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屋子不大,吃飯也只是在一張小圓桌上,兩菜一湯。
倆人都沒說話,許鳶一邊夾一邊瞄周鶴。
該出了。
“周鶴。”
對面的人停下筷子,看。
許鳶放下碗,筷子著碗中的米飯,“你工資能發多啊?”
周鶴沒有正面回答工資,只是預判了後面的話,“還想買什麼?”
咦?
這麼懂。
許鳶放下手中的筷子,雙手撐在桌上,直言道:“漂亮的子需要一雙鞋子搭配,我最近看上了一雙鞋。”
“好,我知道了。”他點頭,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
住在這麼破舊的屋子里,還有一個無止盡索要的朋友,他居然半點怨言沒有。
不需要再多說什麼。
總之同意了就行。
許鳶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周圍的蚊蟲并沒有因為穿著外套就遠離,反而往臉上,手背上,脖頸上叮咬。
一頓飯下來,許鳶功收獲了許多叮咬的包。
吃過飯,周鶴收拾了桌子,在廚房洗碗。
許鳶坐在沙發上,握著花水對著空中一頓噴,最後累了,邊的蚊子也了。
無聊之余,打開了手機,看了眼自己的余額,猛地閉上眼。
太可怕了,怎麼會有人的余額是兩位數。
這不鬧嗎,還怎麼活。
周鶴收拾完廚房出來,許鳶正靠在沙發上,風扇正對著。
皮本來就白,被咬了紅的包久久不散,似乎撓過,有幾道可見的紅痕。
周鶴睫煽,轉進了臥室,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支藥膏。
“手給我,”他在面前蹲下,握住下意識過來的手,“去臥室吧,開著空調就沒有蚊蟲了。”
許鳶低頭看著他給自己手背上涂抹藥膏,傾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臉頰。
“臉上也有,”手指緩緩向下,停留在脖頸,“還有這里。”
咫尺距離,周鶴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許久未。
許鳶:“你怎麼不了?”
話音剛剛落下,懷里就多出一支藥膏,是周鶴丟過來的。
他起:“剩下的地方,你自己涂。”
許鳶著那支藥膏,又抬頭,盯著他耳廓可疑的紅,瞇起眼。
“周鶴,你是在害嗎?”許鳶無辜開口:“可是我們是男朋友唉,你幫我涂一下怎麼了嘛。”
知道他不會同意,許鳶也沒有繼續強迫他。
在被叮咬的地方涂上藥膏之後,確實好了不。
-
夏天出汗多,許鳶拿了一套換洗的睡走進浴室,著里面簡陋的裝修,犯了難。
剛打開淋浴,迎頭而下,水溫逐漸滾燙。
許鳶沒憋住出聲。
浴室門被敲響,是周鶴的聲音。
“鳶鳶,怎麼了?”
關掉水,許鳶看著鏡子里狼狽的自己,呼了口氣,“沒事,水溫有點高。”
門外的人好像松了口氣,語氣也沒剛才那麼焦急。
“我去幫你調一下熱水。”
“好。”
好不容易洗完澡從浴室里面裹著干發帽出來,許鳶找出吹風機吹干頭發。
房間只有一個,但是兩人都得睡在里面。
許鳶自然而然走到沙發上躺下,雖然不如床睡著舒服,可睡下剛剛合適。
打開空調,許鳶舒服得靠在沙發上,片刻的涼爽。
周鶴在浴室里,許鳶看了會手機,關于家破產的消息算是人盡皆知了。
過去認識的那些“朋友”,在破產之後也避而遠之。
浴室門打開,周鶴從里面走出來,余掃過沙發。
看見躺在上面捧著手機的人,愣住,“鳶鳶?”
沙發上的人撐著頭看他,“怎麼啦?”
“你想干嘛?”周鶴一瞬不瞬著。
許鳶坐起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
“睡覺啊,我還能干什麼。”
周鶴隨意了頭發,走向,俯將人抱起,放在了床上,耐心和說:“鳶鳶,現在還不合適,我什麼都給不了你。”
許鳶:?
好像哪里不對。
沉默地注視著他的眼睛,突然好像明白他剛才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沙發不會是他睡得地方吧!?
這下誤會大了。
看起來有那麼迫不及待嗎。
“那什麼時候合適?”問。
周鶴將空調的溫度往上調了兩度,然後又拿出薄薄的被子遞給,“至不是現在。”
“好了,早點睡。”
他關了燈,房間里一片黑暗,許鳶撇了撇,躺下。
不由為自己擔憂。
現在生活窮這樣,想要從周鶴上得到五萬塊,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功的。
-
翌日。
許鳶迷迷糊糊間,聽見一些細微的靜。
盡管周鶴已經盡量很輕了,但許鳶并沒睡好,一點靜就醒了。
眼睛睜開一條隙,許鳶約約看見床邊人影綽綽,他好像在穿服。
窗簾被他拉上,房間里暗暗的,許鳶一句話不說,只是悄悄盯著周鶴換服的背影。
腰還細的。
眼睛睜大了些,方便看得更清楚。
周鶴一點沒發覺床上的人已經醒了,拿上外套,抬腳打算離開。
角被人攥住。
他腳步一頓,垂眸看去。床上的人撐著上半,一只手拽著他,仰頭著他。
“怎麼醒了?”
許鳶想到手機里的兩位數的余額,“周鶴,我沒錢了,真的,我可以給你看的。”
就那些余額,出去一趟,回來打車都不夠。
他低頭作了一番,很快許鳶就收到了一筆五百的轉賬。
心里一喜,松開了手,整個人從床上站起來,一下撲過去抱住他。
隨著慣,周鶴退了兩步,耳邊的嗓音愉快,“周鶴,你太好了,我喜歡你。”
周鶴手穿過的腋下,將人抱回床上。
“我還沒發工資,暫時只能給這些,你再等兩天,好嗎?”
許鳶怔愣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
看著周鶴的背影離開房間,許鳶才回過神。
莫名有種錯覺,就算是不主要,周鶴也會主給。
系統忍不住嗆:【宿主,男主又不是啥的,遷就是因為原主家里對他有恩。】
許鳶:“就你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