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皇後都不在宮中,宮中的一切都給了華貴妃打理,臨走之前,皇上和皇後都叮囑甄嬛,不要與華貴妃起沖突,皇上倒是真心叮囑,皇後的叮囑更像是煽風點火。自打懷孕之後,先是賞花宴的貓,後面又是齊妃送的栗子糕,每一件事兒都提醒著甄嬛要小心,可是甄嬛被皇上的寵迷了眼,覺得自己懷著孩子,華貴妃再跋扈也不敢對怎麼樣,想的也沒錯,可是,想要害的人又何止華貴妃一個呢?
皇上和皇後不在,太後又不管後宮的事兒,這紫城一下子變年世蘭當家做主了。華貴妃用行向大家說明什麼拿著當令箭。
皇後走後,華貴妃要求嬪妃們每日都來翊坤宮聽說話,一說就是兩三個時辰,說起這事兒來安禾倒也是佩服,每天都說那麼長時間,的嗓子竟然一點兒沒影響,安禾現在每天去翊坤宮都帶著一個疑問,今天年世蘭的嗓子還好嗎?結果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好,很好,非常好!甚至還能坐在屋里訓斥站在正殿外的下人。
年世蘭和安禾一向沒什麼矛盾,一來安禾不得寵,本沒必要找人家麻煩;二者,安禾到底出富察家,家中嫡系人才輩出,也不想和對上。華妃不來找麻煩,安禾也不是主找麻煩的人,所以兩個人一直維持著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安禾每天去翊坤宮往那兒一坐,然後該吃吃該喝喝。年世蘭雖然狠辣但是勝在明正大,不會在茶水點心里下那些七八糟的東西,這點比皇後好多了。後宮眾人看安禾每天在這兒吃吃喝喝的表也從剛開始的驚訝好奇到現在的習以為常,人家華貴妃都不計較們干嘛多,是嫌自己活得好了嗎?
這日,安禾照常來翊坤宮,行了禮之後安禾坐到位置上開始吃東西,本來這個時候年世蘭都該開始的長篇大論了,可今日卻出奇的安靜。
安禾掃了一圈發現是甄嬛還沒來,怪不得年世蘭不高興呢,向來只有別人等的份兒,哪有等別人的呢?
不過沒過多久甄嬛就來了,後跟著的除了碎玉軒那些人還有周寧海,不得不說年世蘭是會為難人的。
甄嬛這段時間每天都按時來,年世蘭一直也沒抓到把柄,今日難得抓到了,可不得好好說一說。
“近日宮中的宮、太監拌打架的不,趁著這段時候得空,也該好好的整治整治了。宮中的宮太監拌打架,無非是依仗著各位小主的權勢寵幸。奴才如此,定然是上梁不正才下梁歪。倘若有人仗著自己的恩寵就恃寵而驕,那就太不應該了。菀嬪,你可治罪啊?”來翊坤宮之前甄嬛就有預,年世蘭不會放過,如今果然應了的預。
甄嬛聽到站起來,年世蘭接著道,“今日各嬪妃齊聚翊坤宮聽事,菀嬪無故來遲,目無本宮,還不快跪下!”
“嬪妾知錯,方才就已請罪。”
“如今就目無尊卑以下犯上,倘若來日誕下皇子你又要怎樣呢?豈非整個後宮都要跟你姓甄?”
“貴妃娘娘雖生氣,但嬪妾不得不說,嬪妾今日并非故意來遲,臣妾早起不適,一早就請了太醫,事關龍裔,臣妾不得不小心。就算臣妾今日有所冒犯,但上有太後和皇後,方才貴妃娘娘所說後宮隨甄姓,實在嬪妾惶恐。”
兩人就在那兒針尖對麥芒,敬妃其實不愿意摻和這事兒,但是又協理六宮的責任,不得不起來說話,不然之後皇上問起來也難逃干系。
一開口華妃更氣了,直接讓甄嬛去門口跪著誦讀《戒》,敬妃趕勸啊,不過年世蘭是能聽勸的人嗎?不可能,敬妃一臉擔心的站了起來,安禾明顯覺到了敬妃松了口氣,後宮的人都看見了,該勸的已經勸了,是華貴妃自己不聽的,以後出了事兒也不要怪啊!盡力了!
敬妃勸得倒也算是委婉,沈眉莊就不一樣了,“娘娘責罰菀嬪事小,若是龍胎有個閃失,皇上和皇後回來一定會責罰娘娘的!”
沈眉莊這話在別人那兒可能還能算勸誡,可在年世蘭這里就是挑釁,因為沈眉莊的挑釁,年世蘭直接讓周寧海將甄嬛拉到了外面。
甄嬛站在下面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對錯與否,非刑罰可定,公道自在人心。”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這公道是在我年世蘭手里,還是在你所謂的人心。”年世蘭將書扔到甄嬛旁,今日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