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都要瘋了。
齊芝鈺呵什麼呵?
“齊芝鈺,你給我說清楚!”唐靜知道,這事要是不說清楚了,就完了!
齊芝鈺就不搭理,而是坐進了馬車里。
唐靜擋在馬車前面:“齊芝鈺,你若是不說清楚,你就踩著我的尸過去!”
“我絕對不允許你如此詆毀我!”
齊芝鈺坐在馬車,車門沒關,定定的凝視著唐靜:“詆毀?”
“侯夫人……這些年,我爹為你做了什麼,你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他想方設法的送我東西,還對我照顧,這不是因為他對我別有心思?”唐靜說得可是理直氣壯。
齊芝鈺噗嗤笑了出來:“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爹做的這些,都是因為你是我娘的妹妹。”
“我爹吩咐下面人對你多加照顧,完全是看在我娘的面子上。”
“侯夫人,親關照不是你自作多的資本。”
周圍眾人聽得是恍然大悟。
是啊。
瑞王妃可不就是這侯夫人的嫡姐嘛。
瑞王府對照顧,唐靜反過來詆毀瑞王他們……這、這要不是白眼狼,什麼是?
唐靜被周圍異樣的目扎得渾難:“胡說!”
“要真是這樣,為什麼以前瑞王不澄清?”
“澄清了,你會怎樣?”齊芝鈺挑眉反問道,“讓外人知道你如此恬不知恥?”
“我爹娘他們心,心善,顧念親。”
“這才讓你一次次得逞,他們背負了這麼長時間的黑鍋!”
“只可惜,我不慣著你。”
“像你這種不知恩的所謂親人,不要也罷!”
齊芝鈺說完,吩咐道:“走!”
“若是有人敢攔,撞過去!”
“生死不論!”
“是!”趕車的小廝高聲應道。
他早就看唐靜不順眼了。
小廝一甩馬鞭,拉車的馬立刻了起來。
唐靜嚇得往旁邊一撲,重重的摔倒在地,倒是避開了被馬沖撞的危機。
齊芝鈺冷笑道:“侯夫人,原來你也怕死啊?”
“倒是會裝!”
齊芝鈺的馬車是走遠了,但是,留下的這兩句話,狠狠地扇在了唐靜的臉上。
周圍頓時響起哄笑聲。
唐靜趴在地上,恨不得條地鉆進去。
“夫人!”丫鬟趕忙過來,將攙扶起來。
唐靜怒氣沖沖的看向京兆尹:“大人,你看到了。”
京兆尹點頭:“看到了。”
唐靜不可思議的盯著他:“大人就沒有什麼想做的?”
被齊芝鈺辱了啊!
京兆尹不解,努力的想了想,問道:“侯夫人的意思是說……讓本去追究夫人誣告瑞王一事?”
唐靜差點兒沒被這句話給噎死:“齊芝鈺當眾辱我!”
唐靜的歇斯底里只是讓京兆尹皺了皺眉:“侯夫人,這個本判不了。”
“而且……侯夫人要是覺得郡主所言是污蔑,可以來報案。”
“只要侯夫人拿出證據來,本一定公平判決。”
唐靜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那一個難。
證據,有什麼證據?
瑞王送給的東西,還有平日里對的諸多照顧,都被齊芝鈺說是看在瑞王妃的面子上才做的。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自從瑞王對傾心之後,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甚至還嫁給了威遠侯世子,到後來了侯夫人。
驟然失去曾經所有的依仗,才發現,自己是那麼的孤立無援。
不、不行!
一定要讓瑞王繼續對百依百順。
什麼看在瑞王妃的面子上?
那都是假的!
都是齊芝鈺給瑞王找的遮布!
一定要確定瑞王的心意!
唐靜想到這里,也顧不得周圍人對的指指點點,快速的上了馬車,回家。
回娘家!
齊芝鈺回到了家里,才下馬車就見到二哥雙眼亮晶晶的迎了上來。
“怎樣,怎樣?京兆尹過去了嗎?”齊靖曦忙不迭的追問著。
“過去了!”齊芝鈺挑起大拇指,“要不是二哥讓人把京兆尹引過去,效果可沒現在這麼好。”
“哈哈!”齊靖曦得意叉腰大笑。
別人都說他是紈绔,那是他們沒看出來他的本事!
“走走,爹娘都在等著了。”齊靖曦催促道。
齊芝鈺跟著齊靖曦進屋,除了他們爹娘之外,大哥也在。
只是屋的氣氛不算太好。
齊靖晨給自己弟弟妹妹使了個眼。
齊芝鈺笑著到了瑞王妃邊:“娘,我回來了。”
“我兒累了。”瑞王妃心疼的拉著自己兒。
說這孩子剛剛接到宮里消息,急匆匆的出門干什麼去了,原來是為了給某人解決麻煩。
瑞王妃越想越氣,忍不住白了瑞王一眼。
瑞王:“……”
很冤,但又沒法解釋。
齊芝鈺心里暗笑,看來這個爹,還是很在意娘的。
齊芝鈺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瑞王妃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不可思議的看向瑞王:“王爺對照顧有加……是因為我?”
瑞王沉默。
這事兒讓他怎麼說?
他知道這是鈺兒為他打圓場,可違心的話……
“王爺,敬文伯夫婦來了。”小廝進來稟報。
瑞王妃臉一變。
齊芝鈺毫不意外的勾起角,唐靜果然回去請救兵了。
把外祖父給請過來,這是要給娘施啊。
“爹娘,咱們去見一見。”齊芝鈺笑著說道。
“對對,咱們去見見。”齊靖曦躍躍試的附和。
不知道為什麼,他很興,總覺會發生一些讓他暢快的事。
他很不喜歡拿腔作調的外祖一家。
瑞王他們一家人去了花廳。
他們才進門,敬文伯帶著自己夫人立刻迎了過去,對著瑞王恭敬行禮:“下見過瑞王,瑞王妃,世子、郡主。”
瑞王下意識的手,手腕卻突然的被齊芝鈺給抓住。
瑞王詫異的看過去,卻見到自己兒拉著,直接越過敬文伯夫婦,往里走去。
瑞王妃也被齊芝鈺給拉走了。
齊靖晨眼底閃過一抹笑意,讓小廝推著他跟上。
齊靖曦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他外祖一家每次好像對他爹娘多恭敬似的。
實際上,都是裝腔作勢。
他們行禮,就是等著他爹去攙扶,然後把他們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