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 初夏
正值雷雨季節,昨晚肆的狂風夾雜大雨一直持續到黎明,天亮之際,整個城市逐漸被喚醒,但雨勢依舊未見減弱。
整片天空下霾一片,氣象預報未來幾天都是雷雨天氣。除了出行困難,高溫卻被夾雜雨的風吹走…
謝昭懿看著道路前方一片因制剎車的尾燈,默默嘆息。
八點鐘,這個點正常早高峰通勤也差不多結束,平時這個點出發本不會堵,更何況這條路是通往郊區的空管局,所行駛車輛并不多。
伴隨雨刮輕輕掃前擋雨水的聲音,心下微微著急但面上不顯,只能祈禱前方車輛盡快疏通好。
或許是老天真的有所應,前方的車輛逐漸都行駛起來。
謝昭懿輕舒一口氣,停止制跟了上去。等行駛完這條大道距離機場不遠時,心里才放松下來。
平時并不經常開車上班,今天要不是下雨,大概還會打個車直接去單位。
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放松,看一眼導航,還有十分鐘就到了。
落在窗戶上的雨水依舊噼里啪啦。前方的那輛黑奔馳跟了一路,多看了一眼。心下想著倒是沒想到這個點去機場還能有人順路。
前方正好是一個路口,綠燈亮起。
前方的奔馳勻速開了過去,卻不料,一個穿著黃雨的外賣小哥從遠趕著人行道橫穿馬路。
或許是雨太大并沒看清馬路對面綠燈已經變紅燈。
就在前方的奔馳就要撞上去,急況下前方的車直接急剎。
謝昭懿跟在後方本來不及反應,但是也在這種況下也踩下急制,但是卻小看了雨水減阻力的作用。
就這樣,謝昭懿的車就這樣水靈靈的撞在前方奔馳的車尾上。
車,謝昭懿抓著方向盤修長的骨節因為用力微微凸起。看著車前的況,眉頭皺起。
“我追尾了?”
不等反應,前方的車打開了雙閃,隨即車門也驟然打開。
只見從駕駛座下來的人,穿飛行員的白制服,打開一把黑的雨傘,肩寬長,腳步邁得很大往這邊走來,直的背脊和部的流暢線條與上的服裝相得益彰。
“不看臉也帥的。”謝昭懿喃喃道。
不知是昨晚沒睡好還是早上烏雲彌漫讓自己神智不清了,竟然這個時候還評論起一個陌生男人的材了。
隨即,車窗被叩響,抬眼去,男人已經到的窗外。
謝昭懿降下車窗,男人清冷的話語傳耳中。
“這位士,請下來理一下通事故吧,為了避免浪費時間,我看撞的也不嚴重,就直接按流程走保險吧。”
男人的臉長的極好,最讓人注意到他那雙眼,標準的丹眼卻有扇形微開的雙眼皮,收斂了整張臉的凌厲,平添幾分溫和。這男人得長相倒是配得上他的材。
此時潘祁也看到車的人,順的頭發被盤在腦後,細膩的皮如白玉,一張臉清冷而又徹,干凈的沒有半點煙火氣,偏生,那眉眼里漾著攻擊的彩,氣質更是說不出的張揚。
這人長得倒是極。
謝昭懿聞言覺得這個理方式很好,覺著正好不浪費時間了,而且這是馬路上,會影響到通,于是點點頭,看向男人的臉正好與之對視,紅微啟。
“把車開到路邊吧,不然可能會影響通”。
後面的車已經此起彼伏催促鳴笛。
男人挑了挑眉,便轉向自己車走去上駕駛位,等待謝昭懿把車停在路邊後,也跟著停在了路邊。
謝昭懿打得保險業務的電話很快就來人過來理。因為是追尾,理應走這邊的保險。
等協商好了大致責任認定,潘祁將手中的鑰匙直接給了保險人員,然後看向一旁的謝昭懿。
“雖然按規來說是你追尾,但是人上我也有一部分責任,如果不是我急剎你也不會突然跟著急剎。後續有問題還請聯系我。”
說話的語氣很快,隨即將手機電話報給了謝昭懿,便點點頭上了旁邊的一輛出租車。看得出是趕時間的樣子。
一邊的保險業務人員,將兩輛車損壞部位拍了照。
“謝小姐,你的奧迪的一個大燈有部分地方損壞可能需要更換,對方的車位反而不太嚴重。那我就先把兩輛車開走維修了。後續定損我會再聯系您。”
沒想到從買來到現在第一次事故就把大燈撞壞了,謝昭懿木著臉點點頭,將手中的鑰匙也遞給保險人員
“麻煩了,盡快修好。”
夾雜著雨的風,吹了謝昭懿上的薄外套,帶來幾分冷意。
看了眼時間,也只能認命趕打個車到單位。今天確實天氣太差了,謝昭懿心想。
等到了單位,時間也已經將近九點半,剛好踩點沒有遲到。按照班制度,今天要從上午九點半到晚上九點半。
謝昭懿的工作是一名空中管制員,主要負責進近管制,負責飛機從起飛至進高空航線以及從高空航線下降至機場的調度工作。
這項工作需要非常細心以及強大的專注力支撐。謝昭懿從中飛院畢業後順利進平城的空管局工作,除去剛開始被帶教的半年,現在已經在近進管制這個崗位放單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