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親媽在,卻是小李跟我說這事,還讓我帶小溪去買布。這肯定是小李和秦蘭吵架了才這樣。也是小李疼小溪,他這才抹下面子找到了我。小李頭一次這樣求我,我怎麼能不答應,更何況我也心疼小溪那孩子,大熱天的還穿著那麼厚的服,還打著補丁。
那天我去家,果然我一說完,小秦一臉尷尬,只怕覺得丟了臉面。但我還是會這麼做,小溪這孩子我太喜歡了。這要是我們家的孩子我不得高興死,也不知道小秦是怎麼想的,心都長偏了。”
“婷婷是秦蘭從小養大的,只怕是有了。”陳師長雖然也慨,但是對于這種事他也管不了。
兩人這番嘆息,小溪自然不知道。和李宏斌回到家,便收了走廊晾繩上的服,拿了其中一套睡給李宏斌,“爸,這是我給你做的睡,你晚上試試能不能穿。已經洗過了。”
“你,你還給我做了睡?”李宏斌愣了一下,緩緩出手接過睡,而後有些激的在上比劃了一下,是棉質短袖和到膝蓋的短,寬大綿,一看就很舒服。
他是沒有睡的,晚上都是穿部隊發的寬松的訓練服。不過肯定沒有棉質的舒服,小溪注意到了這一點,才決定給李宏斌做睡的,當然還有一個原因。
“這個做起來簡單,正好練手。”小溪笑道。
頭一次收到家人親手做的服的李宏斌卻能到小溪的心意,哪里是因為簡單。他高興道:“我晚上就試試。”
聽到他們說話的李文婷抿著低聲說了一句馬屁。
晚上,秦蘭坐在鏡子前往臉上抹面霜,突然過鏡面看到走進來的李宏斌,立馬立直了脊背道:“這睡哪來的?” 該不會是哪個人給他做的吧?可是知道有些人就想找個軍嫁的,也不管人家有沒有老婆孩子。
李宏斌笑道:“小溪給我做的。”還走到秦蘭面前給看,“是不是做的很好?”
秦蘭松了一口氣,心里又有些不舒服,“只給你做了?”
李宏斌愣了一下,笑道:“怎麼,吃醋了?覺得兒沒給你做?”
秦蘭哼了一句,“我睡多,不需要睡。”
李宏斌嘆了口氣,“小溪是個很重的人,你對小溪好,也會對你好的。你以後要是對和對婷婷一樣,小溪長大後會好好孝順你的。”
“你讓我對和婷婷一樣好,那你有對和婷婷一樣好嗎?”
“我也想一碗水端平,但我更關注小溪那也是被你的。你想想自小溪來了之後,你對小溪做了什麼?我要不更關注小溪,那孩子得多委屈,只怕心里都留下了影。更何況之前吃了那麼多苦。”
“你看你自己也承認對小溪更好了。我看以後你管小溪,我管婷婷好了,看我們兩個以後誰得兒的孝順更多。”秦蘭轉過頭去,繼續抹自己的脖子,“一套睡就把你嘚瑟的,以後婷婷出息了能孝順我比這好的多的東西。”小溪再出息能有多大出息,只怕再孝順也就一套睡罷了。
只是這話沒說出來,說出來李宏斌又得跟吵。
李宏斌已經覺得和秦蘭說不下去,“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有這麼比的嗎?是當媽能說出來的話嗎?”
“我說的話有什麼問題?你怎麼不怪那個小溪不討人喜歡,你想想,自從來了,我們吵過多架?我看已經被那鄉下人養歪了,想教也教不回來了。還不如把心思都放在婷婷上。”
李宏斌無比失的看著秦蘭,沉默許久,轉而離去。
他去到小溪那,又給了一張大團結,“給你孫嬸子買的東西怎麼能用你的零花錢。”
小溪覺得這個父親真的是不就給錢啊,“爸,你前幾天才給了我錢,不用再給我的。”
“用不完就自己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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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蘭帶著李文婷去弟弟家了,弟弟在寧城的鋼鐵廠上班。
這消息還是早上李文華告訴小溪的,“二姐,我們早上吃什麼呀,是去食堂買還是自己做?”說著還攤開手掌,“這是媽給的票和錢。”
小溪聽到這個消息一愣,然後走到廚房,打開柜子,里面有一大碗蛋,面,還有一塊臘臘腸,其他雜七雜八調味品。
旁邊的案板上放著一些青菜。
“我們自己煮粥,煎蔥油餅吧。”
李文華其實就是想吃二姐做的飯才這麼說的,不然他早就去食堂打飯了。聽了這話,忙不迭點頭。
“不過你要幫忙燒火,洗碗。”
李文華想了一陣立馬點頭。
小溪煮了紅薯粥。又了面加了蔥,攆餅狀,放在一旁的煤爐鍋里用油煎,另外還蒸了兩碗水蒸蛋。
李文華一直在旁邊流口水。
吃飯的時候,李文華嘩嘩的喝粥,“二姐,你煮的粥都比媽煮的好喝。這蔥油餅也好吃,都快趕上孫嬸子做的了。還好媽讓我跟們一起去,我沒去。”
說到這里,他立馬頓住了,看了一眼小溪,見正專注吃蛋羹,沒有在意自己的話,松了一口氣,“二姐,你說我們中午吃什麼?”
小溪吞下一口的水蒸蛋,心里熨帖極了,“等會我們去買排骨和魚吧,下午燉排骨燉湯,再做個紅燒魚。”本不在意秦蘭只帶李文婷和李文華去弟弟家。反而覺得們不在家,自己能自由做菜特別愜意。
秦蘭比王花還是強很多的,不會把柜子上鎖,還給了李文華幾天的菜錢。這種生活簡直就是理想生活。
李文華聽了恨不得現在就去買菜,“那中午呢?”
“中午吃紅燒茄子,打個瓜蛋湯吧。排骨和魚等晚上爸回來再吃。”
李文華沒有異議,還陪著小溪去供銷社搶到了排骨和魚。
而另一邊,秦蘭帶著李文婷到了弟弟秦洪家。
正在走廊洗服的弟媳王海看到拎著大包小包的姑姐秦蘭和侄李文婷,先是一愣而後滿臉堆上笑把們迎了過去,“喲,是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房間里,兩個孩子正在打鬧,看到秦蘭手里的包裹,蜂擁迎了上去。
王海拍了兒的背,笑罵道:“還不姑姑。就知道盯著姑姑手里的好東西。”
秦蘭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將買的點心和服放在桌上,“里面有幾套服是給洋洋、梅梅買的,等會試試能不能穿上,不能穿還可以去換。”
王海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兩個孩子歡呼的聲音更厲害了。
秦蘭後的李文婷卻癟了癟,要不是因為那個夏小溪,媽才不會帶來這個就知道打秋風的舅舅家。
晚上,躺在外間臨時用幾條長條凳搭的床上的王海小聲問秦洪,“你姐怎麼突然來我們家了?和李團長吵架了?”
秦洪小聲嗯了,把李文婷不是他姐和姐夫親兒,找回了親兒,又和李宏斌吵架的事說了。
王海差點尖,被秦洪一把住,“小聲點。”
“你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李文婷都不是親生的了,還養著干嘛,不費錢嗎,還因為親生兒和你姐夫生氣,真是想不通。”王海低聲音繼續道,“不帶親侄來舅舅家認認門,反而把假閨帶來舅舅家,你姐的腦子一般人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