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趙氏因為生怕給王幸兒驗又會牽扯到王夢婉。
便不敢再提驗,只等表哥一家進京後再做打算。
“我與安順伯并無啊……”王青林也懵了。
思來想去,還是老夫人一句話點了。
“會不會是因為幸兒那丫頭和崔家的?也許是崔家那小想和幸兒一同赴宴,所以才讓安順伯下了帖子。”
此前王幸兒能去齊國公府的賞桂宴,也是因為王月溪與國公府家的小姐相。
王青林夫妻二人對,覺得老夫人所言有理,這也是唯一說得通的可能。
這崔家,果真人脈廣泛。
有意抬舉王幸兒,竟然都能使喚上伯爵門第。
趙氏想到這,心里卻是一,趕忙看向老夫人,再瞥向自家夫君王青林。
果不其然,趙氏看到了二人眼中的慎重,那全都是對王幸兒的期許。
“去安順伯府赴宴,可不能失了咱家的面子,前不久趙家不是送了一批上好的綢緞來府上嗎,有一匹小團花雙綾羅,趙氏你這個做母親的也不要私藏,拿出來給幸兒丫頭做一,我這邊再給送一副金珠頭面。”
老夫人開口道。
趙家是商賈人家,不差銀錢,年年都會往王家府上送不綾羅綢緞,坊間好。
這匹小團花雙綾羅,是今年這批禮品中,最好的料子。
趙氏都沒舍得用,而是留著打算給王夢婉日後添妝,帶著嫁人。
“可那料子,是我父親照著婉兒的樣貌,特地挑出來的樣……”可老夫人當著王青林的面如此吩咐,趙氏苦往肚子里咽,憋屈的很,忍不住
“如今夢婉也能沾上幸兒的,去伯府見見世面,你為母親,就不要與子太過計較!都是家里的料,給誰都一樣!”
不等老夫人發言,王青林便冷臉斥責趙氏道。
從他能抬商賈外室為正妻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底乃是極度自私重利。
誰能給他帶來實實在在的好,便是能他眼的存在,面子不面子都不重要。
否則他也不可能聽了趙氏幾天耳邊風,就真有將自己的嫡長王幸兒嫁給馮家瘋子的打算。
回了自己院子,趙氏將請帖告訴王夢婉。
王夢婉先是一喜,畢竟上次王月溪邀前往國公府賞桂,都厚著臉皮去找王月溪帶一起了。
王月溪卻帶了王幸兒那個土包子而沒帶!
但這回,安順伯府的帖子是下給府里所有眷的,不止能去,連娘趙氏都可以去。
“娘,再這樣下去,這家里還有我的地位?”
但聽聞老夫人要把雙綾羅拿給王幸兒做服,王夢婉還是立刻變了臉。
腦海里想到那亮的料子,王夢婉心疼的。
本來還計劃用那料子做條新子,中秋賞燈之時,穿著去見萬赫章,艷全場好好出個風頭!
而現在,都舍不得輕易用的料子,就給王幸兒那個賤人了?
“安順伯府不在城中,而是京郊,占地極廣……以宅有一片偌大的蓮池聞名。”
“因此他們的秋宴是蓮花宴,頗有名氣。”
趙氏陷沉思。
是商賈出,家中在京中有幾個商鋪。
雖然對世家大族了解不多,卻對各府產業如數家珍。
這安順伯府的蓮池開京中最好的蓮花。
宮中做月餅所用蓮蓉,都是用他們府中上供的蓮子。
因而安順伯府年年中秋宴前都舉辦蓮花宴……
不僅是為了結世族,也是為了往來經商的生意。
因此,這蓮花宴的邀約不像齊國公府的賞桂宴那般嚴格,不邀請,尋常人家也是有法子弄到請帖的。
“既然找人驗不,那就生米做飯!”
趙氏一拍桌子道。
想到今日老夫人與王青林對王幸兒那般看重的神,頓時心里發了狠!
王幸兒必須嫁給表侄!
否則定會擋了閨的路!
“芷萱,這宴會你回頭也一同前往,到時你就……”
打定了主意,趙氏喚來了侄趙芷萱。
聽到能去安順伯府,在京中世家子間臉,趙芷萱激不已。
……
……
“小姐,快看老夫人院里送來的頭面。”
連枝一臉樂呵的捧著一個木匣子進來,打開里頭是一整套的金釵項鏈與耳環。
樣式有些老氣,但用料卻是很足。
王幸兒了一眼,便知道這多半是祖母嫁進王家時的嫁妝,祖母父親是前朝七品小吏,雖然門戶在這京中不顯,但當年唯一的嫡出嫁還是給了不箱底。
這也是趙氏雖有管家權,卻還是會被老夫人隨意斥責的主要原因。
“收起來吧。”
王幸兒揣測著蕭茗的用意。
那日對話後,既然蕭茗沒殺,便意味著幫。
選秀,看似僅為選。
實際上貌,卻是選秀中最輕分量的要素。
真正看中的,是子的家世,名聲,才……
家世,王幸兒已經沒有改善空間,蕭茗也不可能貿然在場中抬舉王青林。
而且這一年,蕭茗還沒有這樣的能力。
好在五品文嫡,也算夠用了。
因此,蕭茗若是想助宮,多半會在名聲才方面著手。
沈之杏將門出,武的一手好劍舞。
但王幸兒僅是莊子里長大的不寵兒,蕭茗應當調查了背景,多半對的才沒有期待。
“走,我們去趟崔家。”
算算日子,崔妗又該針灸了。
還未完破獲王夢婉嫁去萬府的任務,因此沒有推演模擬的機會,所以王幸兒也不能預料到安順伯府這場宴會中,會發生什麼。
無法提前避開禍端,那就只能先做好萬全準備。
這人多勢眾,便是其一。
要請崔妗與同去。
“大小姐,這是剛收拾過的轎子,老夫人說以後您出行,便坐這個。”
知道王幸兒是去崔家,自然無人攔出府。
甚至管家還給準備了一輛收整的干干凈凈的兩單座馬車,說是老夫人特地吩咐的,以後便歸一人使用。
這待遇,此前也就只有大爺有。
就連王夢婉,平日都是與趙氏共用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