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聽到靜也走到前面來,只見茯苓跪在那兒,手里還抱著一堆東西,蘇培盛上前詢問手里拿的是什麼,茯苓不說話。蘇培盛以為了什麼東西,“怎麼,想了小主的東西夾帶私逃?”
“好個沒出息的奴才,趕快給我拖出去!”沈眉莊見茯苓這樣也以為是了東西,想到這麼多人見到下不嚴的事沈眉莊不惱怒。
“你有子的人,何必氣!”皇上見沈眉莊生氣安道。
“小主,小主救我啊!”茯苓跪在地上向沈眉莊祈求。
“你做出這樣的事,教我怎麼容你,快去快去!”若在平時,這事兒可能也就算了,可如今這麼多人看著,沈眉莊不可能為罪。
“等等!”曹貴人上前將茯苓那包東西翻出來,發現是帶的裳,頓時將那裳扔到地下,“這是什麼?”曹貴人故作驚訝道。
“這服上怎麼有啊?”齊妃拿手帕捂著一臉嫌棄道。
“難不是有人謀財害命?”華妃站在皇上後一臉無辜。
眾人議論紛紛,“這事兒蹊蹺,哪有東西不值錢的東西,專拿些子子且是污穢之。”皇上看著跪在地上的丫鬟開口道。
“這些是惠貴人的東西嗎?怎麼會沾上了?”皇後此時出來主持大局。
“莫不是,惠貴人見了紅。”曾經小產過的欣常在道。
這話讓這些人的注意力瞬間轉移到了沈眉莊上,沈眉莊此時也很懵,“沒有啊!”
“皇上,這丫頭古怪得很,臣妾愚見,不如拖去慎刑司,好好查問一番。”華妃在皇上邊建議道。
“手爪子這樣不干凈,趕快給我拖出去拷打!”沈眉莊聽到華妃的話更是怒火中燒,不愿意丟人,更不愿意在華妃面前丟人。
“小主,奴婢替您毀滅證據,可你卻狠心置奴婢于死地,奴婢何必再忠心于小主。”茯苓說完看向皇上,“皇上,事到如今奴婢再也不敢欺瞞皇上了,小主其實本沒有孕,這些服也不是奴婢竊的,是小主前兩天信期到了,弄污了,讓奴婢去丟棄的,這些就是鐵證啊!”茯苓的話差點將沈眉莊氣暈過去,沈眉莊從小到大估計都沒有見過這種張口就來的污蔑。
“皇上,,污蔑臣妾!”沈眉莊氣得發抖。
皇上低垂著眉眼,“惠貴人驚,去請太醫來!”
皇上都這麼說了,沈眉莊還不忘在後面補充,“記得請劉畚劉太醫。只是不知道今晚是不是他當值。”
都這麼說了,蘇培盛自然要回話的,“回小主,今晚不是劉太醫當值。”
“無妨,去請太醫院的院判章彌來。”
沈眉莊還想說什麼,可明顯皇上已經沒有耐心了,“都一樣是太醫。”
沈眉莊見此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蘇培盛很快就將章彌請了過來,章彌給沈眉莊診了半天也沒說什麼,皇後見此只好先開口詢問,“章太醫,究竟什麼個形?莫非驚了胎氣?”
皇後說完,章彌起回話,“皇上、皇後恕罪,惠貴人,,沒有胎象啊!”
“你胡說!好好的孩子怎麼會沒有了胎象?”沈眉莊站起來怒斥章彌。
“姐姐稍安勿躁,許是太醫診斷有誤也說不準。”甄嬛扶著沈眉莊安道。
“微臣不是千金一科的圣手,若是慎重起見,還是請江城江太醫一同審定吧!”章彌說完,皇上就揮手讓蘇培盛去請江太醫過來。
皇上看了沈眉莊一眼,轉頭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安禾,“章太醫,你給昭嬪也瞧瞧。”
安禾知道皇上這是疑心起來了,找了個位置坐下讓章彌給診脈,這次明顯快多了,“回皇上、皇後,昭嬪娘娘的胎象十分安穩。”
章彌說完,皇上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氣,“昭嬪,你懷有孕,更深重的你就先回去吧!”
“是啊,昭嬪,你還是先回去吧!”皇後也一臉關心的看向安禾。
“是,那臣妾先告退了。”安禾說完福了福就退了出去,留下眾人等著看沈眉莊的“胎象”到底如何。
“娘娘,這惠貴人也太蠢了,今日之事一看就是有心人設計的,之前怎麼就未曾察覺呢?”夏荷扶著安禾的手邊走邊道。
“到底是剛宮的姑娘,對這些司手段知道的不多。”安禾覺得沈眉莊有時候確實有些自以為是,比如這次裁剪份例的事,這麼簡單的事,皇後想不到還是華妃想不到?不過是知道不合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