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薰拿著那個無臉的針織掛件看,這玩偶做工很細致,看得出做它的人下了一番功夫,按道理說,做臉應該很容易的,實在不行上兩個扣子就行了。
難道,主人本就不想做這個臉。
是玩象呢?還是厭惡這張臉?
不過……
“這是什麼?”
楚薰在掛著針織玩偶的鑰匙圈上發現了一些字。
“華醫院。”看向江肅:“和這個醫院有關系。”
江肅像是吃飽了一般饜足的坐在椅子上,聞言,他懶洋洋的看了一眼那個無臉的娃娃。
楚薰把東西遞給江肅,這玩意兒拿著瘆得慌。
“它還會不會……出來?”楚薰問。
江肅搖頭:“不會了。”
楚薰大大的松了口氣。
外面的暴雨還在下,手機依舊沒有信號,楚薰坐了一會兒又問:“既然無臉怪已經被制服,那為什麼手機還是沒信號?”
江肅一臉古怪的看:“手機沒信號不是運營商的事?和無臉怪有什麼關系?”
楚薰“……”
“不是無臉怪搞的鬼?”
江肅無語的看:“它有那個本事?”
頓了頓他說:“不過,這個地方,確實不只無臉怪一個,還有更有趣的。”
楚薰還沒來得及問,就聞到了一很難以形容的味道。
它是一種泥土混合著腥的味道,嗆的楚薰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
有了無臉怪的前車之鑒,楚薰下意識想到了剛才江肅說的更有趣的東西。
“江肅,我聞到了。”楚薰看向江肅。
江肅起。
"在哪里?"
楚薰指了指開著的窗戶:“院子里傳進來的。”
江肅走過來,和楚薰并排往外面看。
院子里,因為無臉怪沒了,有幾個男生大著膽子去看那個跳樓的生,發現的臉居然恢復了,而且似乎還沒死,不過況危急。
于是,幾個男生將那生往屋子里抬。
楚薰還看見徐行站在拐角看熱鬧。
“哪個位置能找到嗎?”江肅顯然對楚薰說的味道很興趣。
楚薰說:“得出去找。”
此時樓下,徐行點了一支煙,心里煩的要死。
就不該來這個地方參加什麼可笑的生日會,楚薰沒逮到,自己還被困在這里。
他看見那個生被抬了回去,今天這樣的天氣,今晚是別想下山了,若是得不到醫治,那生大概率是會死在這……
徐行吸了一口煙,淡藍的煙霧吐出來,模糊了視線。
暴雨砸在地面上,噼里啪啦,像是永遠都不會停了,徐行煙的作一頓,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
“咔嚓咔嚓。”
徐行一頓。
“咔嚓咔嚓。”
徐行認真聽了聽,確定聲音來源于別墅靠墻的那棵樹。
他死死的盯著那里,然後……
然後……
借著別墅里出的,他看到樹下的黑漆漆的泥土里,出一只手……
不,準確的說是,是一只沾著的骨架子正一點點刨開土往外鉆……
徐行咽了咽口水。
他想離開。
可腳卻不了,他眼睜睜看著那東西從土里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