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靖晨并沒有理會齊靖曦,而是定定的凝視著齊芝鈺。
齊芝鈺攔住了暴怒的齊靖曦:“二哥,別急。大哥那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妹妹都這麼說了,齊靖曦只能是按下怒火,但還是憋著一口氣的盯著大哥。
平日里大哥是最寵齊平樂。
但,這個時候大哥要是擺不正位置,那可別怪他不顧念兄弟!
他、他要跟爹告狀!
要是爹不給他做主,他就鬧到皇祖父跟前去!
“他們也是護主。”齊靖晨平靜的說道。
李嬤嬤一聽,立馬來了神:“世子爺說得是!”
“老奴就是心疼小姐。”
“小姐是被您幾位千百寵長大的,就這麼無分文的趕出去。”
“小姐遭了罪,世子爺,您幾位心里也不好啊。”
說著,李嬤嬤還別有深意的看了齊芝鈺一眼,然後對著齊靖晨重重的一叩首:“世子爺,您千萬不要被小人蒙蔽啊!”
對于這樣的意有所指,齊芝鈺只是笑。
跳梁小丑,還不放在眼里。
的目落在齊靖晨上。
要看看他怎麼做。
這關系到他的未來,至于……他做什麼決定,對沒有半分影響。
齊靖晨看了一眼李嬤嬤,開口:“發賣了。”
“跟牙行說清楚,他們為何被發賣。”
“不敬主子,以下犯上。”
李嬤嬤子一震,不可思議的看向齊靖晨。
齊芝鈺角微揚,這個大哥還行。
齊靖曦頓時轉怒為喜:“還得是大哥!”
他就說嘛,大哥怎麼能辦那糊涂事兒?
“世子爺,您還不如干脆要了老奴的命!”李嬤嬤嗷的一嗓子就嚎了出來。
不敬主子,以下犯上,這個罪名一說,哪個大戶人家還敢要?
在王府,下面有小丫鬟伺候,吃香喝辣。
要是被發賣了,只能當最低賤的下人!
生不如死啊!
齊靖晨冷漠的掃了一眼府中下人:“還等什麼?押下去!”
“世子爺,是李嬤嬤讓我們來的啊。”
“世子爺,真的跟我們沒關系!”
剛才跪在李嬤嬤後的丫鬟小廝不停的喊冤。
他們的哭求,并沒有讓齊靖晨有毫容:“今日,我才知道,原來李嬤嬤是你們主子。”
那些丫鬟小廝臉上頓時失了。
鬧事的人被拖了下去,齊靖曦這才激的一拍手:“啊,我知道了!”
“大哥,你是不想讓外人誤會咱妹。”
“讓別人知道,那些家伙是罪有應得!”
殺了,固然沒問題,但總會有人私下說閑話。
說清楚況,這樣背主的奴才,誰家也不會想要,只會唾棄。
齊靖晨瞪了齊靖曦一眼:“妹妹剛回來,考慮不周正常。你呢?”
“平日里,讓你學東西,你就是不學。”
齊靖曦不服氣的小聲嘟噥:“我又不是老大,干什麼我要那麼心?”
齊靖晨眼睛一瞇。
齊靖曦立刻改口:“下次我注意!”
齊靖晨這才滿意。
瑞王妃拉住齊芝鈺的手,後怕不已:“鈺兒,是娘疏忽了。”
“見到你回來,娘太高興,一時沒注意。”
“差點兒害了你名聲。”
齊芝鈺微微歪頭,輕輕一笑:“娘,我從來不在意名聲這種東西。”
名聲?
這種東西,有過嗎?
“可娘你們這麼替我在意,我很開心。”這種覺,倒是第一次會,新奇的。
關鍵是,心里……好像暖暖的。
“爹什麼時候回來?”齊芝鈺好奇的問了一句。
“按理說,這個時辰也該回來了。”瑞王妃有些奇怪,問了一句下人,“王爺還沒回府嗎?”
丫鬟立刻上前稟報:“王妃,王爺還沒有回府。”
齊芝鈺笑了:“娘,說不定是爹被什麼事耽誤了。”
“二哥,咱們去迎一迎爹吧。”
“行啊。”齊靖曦自然沒有異議。
他妹說什麼就是什麼。
“娘、大哥,我們去看看。”齊芝鈺對瑞王妃齊靖晨說完,直接離開。
瑞王妃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突然的,聽到邊的大兒子輕笑一聲。
瑞王妃詫異的看過去。
自從晨兒傷了之後,就再也沒笑過了。
這、這是……
“晨兒,你笑什麼?”瑞王妃抑著心底的激,好奇的問著。
若是什麼事能讓大兒子開心,繼續往那方面努力。
齊靖晨嘆道:“妹妹,倒是有意思。”
在篩選的家人。
瑞王妃看著大兒子這樣,欣的笑了。
晨兒喜歡鈺兒的。
同時,也愈發的肯定,兒是家里的福星。
看看,鈺兒才剛回來,大兒子就自己主的出了院子,而且還笑了。
此時的齊芝鈺可不知道娘這麼想,跟著齊靖曦在小巷子里穿梭。
“妹,真讓你說著了!”齊靖曦張兮兮的拉住齊芝鈺的袖子,瞅著前面小巷子里,跪在地上的齊平樂。
齊平樂面前站著的,不就是他們爹嘛。
齊靖曦氣憤的咬牙:“還有臉來這里堵爹。”
齊芝鈺笑,并不覺得意外:“王府千金,這樣的高貴份,不是人人都能輕易放下的。”
齊靖曦側首看了一眼,眨了兩下眼睛:“妹啊,我咋覺你不是很在意呢?”
齊芝鈺含笑不語的凝視著他。
齊靖曦不知道為啥,心里有點兒的。
他撓了撓後腦勺,嘟噥著:“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妹!”
“開始表演了。”齊芝鈺了齊靖曦胳膊,讓他好好看戲。
齊靖曦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
他震驚的看著齊平樂重重的一個頭磕在地上,再抬起頭來,額頭已經見了。
“爹,恕兒不孝,以後無法在您跟前侍奉。還請爹爹以後多多保重,兒愿爹爹喜樂安康。”
悲戚的嗓音帶著微微哽咽的輕,聽得齊靖曦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妹啊,你有沒有覺得說話哪里怪怪的?”齊靖曦不舒服的問著。
以前在家里的時候,齊平樂說話做事,他總覺得哪里別扭。
但那個時候,他覺得是自己妹妹就沒多想。
齊芝鈺微微一笑:“以退為進,想讓爹問問為何如此。”
齊靖曦不理解:“來堵爹,不就是想讓爹帶回去,留在家里嗎?”
“那為什麼不直說?”
齊芝鈺好笑:“直說了,不顯得貪王府的榮華富貴?”
“是要離開王府的,但是,咱爹非要留下,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