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集團。
周助剛從總裁辦公室出來,明顯可以覺到賀總最近心意外的好,甚至有時總是看著手機笑。
也不加班了,下班比他還早。
周助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鬼上了。
不過這個懷疑在許鳶來公司之後,徹底有了答案。
自從上次男主和表明心意之後,許鳶進出公司那一個順利,賀斯硯對毫不設防。
許鳶甚至懷疑就算是走了機,他都不一定會發現。
當然了,并沒有這個打算。
劇里沒有這個環節,也沒有去蹲局子的打算。
“阿硯~”
人未到聲先到。
賀斯硯停下手上的工作,抬眼看向門口,站在一旁的周助也扭頭看過去。
許鳶穿了一條黑法式吊帶長,外搭了一件灰一字肩針織衫,手里提著一款黑帶鉆的手提包,高跟鞋一步一響。
那抹影就徑直奔著賀斯硯去,完全忽視了還站在辦公室的周助。
周助眼睜睜看著許鳶撲進賀斯硯懷里,後者任由抱著,角上揚。
許鳶捧著他的臉,湊上去親了一下,“阿硯,今晚我想吃你做的菜。”
一個含著金匙長大的大爺,做菜這種事向來不用親力親為,廚藝可想而知。
許鳶就是故意的。
不管怎麼作,都符合這個人設。
畢竟許家大小姐,出了名的作。
周助聽見許鳶的話,眼睛都瞪大了。
讓賀總給做菜,這不搞笑嗎?
怎麼可能啊。
可下一秒,他就打臉了。
賀斯硯沒有拒絕,語氣寵溺:“可以。”
周助:?
他大概知道這些天賀總在高興什麼了,作為一名的助理,周助默默轉離開辦公室。
許鳶毫不客氣的坐在了賀斯硯的辦公位上。
“你要是做得不好吃,我可不吃。”答應這麼干脆利落,許鳶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想要毒。
桌上放著一些看不懂的文件,許鳶隨意翻了幾頁,無聊地推到一邊。
從進來那一刻起,賀斯硯的視線像是粘在上了,不曾移開半分。
“你這里真無聊,”許鳶起,瞥他一眼,“你也無聊。”
“我無聊?”賀斯硯長臂一,將人攬懷中,“那怎樣算是不無聊。”
狀似疑的一句話,許鳶正要回答,吻落在下,堵住了後面的話。
終于被放過。
許鳶很後悔自己招惹他干嘛。
賀斯硯看向一下子跳開的人,好笑地睨著。
許鳶和賀斯硯保持著距離,扭頭走到沙發上坐下,開始使喚人。
“阿硯,我想吃草莓。”
“還有提拉米蘇。”
“還有公司樓下的那家冰糖葫蘆,對了,再來杯芋泥茶吧,五分糖,加冰。”
他肯定忍不了有人在他的辦公室吃東西吧。
許鳶烏黑的眼眸盯著他。
賀斯硯對上狡黠的小表,頷首。
“可以,我讓人去給你買。”
半點沒有嫌棄的意思。
許鳶頓飾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錯覺,毫無殺傷力。
難道是還不夠味?
許鳶:“那我還要螺螄。”
“可以。”只要留在這里,就算是在他辦公室燙火鍋都沒關系。
許鳶啞言:“……”
真能忍,不愧是男主。
下班後,原本計劃地做飯也臨時變了主意,許鳶突發奇想饞上了烤。
于是,賀斯硯負責烤。
許鳶只需要負責吃。
-
賀老爺子的九十大壽邀請得都是豪門以及合作的伙伴。
至于主,完全沒有被邀請的可能。
許鳶靠在沙發上,一口一顆草莓,盤算著怎麼把主邀請到賀老爺子壽宴上。
親自去邀請,肯定會引起懷疑,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原劇里,是賀斯硯把帶過去的,可問題是現在賀斯硯還在喜歡。
那必然不會邀請主去。
好煩啊。
許鳶懶得繼續想,子一歪,倒在沙發上,先補補覺再想後面的事。
賀斯硯剛結束視頻會議,一抬頭,剛才還坐在沙發上吃東西的人已經側著子睡著。
對他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走到沙發前,賀斯硯開散在臉頰上凌的發。
看了一會兒,他下上的外套,作輕緩的搭在上,蓋住了的肩膀。
許鳶沒睡多久,只是淺淺睡了幾十分鐘,醒來的時候桌上的垃圾已經被清理。
賀斯硯還在辦公。
上的外套隨著起的作下,許鳶低頭,是他的服。
聽見靜,賀斯硯抬眼,看見許鳶沖著他勾了勾手指。
賀斯硯起走向,被拉著坐下。
許鳶已經想到對策,“阿硯,賀爺爺的九十大壽,不如邀請公司的優秀員工去吧,就用簽的方式。”
“怎麼樣?”
然後再做一些手段,讓宋清宜中。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賀斯硯抬手取下頭發上沾上的東西。
許鳶:“人多熱鬧。”
倒也不需要很多,只要其中有宋清宜就夠了。
賀斯硯著的手,沒什麼意見,“你如果開心,干什麼都行。”
許鳶側一把抱住他,“阿硯 ,你最好了。”
賀斯硯圈住纖細的腰肢,輕輕拍了拍的後背。
許鳶只是提出了想法,周助的辦事效率很高,能夠參加賀老爺子的壽宴,大家不由開始期盼那個幸運的人是自己。
只要稍微做一點手腳,確保宋清宜能夠中。
名額有限,簽結束,唏噓聲此起彼伏。
宋清宜看著手中的數字,又看向屏幕上公布的數字,邊掛起笑容。
“哇哦,清宜你中了耶,好幸運,說不定還能升職加薪。”
邊的同事沖挑眉,撞了撞的肩。
同事低聲音,調侃:“說不定你以後還是賀老爺子的孫媳婦呢,說不定都是命中注定。”
“別胡說。”
宋清宜想到許鳶,心涼了幾分,“許小姐才是賀總的未婚妻。”
“賀總怎麼可能喜歡啊?”想到許鳶還在公司,用手擋著。
“遲早解除婚約。”
真的嗎?
可賀斯硯對許鳶并不算差,他好像并不知道做的那些事。
“我先去工作了。”
宋清宜出人群,回到工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