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對頌芝說話不是還盛氣凌人嗎?當著朕的面就敢有嫉妒言行,背後更不知如何刁鉆。”皇上演技不錯,但是聰明人已經開始思考這事兒的起因經過了。
“臣妾是無心的。”甄嬛小聲辯駁道。
“朕這些日子寵頌芝,你就多番為難,更在背後出言輕狂,朕豈能容你。”頌芝聽到皇上這話臉上表現出恰到好的委屈,年世蘭聽到甄嬛被問責心里更是痛快。
“臣妾沒有,皇上知道的,臣妾一向心直口快,并非存心詆毀。”甄嬛說著說著低下頭,似乎是在為皇上的態度傷心。
年世蘭見狀補刀,“真是委屈了芝答應。”
皇上的眼神掃過年世蘭,“朕自會安。蘇培盛。”
皇上一揮手,蘇培盛就知道該干什麼了,菀嬪就這樣被帶了下去,一場宴會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甄嬛被發配蓬萊洲,年世蘭和年羹堯放松了警惕,年世蘭又恢復了之前囂張跋扈的樣子,今兒請安遲到明兒請安不來的,這也導致皇後的臉越來越難看。皇後知道皇上和甄嬛的事兒不簡單,但手里無人可用,就算想打聽菀嬪去蓬萊洲的真相也是無法。
八月圣駕回鑾,天兒涼了,敦親王也該涼了。
這日晚膳過後,安禾帶著弘煦在出來消食,皇上邊的小夏子突然求見。
“他進來。”
小夏子行匆匆,神很是嚴肅,“奴才給昭妃娘娘請安,娘娘,皇上請您即刻前往養心殿。”
“是敦親王的事兒嗎?”小夏子是前的人不假,但是他更是安禾的人。
“是。”
安禾點點頭,“走吧。”
安禾跟著小夏子來到養心殿,剛要行禮就被皇上拉起來了,皇上此刻也是滿面嚴肅,“不必拘禮,來。”
皇上牽著安禾的手走到他平日理政事的地方,“朕已經派人去拿敦親王,結果如何朕也說不準。朕已經安排好了人,你帶著弘煦現在就跟他們走。答應朕,好好活著。”
皇帝說完,暗的人就過來了,“昭妃娘娘,六皇子,這邊請。”
聽皇帝這麼說安禾還是有些的,送走弘煦的時候好歹沒忘記這個額娘,不過歸,這麼好的刷分機會是不會錯過的。
安禾將弘煦到那人手里,“帶著六皇子走吧!”安禾臉上滿是不舍,將一個和兒子分別的母親演繹的淋漓盡致。
安禾了眼淚轉看著皇上,“皇上,臣妾陪您,無論如何,臣妾都陪您!”
皇上看著安禾淚眼朦朧的樣子心中泛起漣漪,“若朕失敗,你可知是什麼後果?”
安禾堅定的看著皇上,“臣妾知道,若是邪而侵正,臣妾絕不獨活!”
“好!”皇上極了,心里想著若是有以後,自己一定好好補償安禾。
弘煦就這樣被帶走了,跟著一起走的還有汀蘭,自己的兒子自己還是心疼的,有汀蘭在自己就放心了,反正也就一晚上,明早兒孩子就回來了。
最後的結果當時是敦親王被拿下了,熬了一晚上的安禾也終于被放回了延禧宮,都想好了,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末法時代的小世界,要進娛樂圈,就這演技,那不得妥妥的影後嗎?
敦親王的事兒一了結,皇帝也將甄嬛從蓬萊洲接回來了,因為有安禾那“絕不獨活”的對比,皇上對甄嬛心里也有些疙瘩,當時自己說送去蓬萊洲的時候答應的那麼快,是不是也是貪生怕死呢?君心難測就是這麼來的嘛,讓人家去的是他,人家去了又對人家不滿,真難伺候!
解決了敦親王,下一個就是年羹堯,前朝那些大臣得了皇上的意思紛紛上書彈劾年羹堯,後宮之中,甄嬛聯合曹琴默將年世蘭之前所做的惡事抖了個一干二凈,從敦親王出事兒到年羹堯倒臺,前後不過幾個月的功夫,這天兒算是徹底變了。
年世蘭倒臺之後,甄嬛想忽悠曹琴默勸皇上死年世蘭,曹琴默曾經是年世蘭的爪牙,甄嬛又怎麼會放過呢?
不過曹琴默如今是安禾的人,因為得了安禾的承諾,曹琴默對安禾倒也忠心。所以甄嬛前腳忽悠完曹琴默,曹琴默後腳就跟安禾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