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給了邊的汀蘭一個眼神,汀蘭上前將曹貴人扶起來,“曹姐姐不必害怕,本宮一向喜歡將丑話說在前頭。曹姐姐選擇依附本宮,說到底不過是為了溫宜的前程,若曹姐姐盡心為本宮做事,本宮自然會讓曹姐姐如愿。富察家的好兒郎數不勝數,為公主擇一佳婿倒也不難。”
對于“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這種招數,安禾運用的相當練,而這顆棗兒算是徹底收買了曹琴默的心,小心翼翼的算計著一切,不過是想溫宜有個好歸宿,富察氏是名門,溫宜若是嫁富察家,自己也可安心了。
“嬪妾日後唯娘娘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曹琴默向安禾表忠心,這次明顯要比之前認真多了。
安禾親自將人扶起來,順手塞給一張紙條,“後宮之中聰明人太多了,我和曹姐姐只需如往常一般就好。”
曹琴默將紙條收起來,“娘娘的意思嬪妾明白了。”
“夜深了,曹姐姐早些回去吧,溫宜公主也離不得曹姐姐。”安禾送客的意思明顯,曹琴默自然不會那麼沒眼的留在這兒。
“是,嬪妾告退。”
曹琴默悄無聲息的回到啟祥宮,回到寢殿的伺候的人都下去,等人都離開之後才打開安禾給的那張紙條,看完上面的容後將紙條燒了,菀嬪還真是遭人恨啊!
“主子,曹琴默可靠嗎?”曹琴默走後,素月和汀蘭回到安禾邊伺候。
“不可靠,這後宮就沒有可靠的人。不過,只要抓住的命門,不可靠之人也會變得可靠。”安禾倚在榻上,整個人慵懶又隨。
“主子為什麼選曹琴默呢?”素月一邊幫安禾剝栗子一邊問道。
“曹琴默是個聰明人,和聰明人合作省心。”
“那端妃呢?”汀蘭不解,論起聰明人,覺得端妃比曹琴默聰明多了。
“端妃是聰明,但太能算計。當年華妃小產的事兒不是不知,為了一個側福晉的位置,能轉頭對自己的至好友下手,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呢?”
安禾對端妃這人沒有一好,才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端妃自小養在太後邊,當年太後和皇上要對年世蘭所做的事很清楚,太後許側福晉之位,并且告訴不會將此事告訴皇上,也就是說,只要能打下年世蘭的胎,不僅可以為側福晉,還能得到皇上的憐憫,因為在皇上的視角里,是背黑鍋的人。
因為這種種原因,端妃真的將那碗藥端給了年世蘭,只是沒想到年世蘭的子那麼烈,直接灌了一壺紅花,徹底絕了的子嗣緣分。端妃因此恨華妃骨,可這一切何嘗不是自己的選擇呢?
冬去春來,朝瑰公主出嫁在即,出嫁前,朝瑰公主特意來延禧宮拜謝安禾,要不是這位昭妃娘娘,肯定會嫁給準格爾的老可汗,如若真是那樣,那此時已經為準格爾新可汗的妾室了。
借著夜來到延禧宮的朝瑰對著安禾行了個大禮,“朝瑰多謝昭妃娘娘再造之恩。”
安禾將扶起來,“起來吧,本宮也是無心柳,你也不必特意來謝本宮。你即將遠嫁準格爾,那里不比京城,你從小學的那些禮儀也就沒了用,本宮只告訴你一句話,‘師夷長技以制夷’。”
“朝瑰多謝娘娘提點。”朝瑰知道這是安禾對的提點,激不盡,此時的并不知道,自己之後會用這句話統治準格爾長達四十年之久。
朝瑰將一份名單遞到安禾手里,“娘娘,這是這些年我在宮中的所有人脈,今日盡數給娘娘,但求娘娘庇護我額娘幾分,朝瑰激不盡!”說完,朝瑰朝安禾磕了個頭,出嫁在即,只有額娘放心不下,宮中形勢復雜,但看得清楚,這位昭妃娘娘,絕非等閑之輩。
“難得你一片孝心,本宮答應你就是。”
“多謝昭妃娘娘!”
朝瑰只在延禧宮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想回寧壽宮多陪陪額娘。
“素月,安排個人進寧壽宮伺候太貴人。”朝瑰離開後,安禾對著後的素月吩咐道。
“是。”
朝瑰公主出嫁對宮里其他人沒有任何影響,唯一為牽腸掛肚的就是在寧壽宮住著的朝瑰的生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