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問過太後那邊,得到不用去請安的消息後便讓眾人散了。安禾早就站夠了,這一說散轉就走,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那架勢就跟後面有人攆似的。
回到延禧宮安禾一下癱在了床上,“這日子哪是人過得啊,一大早的往那兒一站,連口水都不給。”
汀蘭和素月聽得好笑,趕給安禾倒了杯水,“主子,努力,等咱當上皇後,就可以坐著禮了!”汀蘭鼓勵道。
“皇後?開什麼玩笑,你看皇後過得好嗎?天天累死累活的還不討好,咱就當個高位的嬪妃就行。”
“主子這次任務是什麼?”素月在一旁問道。
“養個孩子,混吃等死。”安禾說的也沒錯,原主的愿確實就是保住自己的孩子,然後活到壽終正寢嘛!
安禾跑得快,自然沒有趕上華妃賞夏冬春“一丈紅”的名場面,只是跟著甄嬛還有沈眉莊一起的安陵容可是實打實的見識了宮里的殘酷,回來的時候小臉都煞白煞白的。
在門口當差的夏荷看到安陵容的臉回來跟素月說了一聲,“姐姐,安小主剛剛臉煞白的回來了,咱們要不要打聽打聽出了什麼事兒?”
素月自然知道出了什麼事兒,“不必,事小主都知道了。”素月在這些小宮眼里還是很有威嚴的,主要是裝得好。
“什麼事兒啊?”夏荷好奇問道。
“華妃賞了夏常在一丈紅!”素月在夏荷耳邊悄悄道。
夏荷聽完果然也被嚇到了,“華妃……”夏荷話還沒說完就被素月捂住了,“噓,隔墻有耳,你不要命了?”
夏荷對著素月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行了,這宮里是什麼地方你也不是不知道,好好當差去吧,只要小主沒事兒,咱們就沒事兒!”
素月說完進了屋,夏荷也趕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回到屋里的素月沒了在外面的穩重,一把抱住安禾的腰,“主子主子,一丈紅啊!華妃太狠了!”
“撒手,你要勒死我啊!”安禾被素月抱得差點不上來氣,如今可是實打實的凡人之軀,哪兒經得住素月這麼折騰。
素月聽到後也撒開了手,忘了,現在的安禾除了有空間啥也沒有。
“小世界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所以萬不可掉以輕心。”安禾對著倆崽子教導道。
“知道了主子!”素月和汀蘭一左一右趴在安禾上道。
安禾了倆崽子的腦袋沒說話,繼續拿起那些書看。
三天後,新宮的嬪妃可以侍寢了,現在各宮的眼睛都在盯著敬事房,都想知道皇上會翻哪位新人的牌子。
皇上本來要翻甄嬛的牌子,結果甄嬛病了,皇上在其他人之中選擇了沈眉莊,等敬事房的人走了以後,皇上又問起旁邊的蘇培盛甄嬛的事,得到消息後皇上沉了半響,最終沒再多說什麼。
“小主,皇上今晚翻了沈貴人的牌子。”冬雪進來後一臉不忿道。
安禾看著的模樣覺得好笑,這忠心丹讓這些人對忠心耿耿,卻也不會改變們本來的格,“皇上翻了沈貴人的牌子,我都沒說什麼呢,你怎麼就這麼大怨氣?”
“小主,您怎麼不急啊,皇上今晚應該翻您的牌子才是啊!”冬雪在一旁急得跺腳,安禾一臉笑意的看著跺腳。
“他是皇上,這宮里的一切還不是看他樂意!況且,第一個翻牌子有好自然有不好,我可不想被後宮那麼多人惦記!”冬雪不懂安禾的意思,汀蘭將拉到一邊細細分析給聽。
冬雪聽完後恍然大悟,原來主子只想過安穩生活,那就知道了。安禾不知道,冬雪知道安禾的想法後找到了目標,之後的日子,這孩子致力于和膳房以及務府打好道,等安禾回過神來才發現,現在這宮里的東西就屬這里的最好,連皇上都要靠後。
沈眉莊連續三天被召幸,後宮頓時酸氣沖天,請安的時候怪氣不說,一個個還讓皇後勸皇上雨均沾。就連華妃都讓皇後行勸諫之責。安禾覺得皇後也真是不容易,這時候想起來是皇後了?
皇後能怎麼說呢?不得多一個寵妃能和華妃抗衡。所以面對這樣的嬪妃也只是說大家都是姐妹,不要爭風吃醋。
又過了兩日,皇上似乎覺得差不多了,安了兩日華妃之後又開始寵幸起了其他人。
到安禾的時候都已經比較靠後了,對其他人來說這是失寵的表現,但對安禾來說,真的是好事兒,本不在意。
安禾被卷了一個粽子抬到養心殿,經過這一遭安禾下決心要往上爬,起碼不能讓人抬過來抬過去的。
覺到自己被放到了床上,安禾悄悄的開被子往外看,不得不說這個皇上長得還是很好看的,就說嘛,若是真的跟大胖橘一樣,又如何惹得後宮這麼多人對他得如此癡狂。
“一直盯著朕做什麼?”到安禾的視線,皇上睜開眼睛,
“皇上好看。”安禾覺得對于面前這位多疑且小心眼的皇帝,最好的人設就是“笨蛋人”,所以安禾趕抓住這個機會立人設。
“不怕嗎?”躺在邊的小姑娘紅齒白,眼若桃花,又長著一張鵝蛋臉,看著討喜得很。
“怕。”聽安禾這麼說,皇上臉上也帶了些笑意。
“倒是誠實,安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