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著手上的作,輕輕用手刀,將皮與分離,這是一個很細的活,要有巨大的耐心和專業手法。
隨即他將手進皮里面,緩緩向兩側扯開,就像一只蝙蝠展翅。
漢尼拔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幅作品。他摘下手上的手套,拿出桌上的畫紙和筆。他對著解剖床,細致地畫下每一筆。
他在畫的兩側記錄下所得數據。隨後像穿服一樣,將皮重新回皮上。
最近,孟清辭好像收到了癡漢的糾纏,每次去上班,辦公室都會被擺上一束花,花里面,藏著一封信。從來沒有想要打開過。憑的經驗,這種信封里面,一定有著惡心的東西。
花束連續送了一個月之後,的同事終于忍不住好奇,打開了夾在花里的信。
孟清辭剛剛打開辦公室的門,就見到一直文靜的同事害怕地朝著跑過來。
“孟,你被變態追求了。”
孟清辭冷靜地讓說清楚。
“你自己看吧。”同事忍著惡心,走了出去。
孟清辭從屜里拿出醫用手套,戴上。撿起丟在地上的信封,里面的信件,有異味,像是口水風干的味道。信上面什麼都沒寫,里面包裹著幾發,還有幾滴。
皺著眉頭,將東西扔進了垃圾桶。
門外風風火火跑進來一個人,保羅的聲音傳了進來。
“孟,你沒事吧。我聽說有變態給你寫信。”
孟清辭疑地問:“你怎麼知道的?”
剛剛惡心出去的同事,在後面,笑了笑。“是我說的。”
“沒什麼,已經扔了。”孟清辭眼睛里沒有任何波,“以後跟保安說,不要再送東西進來。”
禮貌地對保羅下了逐客令。
等到辦公室回歸平靜,看著剛剛去報信的同事。
“每一次,你都會和保羅說我的事?”
孩有些心虛。
“也不是什麼都說。”
看著孟清辭沒有緒的眼睛,“就是,把有人追求你的事和他說了。”
孟清辭的眼睛里有了波,“你每次都會和他提,有人送花嗎?”
“是啊,就是,這次比較急。我說有變態,他才擔心的跑過來的。”帶著歉意,“孟,你別生氣。其實……是保羅太喜歡你了,才讓我把你的事告訴他的。”
孟清辭看著并沒有計較,但是已經將這個同事列不能流的名單里了。
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以前聽到有追求者都不過來,今天恰好看了信里面的東西,他就來了。像是來看的反應的。
對保羅更加警惕,甚至辭掉了工作,當初來這里,也是給別人幫忙的。準備再開一家工作室。
辭職的第二天,報紙上又更新了新的容。
這個兇手還沒有被抓到。
紫夫人又好多天沒有看到孟清辭了,得知已經辭職,讓休息的漢尼拔來接孟清辭。
當漢尼拔出現在門前,孟清辭已經收拾好了,準備出去。
漢尼拔的眼睛在上停留了一瞬間,然後用帶著磁的嗓音開口。
“孟小姐,你給我的安神香和茶葉已經沒有了。”
孟清辭聽見,又走回屋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他。
漢尼拔看著這個還沒有拆封的盒子,微微愣住,隨即又很快恢復清冷的樣子。
紫夫人看著帶著禮品來的孟清辭,接過了東西,就帶著坐到了沙發上。
“漢尼拔,一直喜歡看畫展,我記得你也喜歡。到時我們可以一起去。”
孟清辭欣然同意,漢尼拔的眼睛一直在盯著的微表。
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他還是覺到了。畫展嗎?
這是一幅17世紀的作品《亞伯拉罕獻以撒》,講的是圣經舊約中亞伯拉罕獻祭以撒的故事。
漢尼拔三人站在畫前,漢尼拔看了一眼紫夫人和孟清辭,“是上帝想要吃掉以撒,所以才亞伯拉罕殺了他。“
紫夫人知道漢尼拔現在已經起了殺心,想盡可能地阻止他,不想讓他徹底陷黑暗,“不,天使會阻止他的。”
“天使,也不會每次都會阻止。”
看著紫夫人轉,他的目落在還在欣賞畫作的孟清辭上。
“孟小姐,以為呢?”
孟清辭不想回答,但還是說了出來:“也許上帝不是要吃掉他,而是要他神呢?天使也阻止不了。”
漢尼拔的眼睛里從未出現過這種亮,原來是這種嗎?
“你還懂這些?中國人也讀圣經嗎?”
孟清辭直視著他的眼睛,沒有退,“你這個白人,不也在讀中國的古籍?”
漢尼拔低著頭,竟然低笑起來。“孟……老師?聽說你辭職了,我們學校缺一位心理學教授,你能去幫幫忙嗎?”
孟清辭想著最近計劃開工作室的事進展得不是很順利,又想到最近還在給送花的癡漢,欣然答應了。
在填寫職報告的時候,需要填寫自己的聯系方式。孟清辭已經換了許多號碼,看了一眼還在遠忙著的漢尼拔,想著反正在一個學校,填寫上了他們的公用聯系方式。
圣瑪利亞醫學院很大,可孟清辭總能偶遇漢尼拔,漢尼拔略帶侵略的眼神每次看著,都會有種後背發麻的覺。
可平靜的生活還沒過多久,那變態的花束又送進了學校的辦公室。孟清辭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人揪出來,唯一懷疑的人,就是保羅。
他太過可疑,一舉一都可疑,連著送了三天,都將花扔進垃圾桶。
給之前工作的同事打去了電話,想問問之前替保羅報信的同事,保羅最近在干什麼,卻得知那個同事已經遇害了。
詢問了時間,發現就是辦理離職的第二天。
這個消息,在心里泛起巨大的驚惶。
那個殺人魔竟然殺到自己邊了,自己恐怕,已經在那個殺人魔的視線里出現過了。
回家的路上,買了最新的報紙,發現最近這一個月的死者幾乎沒有規律。仔細推算著時間,發現時間竟然有一些悉。
保羅!
拒絕保羅的當天,離職當天,還有剛到醫院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