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不敢再打,指著趙氏罵:“你個瘋婆子,真是瘋了。”
王氏早就聽到靜了,著大肚子來到了門口。
“娘,咋了,二嫂又惹你生氣了?”
張氏作為婆婆是絕對不能在兒媳面前失了面的,指著王氏就罵。
“怎麼哪哪都有你,大著肚子就好好待著,別整天到晃,要是我的金孫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王氏湊熱鬧反被罵,又不敢忤逆婆婆,悻悻回屋了。
張氏轉頭看向趙氏,氣道:“好啊,你個賤人倒是長本事了,連我都管不得了,哼,以後有事別來找我,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能耐。”
說罷,張氏生氣離開了。
趙氏眼睛始終在兒子上,渾不在意。
如今,在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兒子,只要兒子能平安長大,旁人咋樣一點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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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被罵一頓之後,心里委屈得,回了屋便跟陳三水抱怨起來。
“你說我招誰惹誰了,婆婆見我就罵,還說我到晃,我這不是擔心跟二嫂吵起來才去看看嘛,結果好心還被罵。”
陳三水完全不能理解,岔開話,道:“你啊,有那個閑工夫,還不如把服洗了。”
王氏氣得眼圈泛紅,哽咽道:“我還懷著你們老陳家金孫呢,你還讓我洗服,真是一點都不心疼我。”
陳三水不耐煩地擺手:“讓你洗個服你扯那麼多干啥,我天天干重活,回到家連件干凈的服都沒得穿,有你這麼當媳婦的嗎?”
王氏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把臟服全部放盆里,去找趙氏了。
“二嫂,你這都下床了,啥活都能干了啊,正好,你幫我把那些服都洗了,洗干凈點,我們都等著穿呢。”
趙氏淡淡看了一眼,沒吭聲。
之前幫著洗服,不是因為好欺負,而是因為沒生兒子,怕婆家把趕回娘家,夾著尾做人,討好他們,才這麼委屈。
現在,顧著自個兒子都來不及,哪還有心思洗勞什子服。
王氏見趙氏不言語,便以為默認了,“二嫂,那就這麼說定了,我著大肚子實在是累人,先歇去了。”
王氏扶著腰走了,大丫小聲道:“娘,你看著弟弟,我跟二丫去洗。”
趙氏哼了一聲,道:“洗什麼洗,要洗也不是給三房洗,你去把冬生的尿布洗了。”
“那三嬸——”
“管做啥,都分家了,的活找誰干找誰,咱們可不伺候。”
大丫怔怔看著趙氏,這是娘嗎,咋跟以前不一樣了。
“大丫,你看啥?”
大丫搖了搖頭,“娘,那我去給小弟洗尿布了。”
另一邊,王氏睡了一覺醒了,看見服還堆在那里,本沒有,氣得一腳踢翻了盆。
氣沖沖找到趙氏,“二嫂,你啥意思,說好幫我洗服,咋服都沒,你個吃白食的,你是不是覺得有了兒子就了不起,哼,你那兒子養不養的活都難說——”
還不等王氏說完,趙氏就沖上去抓住了了頭發。
王氏大著肚子,哪里是趙氏的對手,頭皮都快被扯掉了,疼的哇哇大哭。
這一通鬧,把一家子人全部驚了,尤其是陳三水,看到媳婦被欺負,顧不了那麼多,抓住趙氏,把人一推。
他一個大男人,力道很大,趙氏不備,摔了個四仰八叉。
趙氏懵了一下,自己這副模樣實在是太狼狽了,還是小叔子的手,偏偏王氏還指著大笑。
“哎喲,我快被笑死了,二嫂你咋四腳朝天,哈哈哈——”
委屈、憤怒、不甘涌上心頭,趙氏猛地從地上爬起,朝著外面走去,就在大家還沒搞清楚的時候,趙氏又回來了。
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一家子都被嚇到了,張氏聲道:“老二媳婦,你這是干啥,快把刀放下。”
趙氏舉著菜刀,指著王氏,吼道:“你剛才是不是說我兒子養不活?”
王氏嚇得臉發白,連連後退,“二、二嫂,我、我沒那個意思,我說話不過腦子,你、你別當真。”
孫氏在一旁勸道:“二弟妹,都是一家人,磕磕絆絆在所難免,冬生還小,還要你照顧,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趙氏盯著王氏,朝著王氏走了幾步,手中菜刀好似隨時會揮起,“你說,你說我兒子養不養的活。”
王氏被嚇得魂飛魄散,結結道:“我、我錯了,二嫂你、你千萬別生氣,冬生富貴命,肯定能長命百歲,我、我以後再也不胡說了。”
趙氏的神這才緩和下來,“這還差不多,誰要是再敢說我兒子壞話,我就跟拼命。”
經過這麼一鬧,王氏哪里還敢讓趙氏洗服,不得離遠遠的。
大房。
孫氏湊到陳大柱跟前,低聲說道:“我咋覺得二弟妹有些不對勁,以前不這樣,今天拿刀的樣子太嚇人了。”
陳大柱皺了皺眉,輕聲道:“是有些反常,估計是太在意冬生了,聽不得晦氣話。”
三房。
王氏回到屋里後,一直在哭,陳三水一直勸,但王氏還是哭個不停,把陳三水都弄煩了。
“你還有完沒完,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要不嫌丟人我還嫌了。”
王氏哭的更傷心了,“二嫂那麼欺負我,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我可還懷著你的孩子呢,你個沒良心的,嗚嗚嗚——”
陳三水沒好氣道:“你哭夠沒有,哭夠了就閉,你以後惹,明顯刺激了不太正常,不知道還會做什麼出格事。”
主屋里。
張氏不自覺哼歌,心似乎很好。
陳老頭納悶道:“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哼歌,我可跟你說,老二媳婦明顯不對勁,是不是啥刺激了?”
張氏早就發現了,老二媳婦向來乖順,只要牽扯到冬生,大變,連這個婆婆都敢咬。
在趙氏那里吃了癟,不能往外說,只能自個兒憋著氣,哪想,老三媳婦還往前湊,差點就被砍了。
也不知道為啥,心里莫名就舒坦了。
“老婆子,我跟你說話了。”
“聽到了聽到了,反正二房我是懶得管了,隨去吧。”
張氏心想,老二掙的那點銀子,遲早要被花,等揭不開鍋了,自有趙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