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雨當年也在白鹿待了兩年。
但他自小就喜歡舞刀弄槍,學業雖也算中上,可實在耐不下子做學問,早早地便下了山。
若非得知王幸兒要去拜師,他想找個由頭同多待些時候,他是絕不會再上書院的。山里那些迂腐刻板的夫子先生,他是想想都頭疼。
不過頭疼歸頭疼,崔琰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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