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隔壁嫂子說你乖巧,你看你這是乖巧嗎,簡直魯。”秦蘭氣的不行。
“乖巧也得看是對誰。在你面前,我實在乖巧不起來。”
秦蘭走上前去,出手掌,準備像前幾天那樣扇小溪一耳,還沒靠近小溪的臉,突然手腕一把被抓住。
“怎麼?又想打我?”小溪抓著秦蘭的手冷笑。
“你干嗎,你還想打媽媽不?”李文婷突然沖了過來,“爸爸,快來啊,小溪要打媽媽。”
李宏斌聽到靜趕趕了過來,看到面前這架勢,小溪抓著秦蘭的手還不放,“這又是怎麼了?”
小溪看到李宏斌,這才放開秦蘭的手腕,卻隨時戒備著秦蘭。
“秦蘭,這又是怎麼回事?”李宏斌皺著眉頭問秦蘭。
“你問問你閨,也太沒大沒小了。”秦蘭氣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還從來沒這樣被對待過。覺得小溪簡直就是的克星。
小溪一臉淡定將前因後果講了。
李宏斌看了一眼李文婷,又看著秦蘭:“小溪房間的床是單人床,睡兩個人不舒服。婷婷房間的床大,讓梅梅和婷婷睡吧。”
又對著李文婷道:“小溪哪里打媽媽了?以後不要說話。”
婷婷張了張口沒說話,梅梅暗暗白了一眼小溪,又興高采烈的拉著呆呆的婷婷進了房間。
李文婷看著進了房間,就不停翻東西的梅梅,終于忍不住道:“你別我東西。”
“婷婷姐,你別這麼小氣嘛,我就是看看。”梅梅嘻嘻笑道。
小氣這個詞像個箍咒一樣一下箍住了李文婷。
而秦蘭跟著李宏斌進了主臥,便道:“你也太偏心了,婷婷已經借了兩件子給梅梅穿,讓梅梅和小溪住又怎麼了?”
李宏斌將房門關上,轉過冷冷道:“小溪穿件新服就這麼難?第一次你給小溪買件子,你把子給了婷婷。現在嫂子給小溪做了兩件連,你又要借給梅梅。你怎麼就非要跟小溪的子過不去呢?”
秦蘭一時說不出話反駁,便道:“還想還手,你說又當兒的樣嗎?”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李宏斌忍不住大聲道:“那是還手嗎?那是自保不讓你打。你說說,從小溪回來這幾天,你就打兩次,上次你打的臉,臉上的腫才好,你又想讓的臉掛彩嗎?你舍得這樣打李文婷嗎?”
“我哪里打了兩次,我這次打到了嗎?”
“小溪沒抓住你的手,不就打到了嗎?”
兩人又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從那以後,小溪都是吃飯洗服的時候出來,其他時間便在房間看書。偶爾跟著孫嬸子去趕海。
這一天,小溪跟著孫嬸子趕海回家,提著一大桶活蹦跳的蛤蠣龍蝦魚進院子,便看到院子里坐著兩名穿軍裝的子。
一見小溪進來,秦蘭便一反常態的熱迎了上去,“小溪,快過來,快和韓團長、王干事打招呼。”
小溪一臉莫名,還是聽話的了兩人。
秦蘭又指著小溪道:“這就是我家的二兒李文溪。你們看看行不行?”
韓團長是一名干練的軍人,笑著把小溪拉到邊,問:“讀書讀到初中了?會什麼才藝嗎?”
“剛讀完初二。不會什麼才藝。”
韓團長又了小溪的子骨,笑著對秦蘭道:“外形條件好,就是子骨已經長了,跳舞現在只怕不行了。”
秦蘭忙道:“不會跳舞那就做其他的也行。韓團長,你跟我們家老李也認識這麼多年,你能不能幫幫忙?也是為了孩子的前程。”
“小秦,這些我們都會考慮,文溪有文化,外形條件也不錯。到時候讓按照正常程序報名。”
秦蘭聽了韓團長這話,知道這事八九不離十了。忙笑著道謝。
韓團長又開玩笑道:“你們家大兒一樣的年紀,要不要當兵?”
“我們家婷婷想讀書。”
韓團長也只是隨口問了問,沒說什麼。
“韓團長,您是來招兵的嗎?”小溪突然問道。
韓團長還喜歡這個樸實的小姑娘的,笑道:“是啊,你不知道?你想不想來我們文工團當兵啊?”
小溪道:“韓團長,我爸爸是軍人,我喜歡軍人,不過我還是想讀書,以後想上大學。”
韓團長和王干事都驚訝的看向秦蘭,們還以為是這個小姑娘不想讀書,秦蘭們就為這個兒找出路當兵呢。
秦蘭皺眉推了推小溪:“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你之前在鄉下讀書能認得幾個字?繼續讀下去也是浪費時間。我這都是為你好,早點當兵早點掙個前程。”又對著韓團長道:“韓團長,你別在意孩子的話,說的。”
韓團長沉默了一瞬,“你們家先商量好,如果愿意,後天去參加報名就是了。”
說完兩人便走了。
秦蘭非常生氣,覺得小溪駁了的面子,“你看你說的什麼話,現在好了,得罪了韓團長。你知不知道當兵的名額有多難得?要是你這會當不了兵,我看你以後怎麼辦?”
小溪挑眉道:“當兵機會這麼難得,你怎麼不讓李文婷去當。我想讀書怎麼就不行了?”
“你能和婷婷比嗎,婷婷從小的教育條件比你好,又有我教,你的績能有好?你以為大學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考上嗎?”
“反正我就是要讀書。”小溪說了這麼一句就回了房。
旁邊的孫英正在院子里洗蝦,聽了這話勸秦蘭,“孩子想讀書不是好事嗎?咱們家屬院里的多孩子拿著掃帚在後面追著打都不讀書,小溪這樣的孩子找都難找。我看想讀就讓讀吧,你們家孩子,三個都讀書也供的起。”
“嫂子,這不是供不供的起的事。讀書績又不好,早點去部隊給自己找出路才好。”
“聽說這次來招兵的部隊在西北,小秦,你舍得小溪這麼小小年紀就一個人去西北啊。”孫英意味深長的說了這麼一句。
“我,我也是為好。當兵都是要吃苦的。”秦蘭留下這麼一句就匆匆進了屋。
剛進屋,到從樓上下來的梅梅,“姑姑,姑姑,聽說有文工團來招兵?我也想報名。”
“你想去文工團?”秦蘭很疑,“以後你不考大學?”
梅梅拉著秦蘭的手撒道:“姑姑,我就是想去當兵,當兵多酷啊。”開玩笑績連高中都考不上,怎麼考大學,之前說績好都是媽為了在姑姑面前有面子瞎說的。
“你再好好上一年學,你這麼小當什麼兵,而且這次來招兵的是西北軍區的,離家遠。”秦蘭道。
“姑姑,那你怎麼讓小溪去報名啊。”梅梅覺得秦蘭是在忽悠,想把報名名額給小溪。
秦蘭點了點梅梅的額頭,“反正我是為你好。”我那是為了讓小溪離這個家遠遠的,這個家才能早日恢復平靜。不然每天都飛狗跳的。
樓上正準備下樓倒水的小溪聽了這話默了默,又回了房。
晚上,李宏斌一回來,就問秦蘭,“你想讓小溪去報名文工團當兵?”
秦蘭就把的那套說辭又說了一遍。
“那你為什麼不讓梅梅去報名,還說小,離家遠。小溪就不小,不離家遠?你是不是就故意想把小溪支的遠遠的。”李宏斌非常平靜的說出這些話,但是里的洶涌怒氣秦蘭是能得到的。
秦蘭突然看到門口的小溪,怒笑道:“還聽,還告狀,這是什麼小人做派。做事就這樣上不得臺面。”
小溪面無表的看著。你都不讓我讀書了,還想我做事面?
“做母親的非著孩子不讀書,這事上得了臺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後媽呢。”李宏斌氣的額頭青筋暴起,“反正小溪讀書我供著,和你沒關系。以後小溪的事你別手了。”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兒以後上不上的了大學?是你的小溪能上,還是我的婷婷能上。”
“有你這麼三番兩次比的嗎?你這話當著孩子說像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