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萊克特莊園收到了一份郵件,漢尼拔通過自學,考上了黎圣瑪利亞醫學院,并且作為最小的還未學的學生,獲得了一份攻讀獎學金的資格。
紫夫人本來很開心,可是厄運接踵而至,無法承擔丈夫的高額土地稅,只能計劃變賣莊園,和漢尼拔一起前往黎讀書。
漢尼拔在臨行前,敲響了孟清辭的房門。
聽著敲門,孟清辭穿著一套復古的家居服,打開了房門。沒想到敲響家門的是漢尼拔。
漢尼拔站在門口,他拿出一瓶紅酒,“不知道,我走之前,有沒有榮幸,可以吃到上次孟小姐說的飯了。”
立刻想到是上一次,漢尼拔來到家時,說過要品嘗一下的廚藝。沒想到他真的會來。
“當然,請進。”側過將人請了進去。
想著一會要做的飯,讓僕人下去買食材。
漢尼拔這一次認真地觀了的家,他甚至做了一番點評,從家居擺設分析了日常生活的樣子。
孟清辭早就知道他的能力,甚至每每和他流,都要小心謹慎地防止他挖坑,每一次博弈,都會讓頭疼好一陣。
他優雅地坐在餐桌旁,拿起刀叉,一點點品嘗著盤中的味。
“孟小姐的廚藝,確實算是一個烹飪大師了。”
他慢條斯理,一邊看著孟清辭,一邊慢慢地切著塊,再送回到里。
孟清辭喝了一口帶過來的紅酒,“還沒恭喜你,考進了醫學院。”
酒杯被輕輕放到桌子上,“這一次你們一起去黎,怕是以後不常見面了。”
漢尼拔非常直白地看著,也舉起桌子上的酒杯。“會有機會的。”
孟清辭還不知道這句話真的會實現。
就在漢尼拔和紫夫人離開這里三個月後,一個電話打破了孟清辭的全部計劃。
要作為一個心理學代表前往黎的一家醫院。
還真讓他說準了。
將這邊的工作理好之後,就前往了黎。
剛來這里,沒有和任何人說。
去往醫院報到時,的直系領導非常無禮,就差指著的鼻子說,是亞洲人了。
自從來了後,總有些同事,往邊湊。其中有一個男人格外難纏,他的名字保羅,是一名外科醫生。
孟清辭,下班之後,和對面的孩告別。
“孟,最近黎有很多孩被殺,你自己回家一定要小心一點。”
笑著和同事告別後,眼睛里的笑意立刻收斂起來,回家的路上,買了最新的報紙查看。
黎時報,已經有九名人遇害,發現的尸都是整齊擺放,每尸都有自己獨特的作,共同之,就是——們的皮都會完整地剝離下來,再重新穿上,做出各種穿或的姿勢。
孟清辭皺著眉頭,分析起了兇手的心理狀態。
皮被完整剝下,說明兇手一定是一個用刀嫻的人,屠夫,醫生,或者手藝人。
每一個人都被擺出優的姿態,并且對人的穿和作非常悉。有可能是非常欣賞人,也不排除兇手就是一個人。
側頭觀察了一下後,確定沒有人跟著,快步回到了家。
漢尼拔為了繼續獲得獎學金,不得不利用每天的課余時間,為了解剖知識,每天泡在解剖室。慢慢地他對解剖尸產生一種近乎虔誠的熱,每一次切割尸,都有一種莫名的快意和舒心。
但是每天他都會想起妹妹米莎,每天就在這種興和痛苦中度過。
他的導師每周三會去一所公立醫院坐診,這次導師看他已經將解剖學爛于心,準備帶著他去醫院,進行一個實戰的學習。
漢尼拔理了理自己的白大褂,他甚至還在里面系了一條領帶,既矜貴,又紳士。
老師坐診的辦公室,離新開辦的心理科室接近,他剛剛走進辦公室,余就看見了一個悉的人影,進了隔壁。
他沒想到,早就到黎了,卻沒有和的朋友紫夫人說。難道是,不想見到自己嗎?
孟清辭結束了一下午的工作,正要下班,就看到了同事保羅,笑著朝著走了過來。
“孟,一起去吃個飯吧。附近有一家新開的餐廳。”
笑著委婉拒絕,保持著禮貌,準備錯開他出去。
下一秒,的手腕就被抓住。
孟清辭不悅地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癲狂的人,回自己的手腕。“聽說保羅醫生,出醫學世家。你的家庭沒有教過你,什麼是禮儀,什麼是紳士嗎?”
保羅眼神里一閃而過的癡狂,他一臉歉意地看著孟清辭,“對不起,孟。”
孟清辭剛出醫院的大門,就看見了一個悉的影站在樹下,看著。兩道目對視在一起。朝著那個影走過去。
“漢尼拔,你怎麼會在這里。”
“這話,我應該問孟醫生。”
孟清辭淺笑頷首,“最近很忙,還沒來得及告訴紫夫人,我已經來了黎。”
漢尼拔微微點頭,“那現在也不晚。”
孟清辭和漢尼拔并排走著,在經過拐角的時候,他微微觀察了一下後。
紫夫人看見站在漢尼拔後的孟清辭高興極了,把孟清辭請了進來,聊了好久的天。
那場屠殺的殺人案依然沒有抓到兇手,兇手甚至更加猖狂,以往都是間隔一周左右犯案,最近竟然只隔了三天,就又有一個生喪命。
而這尸,和之前相比了一樣東西。是舌頭,兇手把的舌頭割掉帶走了。
孟清辭拿著最新的報紙,難道是模仿作案?有很多心理扭曲的人,看到報紙上的一些殺人魔,也會這種被關注和恐懼的覺,所以在兇殺案期間,有可能會出現模仿作案。
漢尼拔重新回到解剖室,解剖著尸。今天孟清辭看報紙的時候,他也看了兩眼,報道的是一起藝的殺人案。
他以寫論文為由,他拿起小巧鋒利的手刀,從尸的脊柱開始下刀,沿著脊柱線,將背部的皮一分為二。
他想,追求完的藝,一定是要活著下刀的,這時的流速,那都是最完的。現在這尸,已經在福爾馬林里泡過許久,早就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