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模擬,正好試試一次模擬中,與不同的男子有夫妻之實,是否還會發詞條節點。”
王幸兒心掙扎了下,但想到哪怕是模擬中,崔琰雨也已經離世多年。
自己一個寡婦,勾引某個男人,倒也不算傷風敗俗……
雖然有些對不住那位清風朗月般的年。
但所為,也算是為了崔妗,為了崔家。
【聽聞你的話,蕭茗臉微沉,但你沒有給他拒絕你的機會。】
【“你又來這一招……”】
【蕭茗語氣冰冷發沉,周遭氣溫卻暗升。】
【你期待的[水姻緣]節點,并未發。】
【但你并未多想。】
【這日之後,蕭茗不再頻繁進出雲妃宮中,而是常出沒于你所在的司設司指點宮務。】
【模擬第七年。】
【宣皇李錦央接見外邦時遭遇刺殺。】
【蕭茗護駕有功,榮升二十四監中權勢最盛的司禮監掌印宦,東廠亦歸蕭茗管轄。】
【掌東廠權柄之日,蕭茗并未與任何人慶祝,而是帶你出宮,去了他府外的宅邸。】
【蕭府的牌匾,明晃晃的在朱門上高懸。】
【這是蕭家的祖宅,年還未被抄家時,蕭茗便住在這里。】
【如今恩怨已清,仇得報,卻是人非。】
【“我要你死後,我蕭家祖墳,而非崔家婦。”】
【他看著你,這般說道。】
【你是他為自己找的家人。】
【是他為這空落落的蕭府,選的主人。】
【屋,是紅燭花帳。】
【榻下,是紅棗桂圓。】
【“幸兒,我這個假太監,要與你做一世的真夫妻。”】
【檢測到宿主于模擬世界,發承寵節點[房花燭]。】
“(ŐωŐ!!)”王幸兒沒想到二嫁也能發節點。
【詞條取中……】
【[善辨忠(綠)]:善與惡的界限很模糊,但你的直覺無比靈敏,只需深深一眼,你就能立刻分辨出眼前人對你是否有惡意,提前提防。】
【是否需要佩戴新詞條?】
“這倒是一個趨吉避兇的好詞條。”
王幸兒沉半晌,查看了現有詞條,并且進行了變換。
【你將[棉被封印(綠)]替換為[握拳的力量(金)]。】
【你將[霸王茶姬(金)]替換為[善辨忠(綠)]。】
【當前佩戴詞條(3/3):[婦科圣手(綠)][握拳的力量(金)][善辨忠(綠)]】
【模擬第八年。】
【天子依舊沒有封後的意思,但在蕭茗的幫助下,太子功被送到寧妃崔妗宮中,自此由照顧。】
【你依舊為宮中。】
【蕭茗不解你對太子的關懷,只當你所做一切,都是為報崔家恩,為崔妗籌謀。】
【太子李曦映已近十歲,在崔硯辭的悉心教導下,他郁癥略有改善,但仍然無法擔當太子之責,朝堂間廢太子的呼聲越來越高。】
【“妗,你還是得早做打算。”】
【“哥哥,我將映兒視若己出,不想再多心思……”】
【“哎,太子這郁癥恐怕從先皇後難產那日開始,便已注定,若我早些宮紓解他心中苦悶,或許還有轉機,可如今……”一切為時已晚。】
【你聽到崔硯辭勸崔妗盡快籌謀誕下龍子,崔家不能押寶于李曦映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還沒等你為太子籌謀。】
【蕭茗在大殿之上被服,當場驗的消息,就傳了後宮。】
【有人檢舉蕭茗并未被凈,且與雲妃宮闈,點明二皇子李瞻古非皇室脈】
【天子震怒!】
【蕭茗被以車裂之刑!】
五馬分尸……王幸兒看到這,有些痛苦的閉眼。
模擬中的劇,雖非親經歷,卻也令心起伏。
“可蕭茗做事一向謹慎,到底是誰將此事捅破。”
而且李瞻古雖非皇室脈,似乎也并非蕭茗骨……
王幸兒了眉心,即使是以旁觀者的份觀看宮闈事,依舊迷霧重重,難得真相。
【你本以為自己會牽扯其中,但這一切卻并未發生。】
【你和蕭茗的關系,就像是被埋進了深深宮墻之中,于後宮權勢的迭代里消弭。】
【白依依并沒有死,而是被打冷宮,這足可見宣皇李錦央對的分。】
【你去了冷宮,用[善辨忠(綠)]看了眼雲妃,卻發現一向待你親厚的白依依,此時眼底燃著濃濃的嫉火與惡意。】
【原來是,你心中只道原來如此。】
【蕭茗對或許并無男之,可白依依早已習慣了蕭茗以為中心。】
【恨你搶走了的一切。】
【“我的兒子怎麼不是皇家脈,他就算不是李錦央的兒子,也是堂堂正正的李家脈!若不是沛錫敗了,怎麼會,又怎麼會……我也只想為他留一個脈啊!”】
沛錫?
難道是謀反的魏王李沛錫?
看著模擬中的文字,王幸兒好像明白過來些什麼。
【你聽著白依依癲狂的怒喊,意識到就算恨你和蕭茗,就算為了孩子,也絕不可能出賣蕭茗。】
【那到底是誰做的?】
【你走出冷宮,卻看到崔硯辭就在不遠。】
【“幸兒,你放心吧,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你和蕭茗的關系。”】
【“太子,會是未來坐上龍椅的唯一選擇。”】
【聞言你怔怔的看向崔硯辭,忽然想不起上一次見他手握玉簫是何時的事。】
【是何時,他已然深陷權謀的旋渦之中?不再是那個清雋雅致的翩翩君子?】
【你沒言語,也不敢言語。】
【甚至沒有用[善辨忠(綠)]去他一眼。】
【因為你也不知道自己會看到什麼……】
【崔硯辭眼中會是深似海的權,還是藏于塵埃中的?】
【你沒能活到這一年的冬天。】
【在一個尋常的午後,你喝了一盞宮小太監送來的茶水,便中劇毒。】
【死前你了眼那小太監,名福順,是個臉,曾經常看他在蕭茗的旁忙碌。】
【“為什麼?”你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