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面凝重:“你是說,威遠侯夫人名聲,是瑞王一家針對你,才故意敗壞的?”
“正是!”齊平樂篤定的說道。
“此事關系到威遠侯府。”吳王道,“本王就隨你去一趟。”
齊平樂用力的叩頭:“民多謝王爺。”
齊平樂起,跟在吳王馬車邊。
周圍聽到靜的百姓互看一眼。
這段時間那位侯夫人的事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
這事還有後續?
有熱鬧,他們自然要去看看啊。
等到吳王的馬車到了瑞王府門口,他馬車後不遠的地方,已經烏泱泱聚集了一堆看熱鬧的人。
吳王侍從過去叩門,很快的,瑞王府的府門打開。
侍衛沖了出來,在兩旁站立,隨後,齊芝鈺這才帶著丫鬟走了出來。
吳王也下了馬車,他看著齊芝鈺笑。
“宸安,你知道本王要來。”
吳王打量著齊芝鈺邊的侍衛:“好大的陣仗,這是心虛了?”
他過來的靜不小,齊芝鈺事先接到消息也正常。
“主要是被人潑臟水潑多了,提前準備一下。”齊芝鈺笑意盈盈。
“畢竟,我爹娘擔心我親自打人手疼。”
吳王眸轉冷。
齊芝鈺好大的膽子,當真是一點兒臉面都不講了。
齊平樂嫉恨的差點兒把手中的帕子給絞爛了。
這一切本該是的,都是齊芝鈺不要臉搶走的!
齊平樂噗通一下,對著齊芝鈺就跪了下來:“郡主,我知道你恨我。”
“但你也不能因為威遠侯夫人收留了我,就這樣詆毀,壞名聲。”
“你可知道子名節高于一切,你這是想要侯夫人的命啊!”
別說,齊平樂悲泣還是很有染力的,至,齊芝鈺就看到周圍不人面不忍之。
同弱者……這是人之常。
齊芝鈺并沒有理會齊平樂,而是看向吳王:“王爺,你也是這麼覺得?”
吳王意味不明的笑著:“本王不知事始末,不予評判。”
“王爺這話說的可不對。”齊芝鈺本就不讓吳王打馬虎眼。
“王爺若是覺得齊平樂的話毫無道理,在攔住王爺馬車之時,王爺就應該呵斥,而不是帶著來瑞王府對質。”
吳王目閃了閃,這個齊芝鈺比他想的還要難對付。
“如果,王爺不是認同的話,那王爺帶過來干什麼?故意的來污蔑我爹?”齊芝鈺直白的問著。
就是要把事全都擺在明面上。
吳王心里升起一怨氣。
齊平樂攔住他馬車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威遠侯的主意。
反正來鬧騰,都是齊平樂跟威遠侯夫人出面,他過來,不過就是做個見證。
可他萬萬沒想到,齊芝鈺完全不走尋常路。
放著齊平樂不對付,反倒將他扯進來。
如今,他想獨善其都沒辦法。
他不承認自己認同齊平樂的說法,那就是承認自己故意的過來污蔑瑞王。
就因為他被廢了太子,所以過來污蔑瑞王?
這要是往深了想……豈不是還能扯出來,他對父皇決定不滿?
若是父皇相信了……以後他還爭個屁的儲君之位?
吳王口氣得發悶。
威遠侯想要對付瑞王,就直接對付,把他扯進來干什麼?
“王爺,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齊芝鈺步步。
吳王道:“本王見齊平樂很是可憐,這才跟過來看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兩個選擇,他當然不能選讓父皇會猜忌他的那個選項。
兩害相權取其輕。
“一個鳩占鵲巢的假貨被趕出去……可憐?”齊芝鈺不解的請教,“王爺,你的是非觀……很有問題啊。”
是非不分,不配為君!
吳王面一沉:“他們畢竟有十四年相的親。”
“啊……王爺還容易被兒長所左右。”齊芝鈺了然的點頭。
優寡斷,豈能為帝?
吳王臉都綠了。
“就算是要趕離開,也不至于死。”吳王咬牙,恨不得活剮了齊芝鈺。
齊芝鈺恍然大悟:“王爺果然是心善啊,設地的為侵害自己利益的人考慮。”
婦人之仁,皇上大忌!
吳王氣得差點兒沒一個仰倒暈過去。
挖坑!
齊芝鈺字字句句都在給他挖坑!
齊平樂真的是威遠侯過來幫他對付瑞王的嗎?
他看著,怎麼像是配合齊芝鈺心積慮來害他的?
難不,從一開始瑞王他們把齊平樂趕走就是針對他的謀?
吳王腦中各種念頭炸開,越想越是膽戰心驚。
後背冷汗都冒出來了。
瑞王竟然在這里等著他!
從一開始瑞王他們就在布局……瑞王的心思果然夠深沉!
太險了!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沒看明白,就是覺得吳王真不錯啊,是個心的。
但是別忘了,這可是京城,勛貴世家最多。
人群中不人聽懂了齊芝鈺話里的意思,他們心中快速的重新評估了一番。
吳王此番言辭……若是一個普通人也就罷了。
可他偏偏要爭那個位置。
吳王這樣的心……真的適合嗎?
吳王都不用去看,明顯的可以覺到無數審視的目落在他上。
他退瑞王,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他以為哪怕是自己被廢了,基一直都是穩固的。
只要他稍微努力一把,很快就會再次主東宮。
可,剛剛齊芝鈺的短短幾句話,讓他聽到了自己基松的聲音。
吳王咬牙,正在想如何破局的時候,突然的聽到一聲哭喊。
“平樂,你這是干什麼?”唐靜讓丫鬟分開人群,快速沖了過來。
“你這個傻孩子。這麼多年,姨母一直當你是親人,就算是姨母被趕出侯府,姨母也不會讓你流落街頭的!”
齊芝鈺低笑。
這輕淺笑聲,落在吳王的耳中,卻好似掌,狠狠地在他臉上。
齊芝鈺都直接撬他為儲君的基了,唐靜還在這里用後宅婦人那些小手段。
威遠侯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齊芝鈺直指皇位爭奪,威遠侯竟然用如此低等的後宅手段來對付齊芝鈺。
威遠侯到底在干什麼?
蚍蜉撼樹?
吳王只覺得口一陣的發悶,口中竟然有了淡淡的腥味。
威遠侯這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