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皮爾警探最近非常忙,在一個花園里發現了一早已腐敗的男尸,同樣是被剝皮而死的,法醫仔細地檢查了這尸,發現手法和從前的尸不太一樣。
從前兇手是從前開刀,而這次的兇手是後開刀。手法完全不同,但剝皮手法都很高超。最近倒是很長時間沒有其他人被害了。有很多人懷疑這是兇手的收手之作,所以挑了一個男人。
這件案子還沒有眉目,波皮爾又接到一通電話,不知道為什麼立陶宛的殺人案,也要打電話到黎來。
他看了男人的被害圖片和名字,發現是一個逃兵,而且這個人和當地的一個犯罪團伙關系切。他瞬間盯了格魯塔斯。
漢尼拔如往常一樣,剛剛從福爾馬林池里面撈出一尸,準備拿去做課題。他推著尸,在經過窗戶時,順手把窗戶關上,以防將自己的資料吹。
他坐在椅子上伏案寫著一份報告,一陣涼風吹了進來,正好將他剛剛寫好的報告吹了起來。
他瞬間覺察到不對,心里想著,還真是來人了。他沒有聲張,十分淡然地走向了解剖臺。
男人剛剛翻進窗戶,他著墻,看見了解剖臺上的人影,剛要走過去開槍,人影突然不見了。他怕被發現,躲在墻後面。
漢尼拔拿起墻上掛著的一件白大褂,又回到了工作臺。
男人見沒有靜了,他探出頭,發現剛剛還在解剖臺上的人影突然不見了,他側過尋找,發現那小崽子已經坐回到椅子上了。
他慢慢走過去,下一秒,藏在暗的漢尼拔,從背後一把捂住他的,另一只手,拿著針劑刺進他的脖子。接著他就力地倒了下去。
漢尼拔眼神里帶著冷,他拽著男人的腳,一點點走上臺階,在安靜的解剖室,響起咚咚咚的撞擊聲,直到將他扔進了福爾馬林池。
他居高臨下,笑著看著和尸在同一個池子里的人,隨即轉將工作臺上的手臂,放回到解剖臺上的尸旁。
“抱歉。”他充滿歉意地拍了拍白布下的尸。
等到男人終于蘇醒,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瞬間涌鼻腔。他嗆了一口水,發現自己正在一個裝滿尸的池子里面。
他掙扎著起,可是已經被束縛住。
漢尼拔仔細地拿著帕子了手,“是格魯塔斯派你來殺我的?”
男人急忙否定,“不……不是來殺你。”
“哦?”
“是!是給你錢的,你把我放了,我現在就給你錢。”
漢尼拔輕輕拍打整理男人的黑大,然後走到焚化爐前,在男人的驚恐中將其扔了進去。
男人知道,他完蛋了。這個瘋子本就沒想過,要放過他。但是他想活著,哪怕只有一機會。
“你妹妹不被吃,也會死的。生了重病,早晚會死的。”
漢尼拔沒有聽他的廢話,“告訴我,格魯塔斯在哪,也許我會放了你。”他搖了搖手中的遙控。
池子里的尸,因著他的作,齊齊向著他飄了過來。在巨大的恐懼之下,他終于忍不住。“在米伊拉弗雷。”
漢尼拔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他低笑著看著他,然後緩緩地按了遙控。
“不!不!放過我——”
隨著池子的頂部被封上,求饒聲也隨之不見。
波皮爾剛從漢尼拔的公寓走了出來,沒想到那麼悶的一個人,房間里卻畫滿了人的畫像。好像是——那個心理醫生。
孟清辭見到波皮爾的時候,心臟不規律地跳了一下,但還是禮貌地詢問對方。
“波皮爾警探,你怎麼來了。”
“我來和你聊一聊保羅。”
他走進這個風格特別的房間,四看了看。“漢尼拔沒有在這里?”
孟清辭聞言搖頭,“他現在應該在學校。”
波皮爾點了點頭,坐到了沙發上。“保羅死了,你知道嗎?”
孟清辭震驚地看著他,“保羅竟然死了?他是怎麼死的!”
波皮爾看著眼前的人,神沒有一點變化。他心中的石頭緩緩落地,“他被人剝皮,死在了外面。”
“你和他很?”
“不是很,就是之前的同事。”
波皮爾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漢尼拔從立陶宛而來,我記得……他應該和一群逃兵有過糾葛。我想問問你,你給他做心理治療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哪里不對?”
孟清辭真的思考了一會,“沒有。”
波皮爾疑:“你怎麼這麼篤定,談話記錄方便給我看看嗎?”
“這是患者私,作為醫生,我不能提供,抱歉。”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對了,我要去找漢尼拔,一起吧。”
漢尼拔剛剛將水池封住,門口就傳來談聲。他走了出去,看見和波皮爾待在一起的孟清辭。
“您找我什麼事?”漢尼拔默默地拉住孟清辭的手,將拉到了後。
波皮爾看見這一幕,角跟著不自覺地扯了一下。
恢復正經後,他從皮包里拿出一張照片,舉到漢尼拔的眼前。“認識嗎?”
上面赫然是那個被馬兒活活勒死的人。
漢尼拔認真觀看了一眼,眼睛里沒有毫波,搖頭。“沒印象了。”
波皮爾見狀也沒有懷疑什麼。那麼小的孩子能記得什麼呢?
“那我就不打擾了。”
見人走了出去,漢尼拔低著頭對孟清辭說道:“剛剛有人來殺我。”
孟清辭著急地說:“你沒事吧。”
漢尼拔搖頭,“格魯塔斯在米伊拉弗雷。”
“你要自己一個人去嗎?”
漢尼拔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溫,“你自己要小心。”
“應該我提醒你才對。”拉住漢尼拔的手,“你千萬要小心,那里人多,一定要一擊必中,不要和他廢話。”
漢尼拔心底的疑又起來,他此刻已經確定了,孟清辭的來歷不簡單。這次去米易拉弗雷可能會失敗?
他慢慢揚起角,眼睛帶著侵略的看著,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的臉頰,“我會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