
不給江遠桓反應的機會,說完,張明婳就哭著跑了。
江遠桓愣愣地看著張明婳絕的背影,心臟悶得厲害,有種又要失去一個滿心自己的孩子。
姜昕and張明婳:“……”
能說們都是演的嗎?
算了,狗渣男不值得同!
姜昕也一秒進自己善良溫的好人設,不忍地嘆氣,“江學長,你去看看那小學妹吧,別讓也起了輕生的念頭。”
“也?”
江遠桓心頭猛地一跳,震驚地看,聲音干,“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差點就……”輕生了?
“不重要了。”
姜昕垂眸,苦笑地打斷他。
“重要!怎麼會不重要呢?”
江遠桓抓著的手臂,急切又痛苦地說:“阿昕,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不知道你差點就……”
姜昕搖頭,“我沒事,還好遇到了沈先生。”
江遠桓聽到提起沈硯,面冷了下來,咬牙切齒,“他就是早有預謀的!”
在江遠桓眼里,沈硯就是橫刀奪、險缺德的王八蛋。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殺了他。
姜昕蹙眉,“他不是,你別說。”
江遠桓看著居然維護沈硯,生氣又委屈。
“阿昕,你居然信他,不信我!”
姜昕張了張,嘆氣,“江遠桓,沈先生是個好人,他幫了我很多很多次,如果不是他,我早就被薛月……算了,不說了,你快去找那小學妹吧!”
江遠桓確實很擔心張明婳,但他更放不下姜昕。
“阿昕,罵你又打你,你不生氣嗎??
姜昕溫地搖搖頭,“我明白的心,只是太你了,而且還小,江學長,如果可以,你多包容一下……抱歉,是我逾越了。”
“沒有!”
江遠桓癡癡然地看著眼前溫似水的,只覺得他的阿昕怎麼能這麼善良,這麼好!
如果那晚他不犯渾,如果那晚他聽陳銘的話,去找的話,現在就不會有沈硯什麼事了。
江遠桓越想越後悔,“阿昕,你對我有什麼要求都可以的!真的,我只怕你現在跟之前一樣,對我豎起滿的刺,恨不得跟我一刀兩斷。”
姜昕看著他,眼眶微微一紅,似乎想說什麼,但還是把話咽回去了。
“你去找那個小學妹吧,我先回去了。”
“阿昕!你不要走!”
江遠桓想去拉住的手,卻被姜昕避開了。
他滿臉黯然,又見忍著淚水,心疼萬分。
但他不能再強迫了,那樣只會讓跟他徹底離心。
那不就更便宜了沈硯那王八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