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被小溪氣的說不出話來。
李文婷拍了拍秦蘭的背,安道:“媽媽,你不要跟這種不講理的人計較,別把你氣壞了。要做什麼事我幫你。”又把秦蘭拉著坐下,把小溪剛剛盛好的飯端到秦蘭面前,“媽媽,吃飯,別氣壞了。”
李文婷越這麼說,秦蘭越是氣小溪,越發覺得還是自己養大的李文婷心。
小溪面不改的坐下,端起飯碗夾了一筷子辣椒炒,笑對著李文婷道:“記住你的話,以後你媽的活你幫忙干,可千萬別說你干不了。”
李文婷的臉一僵,只是上哄哄秦蘭,可不想干活。
小溪已經吃起飯來,那悠然自得的樣子把秦蘭和李文婷氣的不行。
一直旁觀的李文華不敢說話,心里對二姐小溪豎了一個大拇指,二姐戰鬥力杠杠的,一邊無聲無息坐下吃飯,不敢發出一點靜,生怕卷戰局。
之後李文婷對李文華道:“你看媽讓做個事,就拿我倆和比。以後做點事只怕就把我們帶上。”
李文華看向李文婷道:“帶上就帶上唄。最好媽付工資,我們還能一起賺點零花錢。”
李文婷氣道:“你是傻嗎,還是腦子缺弦,人家是拿我們當槍使呢。”
“你才是拿我當槍使,我聽了你的話才是缺弦呢。”李文華里低低說了一句,跑開了。
晚上,李宏斌一回來,秦蘭就跑去給他告狀,“......還說要工資,這話怎麼說的出來,一個孩子都掉進錢眼里去了,這麼功利,以後哪戶人家看得上。果然是在鄉下長大的,小家子氣。”
李宏斌巾的手一愣,看向秦蘭,“你讓小溪干,憑什麼不讓其他兩個干。小溪干了十幾年的家務活,還沒干夠嗎?”
秦蘭後悔就不該和李宏斌說這個事。這個李宏斌偏心小溪也是偏心的沒邊了。
晚上,李宏斌敲開小溪的門,小溪正在房里看書,“爸,怎麼了?”
李宏斌拿了三張大團結給小溪,笑道:“想要什麼就買,不夠再找我。”
小溪看著這筆巨款忙搖了搖頭,“爸,我不需要用錢的。”自從想明白後,便心舒暢。在這里除了偶爾要和秦蘭、李文婷打仗,但是吃的好,住的好,不用干活,還有書看,真的不需要花錢,更何況自己還有幾塊錢的家底。
“婷婷和文華從小到大都有零花錢,這是我給你的零花錢。”李宏斌看著桌上的書又道,“開學了你可以買買書、本子、文這些。總會有用錢的地方。”
小溪這才收下。
這次之後,秦蘭便不再經常找小溪干活了,小溪樂得自在。把時間都花在看書,學做服上。
當然在陳家,小溪經常眼明手快的幫孫英掃地、桌子。孫英這幾天晚上都要跟陳師長慨一番還是兒好。
孫英把小溪的服也很快做出來了,一件碎花連、一件淺藍連,一套上和子,一套棉質睡。
都是簡單大方的款。還用裁下的碎布給小溪做了幾個頭繩。綁在兩個麻花辮末尾,顯得青春俏麗。
小溪穿著這件碎花連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不釋手的了又。
自己還用剩余的布練手給李宏斌做了一套棉質睡,給孫英做了一個圍兜和布袋。這些都是做不好也能拿來用的。
孫英拿著圍兜高興道:“這個圍兜大,把上也罩起來了,以後做飯也不怕弄臟服了。布袋也好用。小溪你學起來太快了,已經出師了。”
小溪抿笑道:“這都是簡單的款式,比較好做,而且針線也還不夠齊,進步的空間還很大。”
“一開始就能做這樣很不錯了,以後多練練手藝更好。”
小溪當天將孫英幫做的服都洗了,第二天穿了那件碎花連下樓吃早飯時,李文華道:“二姐,你這件子好看。”
李宏斌今天早飯是在家吃的,這會正在家里,笑道:“還是嫂子手藝好,可得找個機會好好謝謝嫂子。”
李文婷則盯著小溪的子看了半天。
秦蘭看了一眼道:“現在服做好了,你沒事就不要老去陳家,天天纏著你嬸子,還怎麼干活,別給人家添麻煩。”
李宏斌很驚訝:“你這幾天天天都去嗎?”想了想又笑道:“可是想快點穿新服?”
“我是去跟嬸子學紉做服,嬸子讓我跟著學。”
李宏斌聽了很訝異,“那更得好好謝謝嫂子了。又是幫著做服又是當老師的。秦蘭,你看拿點什麼東西給嫂子當謝禮好。”
秦蘭也很訝異,沒想到孫嫂子還教小溪做服。不過心里是看不上這個的。又仍然氣李宏斌讓孫嫂子幫小溪做服,不給面子,“拿謝禮的時候知道問我了,當初找孫嫂子幫忙做服你怎麼不商量我?”
李宏斌皺眉看著秦蘭,知道這會再說下去,只是爭論不休,還讓幾個孩子看到了。便坐下吃早飯沒接話。
晚上,他下班回來,去柜子里拿了一盒他戰友寄來的龍井茶和一瓶西酒,又上小溪和自己一起去陳家。
小溪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提著一盒桃餅和兩斤紅糖,“爸,再帶上這個吧。”
“這是你買的?”李宏斌看著桃餅和紅糖,很驚訝。
“我今天去供銷社買的。”秦蘭不管這事,小溪又怕李宏斌太忙顧不過來,所以自己去供銷社買了這兩樣。現在還買不了太貴的,只能量力而行了,但道謝這個意思還是要表達的。
李宏斌心復雜地帶著小溪去了陳家。
兩人道了謝走後,陳師長笑道:“你倒還當起老師來了。如今還有謝師禮。”
“我看小秦心里還指不定怎麼埋怨我呢。小李當時讓我幫小溪做服,我就知道這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
“這話怎麼說?”陳師長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