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花匠？”
通話另一頭比較嘈雜，各種音樂、人聲混在一起，正在一場狂歡派對里。
“是啊，喬姐，星火互娛失心瘋了，把一個不知名的架構師捧上來，不知道砸了多錢！”
通話這端的紈绔青年抓著頭發，神愈加煩躁，“你知道那個人是什麼等級嗎，F級！！杜深雲瘋了？”
“F級？有意思。”
當啷，是酒杯齊齊撞在一起的聲音。
被掛斷電話後，枯坐了許久的大賽第三名終于還是等不及了，坐星艦飛去目標星球去找還在燈紅酒綠的總榜第一了。
等到兩人都醉醺醺地從派對里已經是深夜。
被酒迷得左腳拌右腳的第一名躺倒在星艦里，打開腦，非常不耐煩地打開自己的參賽者後臺。
這一看酒醒了一半，第一名把第三名拽起來怒罵一通，又折騰了許久，靠藥已經將酒代謝完的兩人面對面，一個沉著臉，一個不安分地。
“想靠流量造星，也不怕反噬。”
第一名冷笑一聲，撥通了助手的腦。
幾句話的功夫，一批批針對“某個靠噱頭和刷數據上來的不知死活的垃圾游戲”的黑水軍就已悄然投放至星網。
“想靠噱頭炒熱度，那就讓你們炒個夠。”
人高傲地抬起下，靠在昂貴的沙發上，聽著狐朋狗友的諂奉承，靜待回音。
全程都沒有去看一眼那個被認定為垃圾噱頭的參賽作品——這還用猜嗎？狐朋狗友查到游戲得到了星火互娛方的宣傳推廣，權重最高的預購人數又高得反常，這不就是在做假數據？方賽事不敢這麼明目張膽，民間賽事那還不是舉辦方說了算？
人越想越氣，已經想著如何讓家族給星火互娛背後的杜家找點小苦頭吃吃了。
明明是心照不宣的規矩，居然敢在背後這麼耍們，想讓的錢打水漂？想得！
……
突然出現的黑稿打得季堯一個措手不及。
持續關注《小小花匠》數據和輿的第一時間上報了總裁。
此時的雖然還沒走到總監的位置，但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小的審核員，還因為祝翡的緣故得到了些許的特權。
直接到總裁辦公室，將腦上滾的數據呈現給現任總裁杜若青。
人推了推無框眼鏡，簡單翻看了一下急整理出來的數據，語氣隨意：“不用管。”
洗耳恭聽的季堯呆了一秒，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真……真的不用管嗎，可是這對……”
“你能看出來這些是不是真人吧？”
杜總裁直接打斷了季堯的話，“《小小花匠》的數據是造假的？”
“當然不是！”
季堯條件反地口而出。
“那就不管。”
迷茫的季堯鞠躬退下，輕輕關上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好像理解了總裁的意思……可是真的不用管嗎？畢竟這麼多水軍，就算真金不怕火煉，黑流量也會帶來熱度，但負面的評價和輿終究會阻攔掉一部分潛在的眾。
加上作品的題材新穎，架構師的神力等級又特殊，不明所以的玩家很可能相信了水軍的話，從而與《小小花匠》失之臂。
小影響也是影響，萬一最後花匠沒能拿下第一名怎麼辦？
季堯并不知道自己這是心態占領高地了，回到自己的工位後左思右想，還是撥通了祝翡的腦。
……
“水軍？”
祝翡將里香噴噴的炒飯嚼吧嚼吧咽下去，喝了口氣泡水。
“是的……杜總說不用管，但我就是不放心，萬一最後就差這一點……”
“這樣啊……”
祝翡叼著勺子和空氣玩蹺蹺板，半晌，放下勺子。
“這樣吧，我給你支個招。你可以去花錢再多買點水軍，不過要做得蔽點，別被人一看就知道，你們老板應該能做到吧……”
“啊？？”
對面明顯卡殼了，完全跟不上的思路。
“不行，還是別破費了，我想想啊……”祝翡又挖了一勺炒飯，塞進里，有些含混道：“這樣，你去讓人找那些對我有意見的參賽者，散播慫恿他們也給我買水軍，買的人越多越好，你不知道怎麼辦就去問杜總吧，應該知道怎麼做。”
季堯：？？？
親親，這邊完全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過在祝翡的催促下，季堯還是將祝翡的話帶給了杜若青。
再次茫然臉的季堯看著原本高冷的總裁出一個神的微笑，然後又恢復高冷，表示知道了，這件事不用管了。
“不過你要和祝士多聯系，下次合作……最好爭取過來。”
茫然的季堯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位，許久之後，才琢磨出一些味來，慨自己要學的還是太多了。
……
穿越第十二天，祝翡和的首作《小小花匠》遭遇的黑水軍及相關通告一騎絕塵，來勢洶洶。
而當天無所事事、在游戲圈沖浪的星際網民們便措手不及地被這波奇怪的水軍出征撞了個趔趄，滿腦門問號。
啥玩意，什麼花什麼匠？什麼游戲這麼多差評？？
突如其來冒出來的大量黑評固然讓不人反，從而對游戲本產生惡，敬謝不敏，但也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尤其是閑的出屁的網民。
眾所周知，路人不下場，下場無路人——在“我到底要看看什麼事兒”并得出自己的判斷前，網民也不是傻傻的什麼都相信的。
適量的黑評會引人反躲避，過度的黑評反而會引起人的好奇心。
真的有這麼爛嗎？
而不被勾起好奇心的人，真的順著黑評點進賽事鏈接或游戲相關的信息和討論，便會被震撼第一下。
什麼，F級神力的架構師做出來的全息游戲？
那確實質量很堪憂了，好像吐槽一下也沒問題，畢竟不是那鉆別攬瓷活。
但因為在杜若青總裁的運作下，不有小心思的參賽者愿者上鉤，跟著最先派出水軍的榜一榜三下場。榜一榜三有點腦子，買的水軍也是高智能的那批能假裝真人，可一些財力有限只想趁踩一腳的參賽者就沒那麼在乎質量了。
低質量水軍沖淡了高質量水軍的氣勢，畢竟看到有理有據的黑評時你還能點頭附和，看到無腦罵的反而會到無語。
而《小小花匠》恰好又不是一般的作品。
神力，神力，這個影響聯邦，影響星際人社會方方面面的關鍵詞，就是能挑起大多數人的神經。
沒錯，大家都知道架構師是個高門檻的職業，也心照不宣一些的歧視鏈——畢竟這不只是存在游戲行業，而是全社會的糟粕。
糟粕之所以被稱為“糟粕”，就是因為即便它過去、現在和未來都存在，也被大多數人所不齒。
不需要再看其他游戲圈的游戲品類歧視了，就“低等級神力”這幾個字就足夠挑廣大網民的反弧。
前面忘了，後面忘了，嘰里咕嚕說啥呢，你居然神力歧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