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謝昭懿心里早有準備,但是看到整個席面座位的布局後,還是對李阿姨的特意安排到措不及防。
平時聽著米喬被安排的相親,再看到面前的一遭,真的是讓真真切切的到催婚得可怕。
大廳里一共六桌席面,們所在的這一桌就只坐著五個人,除了和米喬是的,其他都是男的,而且看著竟然都是年齡相仿!似乎也是考慮到有些引人注目,所以們的席面被安排在最邊緣的地方。但是,這……蓋彌彰。
謝昭懿坐在位置上走神。
米喬見怪不怪的瞅了一圈,這個是家里親戚的兒子,這個是大哥的朋友,還有這個是家里生意上的朋友的兒子。數了數人數,加們才五個,不對呀,應該還有一個吧,按我媽那思想,怎麼不得一人兩個。不然都不好分吧……
正側和謝昭懿說悄悄話,吐槽一下這幾位男嘉賓都是哪些渠道。
不遠,自己的媽媽面帶微笑,後帶著顧念池徑直往這邊走了過來。
謝昭懿似是有所,也順著目抬頭,一眼就到了顧念池。一雙桃花眼睜得大大的,隨後瞇著眼笑了笑。低聲詢問。
“這是你的第二位男嘉賓?”
米喬的臉已經僵掉了,似乎都能聽到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媽怎麼又給他整來了。”
謝昭懿頓時更好奇了。況且這人在停車場還見過。這是發生了什麼不知道的?
“他是我前幾天相親的那個人。”
“噢,那也沒事,你要是不喜歡就不往下發展唄。”
米喬卻是一副生無可的表。
“命運的齒開始轉,還記得我在法國的那個男人嗎。”
頓時,謝昭懿也笑不出來了。揚起來的角一瞬間就收了回去。
“那確實是巧的哈。”
“而且……”
米喬的話還沒說完,李蘭已經帶著顧念池走到席面前。并且“特意”的給他安排了一個好位置——米喬的另一邊座位。
米喬頓時臉都黑了下來。給自家媽沫投去一個冷眼。上次回來都說了對顧念池已經不興趣了,怎麼又生生的牽上線了。顧念池也是,上一次吃飯都冷場,這一次還過來吃冷飯啊。
直到邊的男人落座後,溫聲給自己打了招呼,米喬才勉強有所反應點了點頭。
等到開席後。
謝昭懿對面一個男人,看著書卷味很濃,戴著一副眼鏡,目掃視了一圈後,舉起杯就開口。
“大家相聚在一塊就是緣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陸,陸與東,目前在平城的工信局工作。
“不知道大家都是做什麼工作的?”
一旁的兩個男人聞言也是紛紛自報家門。
“鄭允浩,我從事外貿行業。目前手下有個小公司。”
“葉淮深,我是一名律師。”
說完後,幾人的目落到顧念池的上。但是顧念池只是安靜的坐著,在之前打完招呼後就沒再言語。
片刻,米喬在一旁不了這尷尬的氣氛。
“他是顧念池,醫生。”
“我,你們也應該有所耳聞吧,我在南方航空,是一名乘務員。”
“謝昭懿,空中管制員,指揮飛機那種。”
氣氛似乎在米喬冷聲開口後變得更加尷尬。
顧念池笑而不語,只是目神幽深。
眼看氣氛不太對,陸與東不愧是制的工作人員,冷場的氣氛還得他活躍。于是挑了個話題便開了個頭。
“哈哈哈,其他朋友們的工作我都有所了解,但是謝小姐,您的工作我還沒聽說過呢。”
謝昭懿被點名,再社恐,對于這種已經尷尬的呼吸都不順暢的場合,也只能順勢接話。
“我是進近管制,工作主要負責飛機從起飛至進高空航線上升及下降的調度工作。”
“聽起來就覺得這個工作很不一般,謝小姐長的這麼漂亮,做的工作也是這麼高深。”
陸與東說完後,一旁的葉淮深又頗為興趣的開口。
“指揮飛機的調度?是事先安排好按流程走嗎?然後飛機按點出發嗎?”
這種問題,謝昭懿只能無奈科普。
“我們工作時是對著自化系統,氣象雷達,屏幕上的扇形區域出現飛機的標識,機長在無線電呼後,我們會當即作出合適的調度。”
幾人皆是一副漲知識的表。
……
隨著話題被提了起來後,幾個人就著幾人各自的工作展開一番討論。
幾個人都在不同的工作領域,對于其他的領域了解,自然得多多益善,更何況都是男人,幾杯酒一喝,就可以稱兄道弟悉起來。這個社會多條朋友多條路。明眼看出這幾人深諳此道。
謝昭懿在最開始接了幾句話後就從談中退了出來,安靜的在一旁吃著飯。
們桌上的人,再加上旁邊兩個人到現在也沒怎麼筷子,兩的事,也沒法,就只能乖乖的吃著菜,這家酒店的菜向來是做的不錯的。
“你生什麼悶氣,吃點東西吧。”
終于,顧念池還是在兩人之間先一步說了話。
米喬跟炸了的貓一樣,傲的哼了一聲。也不理顧念池,拿起了筷子就湊近謝昭懿,和一塊嘗著面前一大桌的菜。時不時兩個人還一聲討論菜是怎麼做的。
顧念池著米喬的側臉,氣呼呼吃著菜的表。默默拿起一邊的鮮榨藍莓,給喝完的杯子倒滿。心里約有些猜測。
眼看宴會要結束,顧念池提前走了,作為一名外科醫生,他確實很忙,有時候一天也有好幾臺手。
這頓飯,謝昭懿和米喬吃的飽。
對面那三人說是來相親,但是異的人沒怎麼認識,倒是同的朋友,幾個人互相加了聯系方式,還私下另外再約。總而言之,應該只有顧念池飯沒怎麼吃就先離開了。
也有意外,臨近散場,陸與東還特意過來加了謝昭懿的VX,說什麼後續可以一起約個飯。
迫于當時人多,謝昭懿給了面子加了一下。
等宴會徹底結束後。
米喬懶洋洋的坐在座位上。神頗有些恍惚。
“你也沒喝酒,到底咋回事,你和那個顧念池。”
米喬撇了撇,看了一圈。
其他桌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于是抬手也拉了謝昭懿坐下。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我有個鄰家哥哥,我小時候可喜歡他了,但是從他們家搬走後我就沒再見過他。上次在法國我沒認出來他,他卻認出來我了。”
說著米喬直接眼眶都紅了。
“回國後,前幾天相親,我剛見到他還覺得真是孽緣,正好再見到讓好好罵一頓。”
“直到…他竟然開口說他是顧念池。就算我喜歡他,也接不了他腳踏兩只船啊。”
聽完米喬的話,謝昭懿若有所思。
想起來了,之前米喬的確提起過這個人,但是聽描述,也不像是能腳踏兩只船的人。
米喬的腦袋想來是想一出是一出。估計都沒張口問,沒確定過事的真實就下判斷,一切都為時尚早。
“也許是你誤會了呢,當時那個外國孩也沒說自己是他朋友吧。”
米喬呆呆的瞪著眼睛。
“是噢,我當時沒問,回來之後沒問顧念池。一切都是我猜測的,昭懿,還是你聰明啊!我都沒想明白。”
“當局者迷罷了。”
謝昭懿了張紙巾遞給米喬,語氣放得更:“你呀,就是太急著為顧念池心了。”
米喬吸了吸鼻子,把紙巾攥在手里,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主要是那孩跟他站一起,舉止這麼親,我一著急就了陣腳。”
“舉止親,這也得當事人自己說了算。”
謝昭懿抬手幫理了理額前的碎發,“你先別急著下結論,你有時間見顧念池,找個機會好好問問不就清楚了?”
米喬重重點頭,眼底的沮喪散了大半,又恢復了點往日的鮮活。
“對哦!我明天就去問他!要是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他!”
謝昭懿看著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可別嚇著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