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著,我去看看你媽媽。”李宏斌沒注意小溪的作,一邊說著也往樓上去了。
一進房間,便看見秦蘭在房間翻箱倒柜的。
秦蘭看到李宏斌進來說道:“我找件我以前的服給穿。”
“找你的服干嘛,你直接拿件婷婷的服就好了,反正婷婷的服多。”李宏斌皺眉道。
秦蘭聽後,轉過,“婷婷那孩子敏,一向不喜歡別人的服。”
“秦蘭,小溪才是我們的孩子。原本,婷婷的生活都應該是小溪的。更何況婷婷從小跟著我們也沒吃過什麼苦,我們沒虧待過他。如今只是拿件服而已。”李宏斌有些激。
秦蘭控制不住,坐在床邊哭,“你說這事怎麼就發生在我們上。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竟然不是我們的。如今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跟婷婷說。”
“以後還是我們的孩子。等孩子們回來,我們跟好好說。現在不能傷了小溪的心,去找件婷婷的服給小溪。”李宏斌勸道。
等秦蘭找了件李文婷的服和李宏斌下樓時,發現夏小溪站在客廳那。
“小溪你怎麼不坐著。”李宏斌道。
“這沙發的,我坐著不大習慣。”夏小溪低頭道。
聽得李宏斌心里一糾,“傻小溪,你坐久了就習慣了。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你不用這麼拘束。”
秦蘭心里原本還想著怎麼跟李文婷解釋,看到小溪這樣,心里更是復雜,親生兒竟然連沙發都沒坐過,到底是那些沒見識的村民養大的,和自己一手帶大,心培養的婷婷不能比。同時心里又生出一對親生兒的憐惜,“小溪,來,我帶你去洗漱。”
秦蘭把小溪帶到衛生間,因為怕不會用花灑和水龍頭,還向說明了一番。
等秦蘭離開,小溪松了一口氣。好奇地看著花灑,水從那花灑里頭出來,可比在大木盆里洗澡方便多了。
小溪小心翼翼地用著花灑,用著秦蘭專門從皂上切開的一小塊皂。知道這是秦蘭覺得上不干凈。
將自己的頭發認認真真仔細地洗干凈了。
洗完後,小溪穿上了秦蘭給的服,這是一件帶著花邊袖子的白上,配著青半。非常好看。
小溪收拾妥當,正準備打開門,只聽得外頭秦蘭道:“這可怎麼和婷婷說啊。婷婷,不會自己跑走,不認我這個媽了吧?”說著便有嗚嗚的哭聲傳來。
“你聲音小點,”李宏斌忙低聲音道,“被小溪聽見了不好。”
小溪在門後站了許久,頭發上的水滴噠的滴在服上,也沒察覺到。等門外的哭聲沒了,才打開門。
秦蘭聽見聲音去,呆住了。只見小溪如出水芙蓉般走了出來,亭亭玉立,像雨後的荷花一般讓人賞心悅目,和剛剛滿灰塵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這幾日小溪跟在李宏斌邊吃的好,這才養回了一些,只是仍瘦的很,額頭上還留著結了殼的傷。小臉蛋上蒼白,沒有什麼。但是鵝蛋臉、杏仁眼、殷桃小卻是和秦蘭一模一樣。
這不就是自己年輕時的模樣嘛。
秦蘭的心一下子就了。一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孩站在自己面前真是神奇的覺。以往看著長得和自己一點都不像的李文婷,心不是不憾的。
李宏斌則滿眼是笑,溫和的看著小溪。
“媽媽,這是從鄉下來的哪個親戚,怎麼穿我的服?”一個孩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