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遙在前面帶路，走得不算快，他沒敢走太深。他時不時偏頭看一眼林間的痕跡，被啃過的樹皮、地上的蹄印、灌木折斷的方向，像在讀一本別人看不懂的書。
皎皎跟著他，百無聊賴。折了草叼在里，嚼了兩口又吐掉，嫌苦。
目落在顧星遙的後背上，又懶洋洋地移開，落到樹冠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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