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這里是延禧宮,不是養心殿,後宮不得干政,皇上您這不是難為臣妾嗎?”安禾一臉不樂意的出聲抱怨,那苦大仇深的樣子看得皇帝心好了不。
“無妨,你隨便說,朕只當聽了句閑話,絕不怪罪!”聽聽皇上這話,誰信啊?還絕不怪罪,真要信了這句話那最後咋死的都不知道。紫城最大的謊言就是皇帝跟你說他絕不怪罪!這跟宜修對你說幫你保胎有什麼區別?
“皇上,你都說了那些人謀逆犯上罪責當誅,那皇上置他們不是應該的嗎?”安禾的話讓皇帝心里高興得很,他現在就是需要這樣的認同。
安禾:又是被迫認同皇上的一天!
皇上笑著站起來,“罷了罷了,朕也不為難你了,朕還有事兒,先回養心殿了,你早些休息。”
“臣妾恭送皇上。”送走皇帝的安禾長舒一口氣,生活不易,阿禾嘆氣!
汀蘭看著皇上離開的背影翻了個大白眼,“這皇帝的疑心病也太重了,誰他都試探試探。”
“皇帝的通病,正常!”安禾說著端起了素月送進來的甜。
“皇帝就那麼點兒真心,估計全給了純元皇後了!”汀蘭抱著安禾剛剛給的參果邊啃邊慨。
“真心?當皇帝的哪有那玩意兒!”素月剛咬了口果子,里有些含糊不清的反駁。
“有沒有真心不知道,反正純元皇後應該是皇帝最大的謊言了!”安禾坐在榻上吃著甜酪,剛剛還說要睡覺的人現在又吃了頓飯。
“啊?皇上不是很喜歡純元皇後嗎?”汀蘭不解,所看到的皇帝真的對純元皇後可謂是一往深。
“皇帝不是喜歡純元皇後,是不能不喜歡純元皇後。當年九龍奪嫡險象環生,老八後有老九的郭絡羅氏,老十的鈕祜祿氏,就連富察氏都站到了老八後,皇上當時執意要娶純元皇後,一則是為了烏拉那拉家的支持,二則,當時老八咬他咬得太,他需要一個錯誤來重新布局。”安禾其實佩服皇帝的,將邊能利用的人事利用了個徹底,難怪他能當皇帝呢!
“一個錯誤?”
“是啊,當時老八咬著他不放,先帝對他也有防備之心,他只有犯錯,才能降低他們的防備心,之後再重新布局。”
“所以皇上當年執意要娶純元皇後是故意的?”汀蘭連果子都不吃了,在這兒聽皇家辛了。
“是。先帝因為他執意要娶純元皇後這事兒申斥了他,要知道純元皇後當時可是許了人家的,不過他這樣令智昏、奪人妻室讓先帝對他的戒心降低了很多。之後先帝為他們賜婚,本來在觀的烏拉那拉家不得不站在四王爺後,為表對四王爺的忠心,這才跟包世家烏雅氏連了宗。”
“原來是這樣,難怪烏拉那拉家不顧臉面跟烏雅氏聯宗,原來是為了表忠心啊!”素月一臉恍然道。
“難怪人家能當皇帝呢!”汀蘭也跟著慨。
“行了別慨了,我要睡了,你們該修煉的修煉,該守夜的守夜。”安禾點了點兩人的腦袋上床睡了,倆崽子也各歸各位該干嘛干嘛。
轉眼又到了暮春時節,天兒也漸漸熱起來了,曹琴默自打上次的事之後對安禾也是忠心耿耿,兩人偶爾也會一起坐坐,後宮眾人對此并不奇怪,放眼整個後宮,就這倆帶著孩子,往一去也不奇怪。
“貴妃娘娘將弘煦養得真好,看這白白胖胖的,人看著就喜歡。”曹琴默看著在地毯上玩兒的弘煦和溫宜笑得溫和,跟安禾相時間不短了,也算知道了安禾的子,在安禾面前,不用小心翼翼,只要忠心就好。
弘煦聽到自己的名字轉過頭看安禾們,吃了啟智丹的孩子自然聰明伶俐,“額娘?”
“誒,玩吧!”安禾看著弘煦笑道。
弘煦聽到安禾這麼說轉過頭繼續玩,溫宜在旁邊跟他一起。
“溫宜不也一樣嘛,這宮里誰不知道你最會養孩子。”安禾這話不假,宮里人都知道溫宜子弱,能夠平安長大,這背後不了曹琴默的細心看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