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說得對,朕只有這麼一個未嫁的妹妹,不能不為打算,如此想來,準格爾可汗可算是上佳人選,朝瑰既然是唯一的人選,那麼就由皇後準備,十日後下嫁準格爾。”皇上可算是把這鍋甩出去了。
“皇上,朝瑰公主下嫁準格爾是大事兒,如此匆忙下嫁難免人說我們不重視這門親事,如今已到年下,不如等到來年開春天氣暖和些再讓公主下嫁,一來是我們禮數周全,二來,臣妾知道皇上心疼自己最小的妹妹,自然想公主在京中過個年。”安禾記得準格爾的英格可汗沒熬過今年冬天,等到來年開春,公主起碼不用嫁個糟老頭子。
皇帝聽到安禾的話點頭,“就依昭妃所言!既然是和親,就封朝瑰為固倫公主,按固倫公主的禮制辦。”這種能博得一個好名聲的事兒皇上自然樂意做。
“是,臣妾一定盡心為公主打點好一切。”皇後在一邊應承著。
“辦起嫁妝的事兒來,說簡單也簡單,都由務府盯著,這說難也難,是一點兒差錯也出不得,出了便關系到大清的面,人多事忙,臣妾想,曹姐姐最細心,不如就請曹姐姐幫公主準備著?”甄嬛此時開始給曹琴默挖坑,不過曹琴默這人安禾看上了,自然不能讓甄嬛如意。
“菀嬪這話是說皇後娘娘不細心嗎?且不說這事兒由皇後娘娘親自打點出不了差錯,曹貴人還要照看溫宜公主,菀嬪讓曹貴人幫忙,未免有些強人所難。”安禾漫不經心的眼神掃過甄嬛,甄嬛心中暗暗苦,自己當年一時糊涂竟惹來這麼大一個麻煩。
“昭妃娘娘說的是,臣妾實在不懂這些,溫宜年又離不得臣妾,臣妾實在沒有心力去照管這些事兒啊!”曹琴默說得懇切,皇上自然也看出來了的為難。
“皇後最是細心,此事由皇後,朕最是放心。”皇上拍板定下了此事,甄嬛自然不敢多說什麼。
皇後聽到皇上這麼說自然高興,笑著便應下了這事兒,只是皇後心里更恨甄嬛了,皇上給的事兒甄嬛舉薦別人,這不是當眾打的臉嗎?
因為白天的事,曹琴默今晚來了延禧宮,曹琴默這人聰明得很,很懂得審時度勢,華妃已然不可靠,菀嬪雖有恩寵卻也比不上昭妃有家世有子嗣,自己若是能得昭妃的庇佑,那和溫宜以後也能有所依靠。
“娘娘,曹貴人來了。”小喜子從外面進來通報。
“進來吧。”
“是。”小喜子退了出去,沒一會兒曹貴人就進來了。
“嬪妾給昭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曹姐姐請起,汀蘭,給曹貴人上茶。”安禾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可曹琴默一點兒都不敢小瞧眼前這人。
“嬪妾夜前來,擾了娘娘休息了。”曹琴默端坐在安禾下方,面上一片恭敬。
“不打,了冬外面風大,聽在耳朵里心里也不靜,早躺下也睡不著,曹姐姐能來陪本宮說說話,本宮歡喜得很。”安禾輕靠在椅背上,從里到外都著一從容。
曹琴默聽懂了安禾話里的意思,“是啊,外頭風大,嬪妾來時也差點被這風撲著,還是娘娘這延禧宮好,倒是個避風的地兒。”
“是塊兒避風的地兒不假,可也不是誰都能站在這塊兒地兒的。”安禾說完曹琴默立刻跪到了面前,“但求娘娘庇護嬪妾母,嬪妾激不盡。”
“曹姐姐起來吧,本宮既然肯見你,自然是想與曹姐姐好的。”曹琴默聽到安禾這話心中那口氣松了大半,“嬪妾多謝娘娘大恩。”
“不過,本宮還有幾句話要囑咐曹姐姐。”安禾角還是帶著笑意,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讓人看著有些膽寒。
“娘娘只管吩咐。”
“本宮不是華妃,不會任由邊的人糊弄,能留在本宮邊的人,唯忠心一條路,想一邊得到本宮的庇護一邊向別人通風報信是不可能的,左右逢源在本宮這兒只有死路一條。”
“嬪妾不敢!”曹琴默此時才意識到眼前這人到底有多厲害,自己做的那些事兒那麼蔽,竟然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