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姜昕頭上的銀霜花發卡不停地撲閃著,小銀打滾的笑聲回在耳邊,久久都停不下來的。
無奈,“小銀,別笑了。”
本來就傻了,再笑得短路就更傻了。
【宿主,你是真的不知道有多好笑,不行,我要笑燒了,哈哈哈……】
姜昕:“……”
不就是江遠桓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薛月瑤給了子,當場暴他包的紅三角嗎?
【哎呀,宿主沒看到當時江渣男的臉,那是紅了又黑,比小銀黑屏時還黑的那種……他看薛月瑤的眼神那就跟看殺父仇人沒區別了,哼,渣男賤,兩人都是活該。】
聽著小銀氣哼哼的話語,姜昕失笑。
不過,不得不說薛月瑤確實是個會作死的。
原本還在想,要再找個機會,讓張明婳繼續刺激江遠桓,給薛月瑤上眼藥。
不然,怎麼讓江遠桓為反擊薛月瑤和鄭德勵的刀呢?
姜昕從沒想過拿自己的命去跟薛月瑤,借刀殺人,才是的風格。
薛月瑤為了江遠桓都瘋魔這樣了。
等被江遠桓推下地獄,不知道還能不能高舉真的大旗?
姜昕眸中閃過涼薄的寒。
肆意踐踏他人,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現在好了,大概也不用姜昕再做什麼,江遠桓就一定會把薛月瑤給撕碎的。
但為了保險起見,姜昕還是給張明婳發了條短信,讓這幾日演好心碎的戲,先釣著江遠桓。
張明婳并沒有回的短信,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姜昕知道是個聰明有算的,并不在意。
【宿主,你好像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印象不錯的?可如果不是因為沈先生,才不會對你低頭,還要欺負你呢。】
“張明婳最初確實沒把我放在眼里,但找我麻煩的時候,故意在其他學生上課的時間,選的那個地方沒什麼人,就是不想我難堪,而且最開始想打我的時候,也本沒用力。”
不看僧面看佛面,只因為這一百萬,姜昕就愿意給個好評。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那姑娘有野心,也有些高傲,但心不算壞。”
這是實話,但姜昕頓了頓,“況且我也在利用。”
們雙方不過都是確定彼此是聰明人,所以各取所需,合作愉快,倒也不用去扯什麼正義和分。
“而且,在意別人傲慢的態度也沒用,還是得自己努力,只要我站得足夠高,他們自然就得仰頭看我。”
【宿主,你真的……】
小銀哭死,好優秀,好優秀,它家宿主真的是太棒棒噠了。
它何德何能綁定這麼好的宿主呢。
姜昕:“……”那倒也不必如此夸張。
一人一系統說說笑笑走出京大校區,就見陳助理正好把車停到路邊。
他下車,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姜昕,見這位確實沒有被那些糟心事打擊到,才真的放下心來。
“姜小姐,我送您回去。”
姜昕禮貌地道謝,“麻煩了。”
……
“夫人。”
陳助理剛幫姜昕打開大門,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婦人,臉瞬間變了。
沈夫人站起來,一雙明艷犀利的眸略帶地看向姜昕,沒有挑剔,也不含任何惡意。
“你就是姜昕姜小姐吧?”
姜昕雙眸微睜,臉上有些忐忑無措,“是,不知您是?”
“我是沈硯的母親,你可以伯母就好了。”
沈夫人溫和地介紹自己。
姜昕還沒說什麼,陳助理就擋在前面,表繃得很,“恕我失禮,不知夫人來這里有什麼事嗎?”
沈夫人好脾氣地笑了笑,“小陳,你不用那麼張,我過來,只是想跟小姑娘說說話而已。”
陳助理卻半步不讓,“實在抱歉,但先生讓我照顧好姜小姐。”
“連我這個做母親的也要如此提防嗎?”
沈夫人苦笑地搖頭,“罷了,那我先回去吧。”
“等等,”姜昕從陳助理後走出來,“不知道夫人找我有什麼事?”
……
陳助理最後還是妥協先回去了。
畢竟那兩位主人他是一個也得罪不起的。
“夫人,您喝水。”
姜昕把一杯溫水放在沈夫人面前。
沈夫人看著眼前這個文靜乖巧的孩,雖然張,但眼里沒有怯弱,并不是沒有主見的金雀,只可惜……
“我可以你小昕嗎”
“可以的。”
“你也別我夫人,怪生疏的。”
姜昕抿了抿,“伯母。”
沈夫人明麗的眉眼笑意微濃,歲月厚待人,常年居高位的,并沒有一傲慢,反而優雅、溫、知,但也……深藏不。
“我看過你的資料,小姑娘真的很優秀,G省的理科狀元,京大計算機系的新星,刻苦好學,人品貴重。”
姜昕忙道:“沒有沒有,您真的過獎了。”
沈夫人搖頭,“看到你後,我覺得你只會比我想的更優秀。”
“謝、謝謝您。”
姜昕臉頰微紅,只是,默了默,抬眸,“伯母您來是為了沈先生和我的事嗎?”
沈先生?
沈夫人有點詫異地看著姜昕,忽然笑了,“原來那臭小子是剃頭擔子一頭熱啊!”
姜昕訥訥地問:“什麼?”
沈夫人臉上笑意微收,嘆氣,“你知道他真的很喜歡你嗎?”
姜昕睫起來,輕輕點頭。
“但你好像只把他的喜歡當對年輕孩的喜歡,或者只是對你的迷,是嗎?”
“我……”姜昕深呼吸,“我一直都知道我們差別太大了,沒有未來的,談真,對我來說,太奢侈了。”
沈夫人一愣,確實沒想到這小姑娘會如此清醒,甚至是悲觀的。
突然就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姜昕反而對笑了笑,“夫人,我從沒有攀附沈先生的意思,更沒想過為您和沈家的煩惱,只是,這段關系開始得我很無奈,結不結束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沈夫人苦笑,自嘲道:“總覺得我現在就是個來拆散有人的惡毒封建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