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瞧著就是蠢,助孕的方子也信,要是有的話,別人不說,華妃肯定是第一個知曉的。京城本就不比濟州,憑什麼覺得自己能比華妃更得勢呢?”
“說到底還是皇上的寵讓人迷了眼,若皇上不給這麼多的寵,斷不會做出這種沒頭腦的事來。”
“還是娘娘說得對,在這宮里,誰都不能信。”夏荷說起安禾的時候語氣中都帶著驕傲,安禾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兒,讓這孩子對有這麼厚重的濾鏡。
後續的事安禾也沒再關注,第二日傳來消息的時候,沈眉莊已經被降為答應足閑月閣了。
“皇上這麼做就說明他不是不知,要是真信了這事兒,沈家都得牽連。”安禾坐在鏡子前任由後的夏荷給梳妝。
“皇上既然知道為何還要置沈答應呢?”夏荷問道。
“一則因為沒有證據證明沈眉莊是無辜的;二則皇上也能猜到是華妃的手筆。年羹堯如今在西北,皇上不得不順著華妃的心意。”安禾擺弄著梳妝臺上的首飾漫不經心道。
“奴婢不懂這些,奴婢只知道娘娘在這後宮實在是辛苦了。”夏荷看著安禾滿眼的心疼。
“用那種眼神看本宮,本宮好得很。”安禾了夏荷的腦袋站起來去向皇後請安。
在圓明園的日子也快,轉眼間就要回去了,說實話安禾還不想回去的,在這里真的要比宮里舒服得多。
回宮之後安禾已經顯懷了,其實安禾還未去圓明園的時候就已經有孕了,如今已然有五個月了。
安禾回來的時候,汀蘭和冬雪已經將安禾的東西搬到了延禧宮的主殿,如今安禾已經是嬪位,自然要住在主殿了。
“奴婢/奴才們給昭嬪娘娘請安,昭嬪娘娘萬福金安。”
“都起來吧!今兒怎麼這麼大陣仗啊?”安禾看著他們笑道。
“娘娘如今晉升嬪位,又懷有孕,這是大喜,奴才們也為娘娘高興。”小喜子長得好看,笑起來兩顆小虎牙都出來了,更顯得討喜。
“素月,快把賞錢發下去吧,本宮也乏了。”安禾說完那些人也有眼的退了出去。
“汀蘭,我不在這段時間宮里有什麼事兒嗎?”眾人下去之後,安禾看著汀蘭詢問道,走的時候留下了汀蘭和冬雪,為的就是不錯過宮里的消息。
“并沒有什麼大事兒,主子放心就是。”
安禾點點頭,“對了,八個月的時候我額娘就要宮了,這事兒你到時候安排就是。還有跟回來的那倆人,翠柳和小子,這倆人是有本事的,好好利用。”
“我知道了,我會和素月商量著安排這兩個人的。”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歇會兒。”安禾說完就躺到了床上,汀蘭給安禾掖了掖被子轉退了出去。
自回宮以後,皇後的手段就沒有停過,雖然這對安禾來說不算什麼大事兒,但時間久了安禾也煩,為了讓皇後安靜一段時間,安禾直接給富察氏主家那邊送了封信,容很簡單,給皇後的母家找點事兒干。
富察氏主家那邊這點兒小事兒還是能幫的,何況現在烏拉那拉家如今本沒什麼重臣,他們也不必忌諱什麼。
安禾的法子很奏效,很快皇後就自顧不暇了,這些年因為皇後的原因,烏拉那拉家沒占便宜,如今只要隨便提溜出來幾件就夠皇後費心的。果然,之後一段時間皇後安分了不,因為忙著給家里那邊屁呢!
轉眼冬去春來,安禾如今也已經有八個月的孕了。富察夫人如今也被接進宮里來陪著安禾。
“額娘!”安禾看到富察夫人也開心,這是這帶來的緒。
“臣婦見過昭嬪娘娘,昭嬪娘娘萬福金安。”安禾知曉這是富察夫人不想讓落人話柄,所以也了這個禮。
“汀蘭,快扶額娘起來。”如今安禾月份大了,行起來到底有些不方便。
“夫人快請起。”汀蘭扶著富察夫人起。
富察夫人拉著安禾上上下下的仔細瞧了個遍,眼含淚花問道,“娘娘可都好嗎?”
“額娘放心,兒一切都好。”安禾拉著富察夫人的手回道。
“都好就好,如今娘娘有了孕,一切更要小心謹慎,這人生孩子都是過鬼門關,額娘只盼著你能平安。”富察夫人說著忍不住落下淚來,這個兒從小就被慣著養大的,如今竟然出落得這般穩重了,可見在這宮里吃了多苦頭。
“額娘,兒真的很好,這宮里的日子雖然難過,但皇上顧及著阿瑪,也不會薄待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