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流言四起,皇上并不知道,沒人敢在皇上面前嚼舌,不過皇上不知主要還是因為他最近忙的,年羹堯日漸跋扈,他的心思都在年羹堯那邊,結果他就錯過了宮中的重要信息,皇上知道這個事兒還是在早朝的時候。
流言傳播太快,沒多久京中就有消息了。大臣們得到這個消息也有點蒙,但是外面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那天在場的眷可不,人嘛,都是有想象力的,本來一些尋常的事兒經過人們的想象力都可以變得不尋常,這種行為俗稱過度解讀,而謠言之所以傳播得又快又離譜,就是因為每個人傳流言的時候都加了自己的過度解讀。皇上那天對甄嬛的態度在眾人的過度解讀下就了皇上要廢後的有力證據。
大臣中從不缺忠肝義膽不怕死的正義之士,諸如張廷玉之流,那可是哪怕死都要維護正統的人。皇上看到大臣們上奏的不能廢後的折子一臉懵,他啥時候要廢後了?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事兒!
不知的皇上派出了滴子去查,因為流言是安禾傳播的,所以滴子本沒有查出流言的出,但是流言是什麼皇上是知道了。皇上看到結果的時候是又氣又無語,他現在開始懷疑自己用人的眼了,這麼離譜的留言那些大臣也信?
皇上知道了,太後怎麼能不知道呢?然後皇上就被太後過去責備了一通,皇上也爭辯了,說是自己并無此意,都是下人瞎傳。太後卻說無風不起浪,皇上也該注意分寸,要是皇上不那麼過分寵菀嬪,這流言斷不會傳出來。
流言傳了那麼久,皇上自然該給一個代啊,天子怎麼能有錯呢?錯的是造這個誤會的人啊,誰導致的這個誤會呢?果郡王,誰讓他吹《凰于飛》的!然後果郡王就了果貝勒。不過這也是事實,不算是冤枉了他。
西南戰事大捷,皇上為了嘉獎年羹堯,不僅給年羹堯的次子封了爵位,還晉了華妃的位份,自此華妃就是華貴妃了。年氏一族現在可謂是風無限,不過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鮮花著錦,烈火烹油,年氏一族的路也快到頭了。
恰在此時,安禾被外派出去的兩個哥哥又立了功。江南連年水患,皇上為此頭疼了許久,朝中無人有法子治水,只有這倆想著一試,皇上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將兩人派去了江南,不想他們給了皇上這麼大的驚喜,連年的水患還真被他倆用法子給解決了。
富察家立了功自然該賞,不僅前朝要賞,後宮也要有表示。不單單是因為富察家的功勞,後宮滿軍旗的嬪妃本就,如今妃位上四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是滿軍旗的,那些世家對此早有異議皇上不是不知道,如今華妃晉為華貴妃,也該將昭嬪提到妃位上來,總不能落下個偏寵漢軍旗的口實,寒了滿軍旗那些老臣的心。
安禾就這樣了昭妃,後宮眾人對此酸的很,不是酸安禾得寵,是酸安禾有個好家世,真要算起來,這宮里就屬昭妃的出最好,華貴妃家世再好卻也是包出,昭妃不同,沙濟富察氏是真正的大家,不是嫡系又如何,姓富察,還有皇子,就憑這一點,嫡系的人就會為出力。
景仁宮里,剪秋對安禾封妃的事兒憤憤不平,皇後雖然也不樂意安禾封妃但也知道避無可避,不敢這時候跳出來說不行,因為出滿軍旗,因為是皇後,因為不敢得罪富察氏。
富察氏這些年雖然低調不鋒芒,但人家的底蘊都在,烏拉那拉氏不同,如今烏拉那拉氏只有後族這個門面撐著了!
“這就是有家室的好了,富察氏一族人才濟濟,遠不是烏拉那拉氏比得上的。”皇後也是頭疼,得想辦法弄死昭妃,但是不能讓人察覺到,否則烏拉那拉氏全族將會被富察氏清算。
別人都能看明白的事兒安禾自然也清楚,不過對來說這個妃位怎麼來的不重要,反正最後好是的。
安禾封妃這事兒也就華貴妃看得開,因為覺得安禾得到的一切都是因為家室,跟不同,皇上對才是真正的夫妻深。要不咋說華貴妃這人好哄呢,不僅邊的人哄騙,自己也騙自己。
宮外連月不曾降雨,皇上要出宮祈福,再去甘寺小住幾日,之前的流言雖然已經平息,但是大家到底在心里有個疑影,所以皇上這次決定帶著皇後一起去,也好借機向外界說明帝後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