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被齊芝鈺的氣勢嚇得一哆嗦,想都沒想的聽話開門。
閉的大門一開,那哭著控訴的聲音沒了阻隔,格外的清晰。
“……求求王爺求求王妃,放過我家夫人!”
“我家夫人不過就是心善,收留了王府被抱錯的小姐。”
“瑞王府不能因為給郡主出氣,就遷怒我家夫人……”
齊芝鈺走了出去,跪在瑞王府門口的丫鬟一見到,眼睛一亮,聲音拔高了幾分:“求郡主開恩啊!”
齊芝鈺問道:“威遠侯府的丫鬟?”
丫鬟跪直了子:“奴婢是。”
齊芝鈺角微揚:“你、膽子大。”
丫鬟不卑不:“奴婢看不慣瑞王府如此仗勢欺人,哪怕是豁出去自己的命,也要為威遠侯府鳴不平!”
周圍看熱鬧的人,對著齊芝鈺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臉上都是鄙夷跟譴責。
瑞王妃快步過來,擋在齊芝鈺前面,吩咐著齊靖曦:“帶你妹妹進去。”
外人罵的話,聽多了,習慣了!
但是,兒不能這個委屈。
“妹……”齊靖曦喚道。
齊芝鈺輕輕的拍了拍瑞王妃:“娘,我能理。”
瑞王妃擔憂的看著:“鈺兒……”
“放心,娘。這種事兒,我。”齊芝鈺的笑容功的安了瑞王妃心底的焦躁。
齊靖曦低了聲音提醒道:“妹,解釋不清楚的。”
這麼多年,他真的是憋屈夠了。
臟水潑到他們上,無論他們怎麼說,都沒有人信。
齊芝鈺輕笑出聲:“二哥,這回有人信的。”
齊靖曦不解的看著齊芝鈺,難不他妹有辦法扭轉整個京城對他們瑞王府的看法?
他妹要怎麼扭轉這種千夫所指的局面?
齊芝鈺突然了。
一把出旁邊侍衛的腰刀,反手一擲。
叮的一下,直接穿丫鬟口,將死死的釘在地上。
鮮順著鋒利的刀刃緩緩淌下,在地上暈染開來。
周圍短暫的安靜之後,突然的發出劇烈的嘈雜議論聲。
字字句句都在控訴齊芝鈺濫殺無辜!
就在此時,一輛馬車疾奔而來。
馬車在瑞王府門口還沒停穩,唐靜跌跌撞撞的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飛撲到丫鬟邊。
“秋兒!”
“快、快去大夫!”
“大夫啊!”
這一聲一聲,聲嘶力竭,聽得周圍眾人心酸不已,同時,他們更加厭惡的盯著齊芝鈺。
這就是瑞王府找回來的真千金?
還被陛下封了什麼宸安郡主?
這樣的人,也配當郡主?
“夫人、夫人,您節哀……”跟著唐靜一起過來的丫鬟摟著,怕做傻事。
“秋兒已經去了,來不及來不及了……”
唐靜愣了一下,隨後崩潰大哭:“秋兒!”
“都怪我,若不是你為我鳴不平,怎麼會枉死?”
“王妃,你有什麼不滿,沖著我來就是了,為何要如此遷怒?”唐靜哭了一會兒,猛地抬頭看向瑞王妃。
瑞王妃剛要開口,卻被齊芝鈺手一擋。
齊芝鈺往前一步,笑問道:“唐靜,你眼瞎嗎?”
“殺的人,是我,你找我娘干什麼?”
唐靜難的泣:“若不是有人授意,郡主又怎敢殺人?”
齊芝鈺笑得雙肩輕:“敗壞王府名聲,本郡主只是一刀要了命,都是便宜。”
“郡主,秋兒也是為……”唐靜剛要解釋,卻被齊芝鈺打斷。
“別跟我說那些,我沒時間跟你掰扯。”
“剛剛威遠侯來府上,我已經跟他說過要怎麼做。”
“看來,他還是賊心不死,覺得你來,就能把臟水潑我瑞王府上。”
“行,既然你們威遠侯府不要臉,那咱們就直接來。”
“二哥,帶娘進去換服。”齊芝鈺說了一句。
“誒!”齊靖曦立馬應了一聲。
答應完了,他又不解的問了一句:“妹啊,換服干什麼?”
齊芝鈺角一勾:“進宮面圣,讓陛下來斷一斷,孰是孰非。”
“好嘞!”齊靖曦激的應著。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激澎湃。
這麼多年的委屈實在是太多了。
明明他們什麼都沒做,卻要被人鄙夷唾罵,可他又解釋不清楚。
如今,他妹出面……雖然他不知道他妹會怎麼做,但是,他有預。
總覺,他妹會為他們討回公道!
讓他們出口惡氣!
唐靜呆住了。
這個況跟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剛剛侯爺回府,那是生了一肚子的氣。
說齊芝鈺大言不慚的要澄清,是故意造謠瑞王癡纏。
承認,自己是吊著瑞王。
但是,那也是瑞王心甘愿的,跟有什麼關系?
憑什麼齊芝鈺讓承認那些壞名聲的事兒?
過來,就是要一瑞王,只要瑞王出面,他一定會認下所有的一切。
到時候,就再也不會被人議論,婆婆也不會再對沒個好臉。
天知道,齊芝鈺在他們侯府門口鬧了那一場,婆婆看可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都要委屈死了!
“齊芝鈺,你要干什麼?”唐靜下意識的質問起來。
齊芝鈺笑了:“看來你是在我家人面前囂張慣了,本郡主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
唐靜一僵,趕忙的垂眸,掩去眼底的嫉恨。
憑什麼唐雅慧就那麼命好?
嫡出,還嫁給個王爺,生的兒又被陛下封了郡主!
憑什麼?
不過,他們瑞王府最大的依仗,一直都是站在這邊的。
任憑齊芝鈺怎麼折騰,到時候,難堪倒霉的只會是齊芝鈺!
唐靜得意的勾起角,再抬頭的時候,已經是滿臉淚痕:“郡主,你非要如此嗎?”
齊芝鈺就沒理會,直接讓府中小廝牽馬過來。
隨後,齊芝鈺一個閃到了唐靜面前,對著一笑。
唐靜心臟猛地一,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你要……”
干什麼這三個字還沒來得及說,突然的手腕一。
唐靜低頭一看,的雙手被齊芝鈺快速的綁在了一起。
最可恨的是,那綁的繩子,還是齊芝鈺從服上撕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