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熱鬧的路人心里直罵娘!
他們是來看熱鬧的,不是來送人頭的!
這王爺的熱鬧是他們能看的?
“怎麼回事?”一聲威嚴的呵斥,讓百姓們回頭。
一看之下,眾人嚇得一個激靈。
京兆府的人怎麼在這兒?
百姓驚了一下,隨後又放心了。
京兆府的兵在,那王爺的熱鬧……他們可以安心看了。
唐靜也沒想到會引來京兆府的人,不過,驚了府更好。
在宮里皇上給難堪,在侯府被婆婆掌,失了臉面,又丟了管家權。
遭遇的種種都是因為瑞王不作為!
瑞王還敢那麼對說話?
今天一定要把瑞王踩在腳下,好好的出出氣!
“大人。”唐靜悲戚的大一聲。
“妾好好的坐著馬車趕路,卻被瑞王攔下調戲,還請大人救命啊!”
京兆尹怎麼都沒想到,他不過是理完個案子,回去會遇到這種事兒。
他眼睛又不瞎,自然是認識唐靜的。
瑞王府的馬車,那標志這麼清楚,他也看的出來。
以前瑞王一直癡纏唐靜的事,京城盡人皆知。
可如今,況似乎不太一樣了。
京兆尹拱手道:“侯夫人,此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唐靜不敢相信的看著京兆尹:“大人覺得我會用自毀名節來污蔑瑞王?”
“大人若是不信,就請瑞王出來說一說。”
“我們可以當面對質。”
唐靜可是底氣十足。
瑞王從來就沒拒絕過的要求。
其實,也是恨的。
要是在瑞王親之前,瑞王早早的表現出來對百依百順多好。
那樣的話,就不是侯夫人,而是太子妃了。
若是嫁給了當時還是太子的瑞王,那絕對不會幫著威遠侯把瑞王從太子位置上弄下來。
這都怪瑞王!
要是他早對表明心意,何至于吃這麼多的苦?
京兆尹對著馬車一拱手:“王爺,您看……”
瑞王府的小廝拱手道:“大人,我們王爺并不在馬車。威遠侯夫人所言……實在是荒謬至極。”
唐靜恨得咬牙,對著馬車氣惱的質問:“王爺,你自己做過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嗎?”
“你平日里怎麼對我癡纏,我都忍了,可你今日實在是太過分了!”
“如此孟浪……我再也不能忍了!”
周圍百姓對著瑞王府的馬車指指點點,臉上都是鄙夷跟嘲諷。
想不到堂堂王爺竟然做出這種事來?
這樣的人以前還是太子?
幸虧被廢了。
不然,要是瑞王登基,還不知道要怎麼昏庸無道,那他們這些百姓可是要遭老罪了。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唐靜自然是聽到了。
這就是的目的。
只要瑞王名聲徹底的臭了,那他永遠無緣儲君之位。
到時候,吳王自然會恢復太子份,主東宮,繼承大統。
眾目睽睽之下,京兆尹自然不好偏袒瑞王,只能拱手道:“王爺,還請您下馬車一見。”
馬車響起一陣輕笑。
馬車的車門一開,齊芝鈺走了出來:“大人,我爹可不在馬車里。”
說著,從馬車上直接跳了下來。
馬車的車門大開,里面所有一切那是一覽無。
馬車本就沒有瑞王的影。
京兆尹疑的看向臉瞬間慘白的唐靜:“侯夫人,這是怎麼回事?”
唐靜震驚,腦子嗡嗡的:“怎麼可能?瑞王明明就在馬車!”
齊芝鈺無奈的嘆氣:“本郡主好好的坐馬車出府辦事回來,卻被侯夫人在巷子里攔了下來。”
“莫名其妙的說什麼讓我爹不要跟吳王爭太子之位,不然的話,就要毀了我爹!”
周圍百姓吃驚的瞅著唐靜,這人是瘋了?
雖說吳王的母妃德妃是威遠侯府老侯爺的親妹妹,威遠侯跟吳王他們是一的。
但是,唐靜用這樣的手段來污蔑瑞王,毀瑞王的名聲……也太下作了。
啊!
還是說,那麼多年,所謂的瑞王癡纏威遠侯夫人……都是唐靜自己放出來的?
也是。
當初就是因為這個流言,曾經是太子的瑞王才漸漸的失了圣心,被廢了太子。
細思極恐啊!
威遠侯為了讓吳王為太子,連自己夫人都能舍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樣的人擁護的吳王要是真的了太子,了皇上……百姓們嚇得是冷汗淋淋。
齊芝鈺朗聲道:“太子之位,自古是有能者居之。”
“當年我爹,發現吳王對太子之位勢在必得。”
“他在看到吳王的能力之後,選擇了退讓。”
“因為他相信,吳王若是以後繼承大統,是有能力讓百姓安居樂業的。”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因為爭奪儲君之位,從而消耗國力?”
“我爹看中親,看中社稷穩固……可是,很顯然,有些人不是那麼想的。”
齊芝鈺說完,看向京兆尹:“大人,我可以走了嗎?”
“郡主請。”京兆尹趕忙拱手行禮。
齊芝鈺微微頷首,上了馬車。
“齊芝鈺,你不能走!”唐靜急忙的擋住,“剛才明明是瑞王在里面。”
“我還聽到他說話了!”
齊芝鈺好笑的問道:“證據呢?”
“我的人都聽到了。”唐靜大。
齊芝鈺笑意加深,眼底滿是嘲諷:“你也說了,是你的人。”
“而且,退一步說。你說你聽見我爹在馬車里說話了,這是不是證明,你先下了你的馬車,到了我家馬車邊?”
齊芝鈺好奇的問道:“你不是很厭煩我爹,說他癡纏你嗎?”
“那你為何要下馬車見我爹?”
唐靜一僵,目慌。
“大人……”齊芝鈺看向京兆尹,“麻煩大人查一查,剛剛路上為何會有人鬧事造擁堵?”
“畢竟,按著正常軌跡,瑞王府的馬車應該是走大路,而不是拐進小巷。”
“怎麼就這麼巧,我們遇到擁堵改走小巷……可侯夫人,你為何放著大路不走,走小路呢?”
唐靜直接被問了個啞口無言。
就沒想過這些。
因為以前,無論做什麼,瑞王都會給兜底,都會想辦法解決,把責任攬到他自己上。
齊芝鈺輕笑兩聲:“癡纏……到底是癡纏,還有有人故意做局,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