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芝鈺轉頭,想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來質疑的決定?
一道拔的影闖眼簾。
素雅的白,是被他穿出來別樣的肆意風流,一雙桃花眼藏著無盡風。
好一個絕世男子。
就是不知道要惹多債。
他那張與娘幾分像的臉,讓齊芝鈺猜出來人的份。
齊靖曦,二哥。
瑞王妃剛要開口,就聽到自己兒先冷冷道:“我。怎的,你有意見?”
“竟然是你。”齊靖曦走過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齊芝鈺,目滿是審視。
齊芝鈺的眼神泛冷。
他、在找死。
“干得好!”齊靖曦叉腰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妹,做事就是干脆利落!”
“是我齊家人的風格!”
齊芝鈺:“?”
“我把齊平樂趕出去,你不生氣?”齊芝鈺疑的瞅著齊靖曦。
“可是當了你十四年的妹妹。”
齊靖曦奇怪齊芝鈺的問題:“那又如何?”
“一家還害了你十四年。”
“你可是我親妹!”
齊芝鈺角上揚,這個二哥也不錯。
是個拎得清的。
瑞王妃不滿:“知道妹妹回來,你還過來這麼晚?不像話!”
齊靖曦屈:“娘,這可不怪我,是大哥!”
“大哥明明給妹妹準備了禮,非讓我轉,他自己不出來見妹妹。”
“我去找他,連院門都不讓我進!”
齊芝鈺聽接的嬤嬤提過家里的況:“大哥的傷很嚴重?”
提起這個來,瑞王妃跟齊靖曦的臉都不太好看。
齊靖曦沮喪道:“醫沒辦法。”
齊芝鈺倒是能理解那個大哥的境。
曾經文武雙全意氣風發的年郎,突然變得只能坐椅,確實很難接這個現實。
要是這個大哥像娘跟二哥一樣,說不定,可以幫他一把。
就算是實力所剩無幾,但好歹也是魔界至尊。
區區凡人的損傷……還不是什麼大問題。
當然,前提是這個人值得耗費所剩不多的力量。
“王妃、王妃……出事了。”丫鬟從外面急匆匆的跑進來,噗通跪下。
“何事如此驚慌?”瑞王妃眉頭一皺,不悅質問。
慌慌張張的何統?
“李嬤嬤帶著人堵在世子爺的院門口,哭求……”丫鬟越說聲音越小,生怕王妃怒。
瑞王妃臉一沉:“沒規矩的東西!”
“李嬤嬤是齊平樂的嬤嬤。”齊靖曦給齊芝鈺解,“以前,大哥對齊平樂,是有求必應。”
“娘,咱們過去看看。”齊靖曦心頭火起。
“李嬤嬤真的是膽大包天,去打擾大哥清靜!”
瑞王妃自然是沒意見,而且,也是一肚子的氣。
齊平樂院子里的人,真的是太放肆了。
瑞王妃帶著齊靖曦齊芝鈺很快的就到了地方。
閉的院門外,跪了十幾個人。
為首的嬤嬤痛哭流涕:“……世子爺、世子爺。”
“李嬤嬤,你干什麼?”瑞王妃一看這況,頓時火冒三丈。
李嬤嬤嚇得一個哆嗦,吶吶道:“王妃,老奴、老奴是心疼小姐……”
“小姐一文錢都沒有,就這麼被趕出去了,老奴、老奴不放心啊。”
“小姐一個人吃什麼喝什麼?今天晚上在哪里過夜?”
“萬一要是遇到了壞人怎麼辦?”
李嬤嬤聲音不小,足可以讓閉院門另一側的人聽個清清楚楚的。
“李嬤嬤跟府里簽的是死契嗎?”齊芝鈺問齊靖曦。
齊靖曦點頭。
齊芝鈺笑了:“既然是死契……打死得了。”
院中眾人震驚的看向齊芝鈺,就連李嬤嬤都忘了替齊平樂哭求。
齊芝鈺本不這些目影響:“質疑主子,不聽話的奴才……留著干什麼?”
瑞王妃笑了,看向齊芝鈺的眼中,滿是驕傲。
這才是他們瑞王府的小姐!
這才是皇室脈。
做事干脆果決,不會畏手畏腳。
“王妃饒命啊!”李嬤嬤嚇得渾發抖,膝行幾步到了瑞王妃跟前,“老奴一直盡心盡力……”
齊芝鈺抬腳踹翻李嬤嬤,不耐煩的皺眉:“主子決定,得到你在這里呱噪?”
李嬤嬤疼得差點兒背過氣去。
別說是求饒了,就算是氣,一呼一吸之間,口都疼得冷汗直冒。
“這些人,一起置了。”齊芝鈺目掃過跪在地上的一干丫鬟小廝,語氣平靜的好似在談論天氣一般。
十幾條人命,在眼中,輕飄飄如同浮塵。
李嬤嬤驚得忘記了口劇痛,傻呆呆的瞅著齊芝鈺。
這……還是人嗎?
剛回來就要殺了他們,難道齊芝鈺就不怕王妃他們覺得心狠手辣?
跟著李嬤嬤跪著求的丫鬟小廝一個個磕頭如搗蒜,不停的求饒。
什麼齊平樂?
全都被他們扔到一邊,現在他們的小命才是關鍵!
李嬤嬤終于回過神來,驚恐尖:“你不能殺我!”
齊芝鈺笑了:“不能?”
已經很收斂了。
要是在原世界,這些人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早已灰飛煙滅。
“世子爺!世子爺,救命啊!”李嬤嬤爬起來快速的沖到院門前,驚恐的力拍門。
王妃跟二爺一直沒表態,很有可能是同意的。
如今,只有世子爺能救了!
世子爺出事之後,小姐一直對世子爺格外關心,世子爺念著小姐的好,也會保下的!
“吵。”齊芝鈺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瑞王妃冷聲呵斥:“還都傻站著干什麼?把人拿下!”
隨著瑞王妃一聲令下,齊平樂院子里的下人全都被抓了起來。
“全都殺了!”瑞王妃目泛冷。
要殺儆猴,讓府中的下人知道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心里有桿秤。
“住手!”
隨著這一聲,閉的院門打開,小廝推著椅走了出來。
李嬤嬤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得救了!
齊芝鈺看清楚椅上坐著的人,不挑了挑眉。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家人的基因好的。
縱然是坐著椅,依舊無損他無人能及的風采。
與齊靖曦的風流多不同,這個大哥倒是一正氣,天潢貴胄氣勢人。
“晨兒。”瑞王妃眉頭皺,“這李嬤嬤以下犯上,確實該死。”
“那也不能殺。”齊靖晨很堅持。
“哥,你什麼意思?”齊靖曦怒了,“你幫著假貨欺負咱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