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覺得自己都快要瘋子了。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沒命的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回過頭看後面沒人了,才敢停下來。
此刻發現自己已滿頭是汗。雙手撐在大上,半躬著腰大著氣。
凌晨,天邊有些微,終于到了學校。
守門的老大爺醒的早,看到一臉狼狽的小溪吃驚極了。
讓夏小溪進去後,還給了一個白面饅頭。夏小溪搖頭拒絕了,知道這個老大爺日子也過的艱苦,把這個口糧給了自己,老大爺還不知道吃什麼呢。
進了宿舍,夏小溪倒頭就睡。
一直到期末,王花他們都沒有找來。小溪便放下心來在學校里學習,準備接下來的期末考試。被燒掉的書就借同學的看,而且那本書的知識點基本已爛于心,影響倒不大。
那天被燒掉的只有一本地理書,其他都是作業本。每次回去帶的書都不多,因為王花不會給時間學習,都是讓不停的干活。不然那周給帶去學校的干糧會被打折。
沒有從家里帶的干糧,夏小溪便每天在食堂花上三分錢買一個饅頭吃一天。倒是比以前還要吃的好些,也不舍得花錢,想攢著錢讀書,但現在沒辦法,只能自己買。
這天是6月30日,空氣如同在一個蒸籠里,悶熱且不流通。
班上的學生都在教室復習。
突然一個人沖進來,直奔夏小溪那,把看書看的正投的夏小溪一把拉了起來,“誰讓你跑來的,快跟我回去。”
夏小溪一開始還是懵懂的狀態,等看到是王花,夏小溪心理第一反應是恐慌,在的影下生活了幾年,一點恐慌都沒有是不可能的。不過馬上掙扎著扯掉王花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但夏小溪平日里吃的就,常常頭暈眼花,哪里能掙的過膀大腰的王花。
掙不過,小溪便拼命拉著教室里的桌子,以免被王花拉出教室,對著同學喊“救命”。
王花氣不打一來,對著夏小溪的頭就開始打。
全班同學都看的目瞪口呆。
同桌張嵐反應過來,忙過來幫夏小溪。班上有幾個和夏小溪關系好也過來幫。
王花一聲吼,“你們干嘛,我管教我自己家的人關你們什麼事?”
幾個人就不敢了,實在是王花這人行為舉止太嚇人了。
就在夏小溪眼看著自己要被拖出去的時候,班主任曹老師趕來了,“這是在干嗎?”
曹老師用力推開了王花,扶起了滿頭凌,臉也有些腫的夏小溪。
王花見了曹老師,臉上立馬換了笑,“這是老師吧,我是夏小溪的大伯母。爹媽死的早,是我把拉扯大的。我們家境不好,本沒條件讓讀書,我們拼死拼活的讓念書,倒好,在學校不好好學習,竟然談對象去了。我都聽王麗說了,小溪在學校里喜歡一個男生,還他的書,是我沒管教好,我現在就把帶回去,早點找個婆家,也免得浪費了時間。”
這話一出,大家都看向王麗和李昊然。
“我都說了我沒談對象,是王麗誣陷我,現在老師和全班同學都可以給我作證。”夏小溪說到這里,其他人都道:“對,夏小溪沒談對象,還考了第一。”
“你不就是不想我讀書嗎,想把我嫁給王家村的王富貴,好給你的大兒子換親嗎,我都聽到了,你還想用迷藥迷暈我,把我送到王富貴家,我告訴你,你這是犯法的,我要報警。”夏小溪說著說著便滿臉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