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侄不是你親兒,那你當初又憑什麼著侄去換親?”李宏斌說到這里,直接對著張民警和張局長道:“他們家著一個未年人去嫁人,還準備對侄下迷藥,我看有犯罪的嫌疑,是不是要調查一下?”
其實這些事都是未遂,本沒法把他定罪,這也是李宏斌一開始沒夏田的原因。
但是今天,他覺得不能這麼輕松放過夏田,即使定不了罪,但有犯罪的嫌疑可以先帶去警局審問一番,教育教育,威懾威懾,省的這人毫無底線以後再做什麼缺德事。
張局長和李宏斌是老戰友,還是有默契的,知道他的意思,立馬對張民警點了點頭。
然後的夏田就被張民警帶走了。
村里人對這個倒是喜聞樂見,早就對這個平時悶不吭聲其實蔫壞蔫壞的夏田看不順眼了。
七八舌的說起來夏田遭報應了。
離開夏家村的時候,村里的一些大娘嬸嬸跑來給送行,往手里塞蛋,春香也在人群里送了一方手帕給。
夏小溪眼中含著淚和笑意跟他們道別。
之後,李宏斌又買了許多水果帶著小溪去看了幫助過的曹老師、張嵐這些人。他們都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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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哐當哐當的前行,窗外的田野、村莊、河流不停地後退。
李宏斌看著向窗外發呆的小溪,從包裹里拿出了一個袋子遞給,“嘗嘗。”
夏小溪接過袋子,上面寫著酒心巧克力幾個字,這個在班上聽同學說過,特別貴。
小心翼翼地拆開袋子,里面裝了幾十個獨立包裝五六的巧克力。從里面拿了一塊遞給李宏斌。
李宏斌笑道:“我不吃習慣這些,這是你強子叔叔特意買給你路上吃的。”強子叔叔就是這次幫李宏斌找人的張局長。
夏小溪便自己打開一個吃了,竟是苦的。但沒有浪費東西的習慣,強忍著慢慢嚼著吃下去,嚼著嚼著竟然是甜的,味道竟然比糖還好吃。
小溪臉上的變化都沒有逃過李宏斌的眼睛。他心里酸的厲害,估計這孩子從小連糖都沒怎麼吃過。
他主說起家里的事來,“你還有一個弟弟李文華,今年讀五年級,過了暑假就讀初一了,平時最調皮搗蛋了。還有和你一樣大的文婷,”說到這里,李宏斌小心地看了一眼小溪,“和你一樣,今年讀初二。”
小溪很快明白過來這個文婷就是指哥哥的親妹妹。
聽話聽音,小溪又是從小看人臉長大的,一聽李宏斌這話就知道了,這個和自己抱錯的生以後會繼續待在李家。
李宏斌在心里糾結不知道如何跟解釋李文婷的事。在確定了小溪的份後,他就和秦蘭通了電話。
秦蘭在電話里一通哭,他原本以為秦蘭哭是因為心疼這個親生兒,誰知道哭著說不舍得婷婷吃苦,不想把婷婷送走。
雖然他恨張秋香調換了親兒,讓小溪了這麼多苦,但是他也知道文婷是無辜的。而且夏家這樣的環境,又有這樣的伯父伯母在旁邊虎視眈眈。他也不舍得讓養了十幾年的兒回去那樣的苦。
知道秦蘭的態度後,他和夏致遠也商量了,夏致遠自然是沒有異議。親妹妹和小溪都留在李家是最好的,不用跟著他苦。
李宏斌最終也沒有和小溪說他們對李文婷的打算,決定還是等回去和秦蘭好好商量後再說。
坐了一天火車、汽車,又坐了渡,才到達李宏斌部隊所在地。這是一個海島,部隊駐扎地和部隊家屬所在地都在這個海島上。
這一路以來的新鮮事讓夏小溪漸漸忘記了心的不安。
以前去的最遠的地方是縣里。
這次看到了火車窗外不停變幻的城市、鄉村、農田和湖泊。看到了一無際的大海,群的海鷗。
“馬上我們就要到家了,我們的家就在那座小島上。”李宏斌指著不遠的小島對夏小溪道。經過這一路的同行,夏小溪已經對李宏斌沒那麼拘謹了。
“爸,你們的部隊也是在那里嗎?”小溪好奇道。從一開始的不好意思,如今小溪已經能自然的李宏斌爸了。
“是啊。爸爸在這里待了十幾年啦。以後你也要在這島上生活,在這里讀書。你會喜歡這里的。”李宏斌笑道。
隨著船靠岸,島上的景越來越清晰。
一排排依山而建的房子,在海邊打鬧的小孩,渡口著船的人群。
等船靠岸,船上的行人紛紛往下走。李宏斌帶著夏小溪上岸。
“團長好。”一名穿軍裝的士兵跑過來向爸爸敬禮。這把夏小溪嚇了一跳。
李宏斌回敬了一個軍禮。
“團長,你回來了,我開車送你們回去吧。”這名士兵說道。
“不用了,我們走回去就好。你忙去吧。”李宏斌回答。
等這名士兵走後,李宏斌笑著問夏小溪,“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
夏小溪笑道:“一時沒反應過來。”
“以後你會習慣的。”李宏斌一邊說著一邊將小溪手中的包裹都接過來。
兩人沿著大馬路往島中間走去。沒走多遠,夏小溪便看到了一個供銷社,里面琳瑯滿目的東西,比石溪鎮上的供銷社大多了。路邊都是一排排較為整齊的樓房。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走到了靠海的地方,進了家屬院,那有一排建的一模一樣的兩層獨立小院。還有幾排高高的樓房。
“這就是我們家啦。”走到倒數第二排第三個小院子,李宏斌推開院門,帶著夏小溪走進去。
院子的中間是由一條由石頭鋪的小路通往小樓,小路的右邊有一個水井,周圍放著很多不知名的花盆。
穿過小路,進了主屋。是一個客廳,屋是夏小溪從沒見過的家。用白針織飾品罩住的沙發,靠墻竟然放著的一臺電視機,也被一塊白針織飾品罩住。
這樣的客廳讓小溪看著便生出一種局促。
屋靜悄悄的,沒有聲音。
“秦蘭。”李宏斌喊道。
很快從樓上傳來聲音,有人下樓。
夏小溪心撲騰撲騰直跳。
往樓梯口一看,只見一位穿格子寸衫,藍半百褶,一頭齊耳卷發的時髦人從樓上走下來。
如果忽略和自己極為相像的眉眼,會讓想起李昊然的媽媽,看著便讓自己覺得自慚形穢,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看到自己後,步子變慢了。
“宏斌,,,”秦蘭有些激,又有些無措,實在是太像自己了。看著李宏斌,好像想從他上找到安。
“這就是小溪。”李宏斌點頭。
走到夏小溪面前,正想了瘦小的沒有的臉。但手到半路又了回去。
小溪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全都是臟兮兮的,別說小溪了,李宏斌也是一樣。秦蘭一向又是干凈的,便生生地中途停下來了。
看了看小溪似乎看一切的眼神,竟有些心虛。
“小溪,這是你媽媽。媽媽。”李宏斌知道秦蘭潔癖的病又犯了,忙轉移話題,怕傷了孩子。
“媽。”小溪語氣里都著生。
“誒,回來了就好。以後這就是你的家。”秦蘭忙道。
“你們先去洗漱一下,坐了這麼久的火車,全都是汗吧。”
李宏斌把小溪拉到沙發上坐著,“你先坐著,秦蘭你先給小溪找一套文婷的服。”
“好。”秦蘭正準備轉去樓上,看到在沙發上坐下的小溪,想說什麼又生生止住了。
這些小溪都看在眼里,心里空落落的,似乎之前地期盼都已落空。麻木地站了起來,沒有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