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釣完魚,裝起釣準備返程。他還在心里罵著,那個該死的日本人,用權力讓他無法再去工作,只能天天來這釣魚打發時間。他遠遠就看見草地中央坐著一個紳士,走近才認出,是那天那個臭小子。
漢尼拔坐在草地上,等著那個無理的男人靠近。他側著頭,聲音冰冷低沉,卻還是禮貌地說:“你應該去向那位士道歉。”
屠夫嗤笑地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拿出上的小刀走上前:“你小子,敢來找我,你一定是瘋了,看我怎麼把你扔進河里。”
下一秒,漢尼拔起拔刀,持刀姿勢冷靜從容,一刀揮去:“像這樣嗎?”
屠夫沒反應過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一道四十公分的傷口在他肚子上炸開。他害怕地後退,從前都是他欺負別人,沒想到這個小子真的敢傷他。
漢尼拔繼續淡定地從不同方向揮刀,沒一會,屠夫的胳膊、、後背都鮮淋漓。
屠夫跪倒在地上,恐懼地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人。
漢尼拔越來越興,濺起的珠蹦在他臉上。他看著眼前的人一直在求饒,從懷里拿出早就畫好的畫像——是屠夫的腦袋。
他聽著屠夫恐懼的慘,像是在聽優的響樂,轉用力一擊。
隨著屠夫的腦袋落地,他竟然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目轉向屠夫釣的魚,兩只手指進魚鰓,提了起來。
孟清辭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看著墻上的掛鐘,當秒針轉到12時,門被準時敲響。
漢尼拔緩步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禮貌疏離的笑容,只是眼睛帶著鷙與審視:“我來孟醫生這里拿茶。”
他沒有落座,居高臨下地盯著孟清辭。
拿好東西,他走到門口,回頭看著:“孟醫生的檸檬,很好用。”
見他離去,孟清辭緩緩舒出一口長氣。
門又被敲響,小助理打開門詢問:“孟醫生,十二點鐘到三點鐘的治療時間已經結束了,後面的病人已經來了。”
“請人進來吧。”
紫夫人看著廚房里新鮮的魚,又看了看一旁籃子里的檸檬,看向廚師:“這是誰送來的?”
廚師:“檸檬是孟小姐送來的,魚是萊克特爺買回來的。”
紫夫人點了點頭:“檸檬可以用來做魚,晚點給孟小姐打電話,等忙完讓過來吃魚。”
等到孟清辭趕到的時候,漢尼拔已經端正坐著,脊背直,雙手搭在膝蓋上,正等待著遲到的客人。
人終于到齊,廚師把魚端到餐桌上,還細心介紹:“新鮮的魚,臉頰是最好吃的。”
漢尼拔興趣地問著。
廚師回答:“大部分的臉頰都是最好吃的。”
漢尼拔眼中的興趣愈發濃烈,指尖著餐叉,作優雅,作勢向著魚鰓去。
孟清辭語氣平平,用閑聊般的話語打斷了他的作:“恐怕只有魚的這個部位好吃一點吧。魚在清水里長大,清清白白,自然哪里都好吃。其他難免沾染葷腥。”
漢尼拔的手停在半空,看了一眼孟清辭,覺得此刻有些無禮,手上的作卻還是向了魚鰓:“孟醫生,也對吃的這麼有研究?”
孟清辭剛要回答,就看著他慢慢細品著手中的魚,沒再開口——畢竟食不言。
所有人吃完,漢尼拔捻起餐巾拭角,將餐巾在桌面,修長的手指隨意垂落,指尖微微泛著白。
紫夫人離他很近,聞到了一濃郁的檸檬味:“漢尼拔,你手上怎麼這麼重的檸檬味?”
漢尼拔眼神飄向孟清辭,又轉回:“今天幫著廚師切檸檬,粘上了。”
廚師來收拾著餐桌,目看著孟清辭和漢尼拔:“那個屠夫被人殺了,聽說頭都被砍下來了。”
漢尼拔淡定地回答:“是嗎?什麼時候的事?”
孟清辭和紫夫人都看著漢尼拔,孟清辭覺得漢尼拔的緒控制得還很強大,紫夫人覺哪里不太對勁。
夜里紫夫人輾轉反側,心神不寧的準備去室禱告。帶著燭火走向室,供臺上的跡讓心驚。回頭看見漢尼拔就站在的後。
漢尼拔拿起那把武士刀,將晚上的檸檬也涂抹了上去。他向著紫夫人講述著殺人的細節,并且說將屠夫的頭顱擺在供臺上,做出首儀式的樣子。
紫夫人看著他漠然的樣子,到害怕:“你把他的頭放到哪里去了?”
“一個警察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紫夫人聽著外面的狗吠:“這是謀殺。”
漢尼拔沒有說話。
“快把跡清理干凈。”
漢尼拔被帶去了警局,警探伯尼爾詢問他12點到3點鐘在哪里。
漢尼拔還沒有開口,門外就響起孟清辭的聲音:“他今天那個時間在我的工作室做治療。”
伯尼爾看著眼前這個優雅的人,想起就是那天和漢尼拔一起與屠夫發生沖突的人:“你的證詞無效,士。”
“我有其他證人,他之後的病人以及我的助理都可以作證。”
伯尼爾聽著信誓旦旦的說辭,說道:“來試試測謊儀吧,士。”他的視線又轉移到漢尼拔上,“還有你。”
漢尼拔在測謊儀的測試下,沒有出任何破綻。
漢尼拔的眼神落在孟清辭的上,眼有些晦暗。
孟清辭認真地回答著警察的提問。
伯尼爾皺著眉頭看著測驗報告,盯著孟清辭,試圖瞧出一心虛的表:“你沒說謊,士。”
伯尼爾見有了證人,只好打消了對漢尼拔的懷疑。
漢尼拔通過測謊儀是因為,他有著極強的心理素質。而孟清辭通過,則是因為已經知道這個運作規律。
警局門口,又是漢尼拔和孟清辭一起出來,紫夫人在門口等著他們。
紫夫人眼睛帶著深意地看著孟清辭:“先回去吧。”
坐在漢尼拔經常看書的書房,此時房間只有和紫夫人在場,紫夫人看著孟清辭:“你為什麼要幫漢尼拔瞞?”
“檸檬,時間,你都計算好了。”
孟清辭從容地看著紫夫人:“畢竟也是因為我,漢尼拔才會和屠夫結仇的。”
“你是怎麼提前知道的?”
“我是個心理醫生。”
紫夫人看著的眼睛:“漢尼拔的心理問題很嚴重吧,你為何說他沒有病?”
“因為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喜歡別人說他有病。”
紫夫人認真地說:“你是他的醫生,也是他的老師。你……要在他被拖深淵的時候,及時拉他一把。”
“如果他需要,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