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蘇培盛笑著應是,這昭妃真是厲害,也只有在昭妃這里,皇上能笑得這麼開懷!
“臣妾多謝皇上。”安禾頓時喜笑開,這是真開心,得了好東西能不開心嗎?
“這幾日朝堂的事兒你都聽說了吧?”話鋒一轉,皇上問起了安禾朝政上的事兒,安禾的開心都還沒撐過一分鐘。
“是敦親王打張霖的事兒嗎?”安禾不知道皇帝要干什麼,但是這事兒鬧得那麼大,不知道不合適。
“是,這事兒你怎麼看?”雖然安禾人設立得好,但是皇帝的疑心從來只多不。
“皇上,後宮不得干政。”安禾安安靜靜的坐在榻上,大有一種你再說政事我就走的覺。
“朕只是隨便問問,你大膽說就是。”聽到這句話的安禾心里已經開始問候他八輩祖宗了,真難伺候。
“臣妾看不明白朝堂上的事兒,但是臣妾知道一點,敦親王是您親弟弟啊,長兄如父,他犯了錯,您收拾他一頓不就行了。反正臣妾家里的兩個哥哥就這樣,二哥犯錯,大哥就揍他。”安禾毫不提朝政的事兒,只拿他們是兄弟說事兒,,不懂朝政。
皇上聽到安禾的話茅塞頓開,是啊,長兄如父,他怎麼就沒想到呢?皇位坐久了,連這點子事兒都想那麼多,還不如眼前這個沒什麼腦子的小姑娘,說出來的話跟朝政半點不搭邊,卻是實實在在的解決了他眼前的難題。
皇上今晚來找安禾其實是因為他有些心煩,他為怎麼置敦親王的事煩惱了好幾天,菀嬪倒是給他出了個法子,但是若用這法子,難免別人會指著他的脊梁骨罵他不是大丈夫,竟以妻兒要挾他人。
解決了煩心事兒的皇上心頗好的留宿在了延禧宮,安禾直接給他拍了一張幻夢符。
第二天早朝,皇上讓人去押敦親王來上朝,敦親王來了之後,皇上二話不說拿著鞭子就他,“長兄如父,你如今犯錯還不知悔改,朕就替先帝好好教訓教訓你!”
敦親王也沒想到皇帝直接手啊,他又不敢還手,只能躲著,最後連四哥都喊了。這一聲四哥把皇上都懵了,自打自己登基,這些弟弟們只會找事兒,再也沒過他四哥。
張霖看到皇上這樣為他那一個啊,皇上為了給他討回一個公道都親自手了自己還能說啥。因為這一頓鞭子,皇上在朝中的名聲一下好了很多,文臣說皇帝公平公正,為了給替大臣討回公道親自拿著鞭子敦親王啊!武將說皇帝有有義,長兄如父,皇帝教訓自己的弟弟無可厚非嘛!
敦親王毆打言一事就這麼解決了,皇上念安禾教了他一個這麼好的法子,所以除了那徽墨還送了安禾不好東西,安禾照單全收,這都是應得的。
菀嬪還等著皇帝召敦親王福晉宮和相見呢,結果轉頭皇帝自己就將這事兒解決了,因為皇帝沒用的法子,菀嬪不由有些挫敗。
敦親王雖然挨了打,但是他囂張跋扈的勁兒可一點兒沒收斂,不僅如此,敦親王和年羹堯更是相甚,皇上見此更加堅定了除敦親王的心。
轉眼已經夏,眾人又去了圓明園避暑,安禾自然在去圓明園的名單中,還是和之前一樣,住在同樂園,皇後不會輕易的位置,因為這地兒足夠偏僻。
最近,年羹堯的幾位親信被查辦,皇上專門問了年羹堯該怎麼置這些人,華貴妃察覺到了事的不對,但眼下皇上不見,麗嬪和曹貴人又不得寵,沒有辦法的只好推出頌芝,想借頌芝打探皇帝的心意。皇上來者不拒,不僅收下了頌芝還對頌芝頗為寵,他知道年世蘭是想借頌芝的耳朵打探自己的心意,他也需要借頌芝的想年家兄妹傳遞自己想讓他們知道的意思。
穩住了年羹堯,接下來就該置敦親王了。這日,皇上在九州清晏設宴,邀請後宮眾人前去,安禾知道這次的宴會有戲看,所以早早就來了九州清晏。
竹聲響起,宴會正式開始,安禾還沒開始吃著菀嬪便站起來了,“今日宮中姐妹盡在,臣妾敬皇上皇後一杯,愿皇上皇後圣安康,福澤萬年。”菀嬪說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