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過孩子又囑咐了安禾幾句就走了,他這段時間忙得很,前朝的大臣們還在養心殿等著他,他不得不去理政務。
安禾這個月子坐的舒服的,務府那邊向來有眼,如今見安禾得了皇子,自然有好東西送到這兒來。邊伺候的人都是自己人,安禾用著也放心,小阿哥那邊更不用說了,有汀蘭和素月在,別說在紫城了,在這個小世界都沒人能傷得了他。
出了月子,小皇子也滿月了,滿月宴之後小皇子有了正式的名字-弘煦。安禾抱著弘煦出現的時候驚艷了不人,本就漂亮的人如今上多了幾分母的輝,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冬去春來,眨眼已到暮春時節,本來溫暖的春天因為宮中突發的時疫蒙上了一層影。
“汀蘭,素月,你倆把延禧宮的門給我看住了,特殊時期,渾水魚的可不,該揪出來的人也都揪出來吧,我也得在這後宮立立威才好。”安禾手里把玩著珠釵,眼神中帶著冷意。
“主子放心,有我們守著,這延禧宮什麼臟東西都進不來。”汀蘭拍著脯保證道。
“對了,治療時疫的方子給小葉子了嗎?”安禾端起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問道。
“給了,葉太醫如獲至寶,想來再過兩日,葉太醫又要升了。”汀蘭站在安禾旁邊整理著務府送來的東西,這孩子現在可盡職盡責了,這延禧宮上下就沒有不心的。
這場時疫來勢洶洶,但是好在有安禾的方子,沒多久就控制住了,小葉子也功升職為了太醫院的右院判。
華妃本想借時疫除去沈眉莊,可是還沒來得及行時疫就控制住了,華妃只能惋惜。不過時疫得到控制,華妃還是高興的,這些日子看著皇上為時疫的事心勞累,心里別提多心疼了,如今時疫得到了控制,皇上也些勞累。
時疫的事一過,甄嬛就找到了潛逃的劉畚,甄嬛以為找到了劉畚不僅能救出沈眉莊還能扳倒華妃,孰不知如今西北正是用人的時候,皇上本不會對華妃如何。這件事兒最終以恢復沈眉莊的位份和封號結束。
沈眉莊沒有染上時疫自然也沒有認識溫實初,不過這次的事讓清楚的認識到了後宮生存有多難,曾經意氣風發的沈眉莊一下子沉寂了下來。
安禾有了弘煦,每天除了請安就是在延禧宮帶孩子,連門都很出,這可是讓皇後頭疼得不行。延禧宮現在就跟個鐵桶一樣,皇後什麼東西也送不進來,指著在外面做點手腳吧,人家連門都不出,這皇後如何不頭疼。
不過皇後現在也沒有再盯著安禾的心思了,西北戰事大捷,年羹堯奉旨回京,華妃最近可謂是春風得意,每每請安總要刺幾句皇後,皇後面上微笑著不在意,實際上恨不得沖下去扇華妃幾掌,安禾看著皇後握的帕子笑,華妃別的不行,氣人的本事倒是頂好的。
隨著年羹堯回京,皇上也準備給華妃晉位分,為了宮中有人和華妃抗衡,皇帝又把敬嬪拉出來晉為了敬妃。皇後知道華妃晉位是必然的,也知道皇上提拔敬妃就是為了跟華妃抗衡,一個不會有孩子又能跟華妃抗衡的棋子,皇後不會連個妃位都舍不得。
敬妃得了妃位并沒有多開心,從皇上給晉位分開始就知道皇上這麼做的目的,其實老不愿意了,這個宮里,就沒有人愿意對上華妃。不過既然到了這一步,敬妃也沒有別的辦法,好歹也是宮中多年的老狐貍了,要是連一套適合自己生存的規則都沒有那就白活了。
所以安禾每天看到的就是,皇後說話,敬妃應是,這是完皇上給的任務,皇後不說話,敬妃也不多事兒,這是自保。華妃為難了幾回覺得沒意思也就沒再搭理,敬妃眼可見的輕松了不。
宮中近日出了件大事兒,甄嬛懷孕了!
那天,皇上陪著甄嬛用膳,本來吃魚的甄嬛卻聞到魚腥味兒差點吐出來,皇上見此心中有了計較,太醫來一瞧,果然是有了孕。
太醫是早上為甄嬛診的脈,懷孕的消息中午就已經傳遍紫城了,這就是寵妃的威力。想當初安禾懷孕的時候可以說除了皇後沒人在意,如今甄嬛懷孕可不一樣了,所有的眼睛都盯上了甄嬛的肚子,有的人怕母憑子貴,祈禱生下個兒,比如齊妃;有的人怕生了孩子影響自己和兒的地位,祈禱不能平安生下這個孩子,比如曹貴人;還有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生下這個孩子,比如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