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可跪在地上的那幾個人，沒有一個人覺得在開玩笑。
周明遠趴在地上，額頭抵著枯草，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的鬢角了一縷頭發，被箭削斷的，斷口整整齊齊。秋風吹過來，那幾斷發從地上飄起來，飄飄悠悠地飛走了。
“行了，滾吧。”皎皎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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