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瑞王妃到現在還覺得如此的不真實。
這麼多年的糾結、難,原來全都是誤會。
“是我失察,讓你苦了。”瑞王的姿態擺得很低。
哪怕是在他們兒面前,也沒有毫要撐著面子的意思。
該認錯就認錯。
瑞王妃眼圈一紅,眼淚滾滾落下。
這麼多年心的拉扯煎熬,瞬間全都釋懷了。
齊芝鈺過去推著齊靖晨往外走。
齊靖晨手,一扯看呆的齊靖曦,把人拽出去。
這個時候,還是讓他們爹娘自己好好的談一談吧。
三人去了書房。
齊靖曦還在慨:“原來爹都是為了娘,爹也真是的,為什麼不跟娘說?”
“娘也是,早些把自己的不滿表現出來啊。”
“我當初還想找爹問清楚,娘一直著我,不讓我去問!”
齊芝鈺聽完,轉頭看向齊靖晨:“大哥,你確定二哥出生的時候沒有抱錯?”
齊靖晨回憶了一下:“應該沒有,而且他容貌太像爹娘了。”
齊靖曦不解:“妹啊,我是在府中出生的,不會弄錯的。”
齊芝鈺釋然的笑了:“那就好。”
他是沒聽出來,跟大哥說的是什麼意思。
其實,有的時候單純,也好的。
一家子,不能全都是黑芝麻餡的。
估計,二哥的單純,隨了他們娘。
過了一會兒,瑞王來了:“老二,你去陪陪你娘。”
“誒!”齊靖曦應了一聲,轉就走。
“是我疏忽了。”齊芝鈺看著瑞王嘆道,“下一任帝王人選,能是什麼好人?”
瑞王微微一笑,依舊是君子端方:“有些事簡單一些更好。”
“況且,我會幫唐靜,也不是出自本心。”
齊芝鈺倒是認同這點。
爹對娘的心意是沒問題的。
他們瞞下真相,用是為了娘,爹才會縱容唐靜跟敬文伯的這套說辭,無論是對外,還是對,都完。
“爹,你調查敬文伯他們是怎麼回事?”齊芝鈺問道。
“都是一些明著為我娘好,實則是讓我娘吃啞虧的事兒?”
瑞王臉黑沉沉的。
齊芝鈺明白自己猜對了。
這種手段,真是上不了臺面,但是,折磨人,確實是有用。
比如說教規矩,明面上是對娘好,實際上呢?
學不好,被罰。
苦的是娘,那敬文伯夫人還落個教導嫡的好名聲。
“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齊芝鈺目泛冷。
“也讓他們嘗嘗有苦難言的滋味!”
“鈺兒,幸虧你回來了。”瑞王這句絕對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要是鈺兒沒回來,他依舊莫名其妙的被控制,做種種違心的舉。
“天意吧。”齊芝鈺笑。
這邊的天道氣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原因,沒興趣去探究。
只要,家人不出事就行。
齊靖晨冷靜的分析:“皇祖父站在咱們這邊。”
皇祖父就是故意的讓他爹去反省,拖延時間,好讓威遠侯唐靜他們做些什麼。
太子被廢,威遠侯他們肯定慌。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把他爹給狠狠的踩下去。
果不其然,唐靜行了。
他們有了皇祖父消息,完了一次漂亮的反殺。
名聲是毀了,只不過,不是他爹,而是唐靜的。
“那些大臣這些年跟吳王捆綁太深……爹。”齊靖晨還是很擔心。
皇祖父再站在他們這邊,也不可能跟整個朝廷文武百作對。
就算是對手,齊靖晨也不得不承認,吳王是有能力的。
他知道他爹的能力更強。
可,那些大臣跟吳王坐一條船。
吳王的能力就算是比他爹差,他們也會擁護吳王!
“那些慢慢解決。”瑞王不著急,那種事自然是需要徐徐圖之。
齊芝鈺輕笑道:“大哥,爹要當太子有個致命弱點。”
齊靖晨不解的看著。
“子嗣。”齊芝鈺道。
齊靖晨臉大變。
齊芝鈺知道他想明白了。
“爹,可就三個孩子,還沒有妾室通房。”齊芝鈺嘆氣。
“孩子沒問題,有個可以傳承的也行。”
齊靖晨苦開口:“對,這也是他們會攻訐爹的地方。”
他爹以後為太子,登基為帝的話,是要立太子的。
老二肯定不行,他沒有帝王心。
妹妹,是個姑娘。
至于他……他還沒見過哪個殘廢能當皇上。
從一開始,他們就輸了。
瑞王的目從自己沮喪頹然的大兒子上,轉到齊芝鈺臉上:“鈺兒?”
齊芝鈺勾一笑。
齊靖晨突然的抬頭,目灼灼的盯著齊芝鈺:“對,鈺兒!”
齊芝鈺挑了挑眉,大哥聰明啊,也猜到有辦法了嗎?
“鈺兒,只要我跟爹運作得當,你可以當帝的!”齊靖晨激的開口。
齊芝鈺:“?”
啥玩意兒?
這個沒法修煉,不能直接用武力解決問題的世界,讓當皇上?
天天的理那些七八糟的事,讓累死累活的當牛做馬?
是瘋了,還是大哥瘋了?
“雖說以前沒有先例,但是,妹妹有這個能力。”齊靖晨越說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爹,咱們好好的合計合計,到時候讓他們接妹妹!”
“若是有人不接,就換!”
“是認可妹妹當帝,還是擔心他們自己的小命,他們應該知道怎麼選。”
瑞王看了看興的大兒子,又瞅了瞅臉越來越難看的兒。
他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兒子,我覺得,你先擔心一下你的小命吧。”
齊靖晨:“啊?”
“我現在就弄死你!”齊芝鈺撲過去掐住齊靖晨的脖子。
“你有多恨我?讓我去當帝?”
齊靖晨被掐得臉發紅,他一邊扯著自己妹妹的手,一邊艱難開口:“妹妹,帝那是帝王啊,是……”
“是個一年到頭,就在皇宮那一畝三分地,天天不是看奏折就是理事。”齊芝鈺咆哮。
“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
“坐牢還有個出獄的時間,當皇上,那是一輩子無期徒刑!”
“干好了是應該的,干不好就是昏君!”
齊靖晨呆住了。
皇、皇上這麼慘的嗎?
齊芝鈺突然的放手,笑了起來:“大哥,你放心,我會治好你的。”
“等爹了太子,登基之後,你就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太子!”
齊靖晨:“……”
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妹妹是他還是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