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蜘蛛牌》的制作中一點點過去,離祝翡發布招聘廣告後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周半。
祝翡的評論區里也開始有明里暗里地催更了。
《小小花匠》的難度不大,就算是高難的無盡模式,這都一周多了,熱的玩家要麼自己琢磨要麼找游戲社區的大佬攻略,都通關了七七八八——吃飽了,吃膩了,當然想催著廚師做新菜了。
【催更催更!游戲做到什麼程度啦!好歹給我看個預告吧!】
【《小小花匠》全圖鑒了,求新游!】
【玩了花匠現在玩不下其他游戲了SOS,總覺很膩味……】
【不要在評論里拉踩哦,和諧討論!】
【設計師有沒有考慮出周邊?】
【好無聊!實在不行抬個新DLC吧!】
催更的評論不,但大部分都只是熱的玩家們在表達對新游戲的期待和喜歡,畢竟大家都知道游戲制作的周期不短,尤其是一些大制作游戲,周期甚至以年為單位。
而他們喜歡的這位獨立全息游戲架構師,雖然并沒有在做什麼大制作,但考慮到這個特殊的神力等級,也不亞于搞大制作了——們還是很寬容的,大部分還都在關心設計師的神力使用問題,怕太著急導致神域損。
祝翡結束了今天的游戲架構,去看自己賬號的評論時都哭笑不得。
怎麼覺已經要為什麼“星際勵志人”了?
做游戲確實麻煩,要頻繁停下來恢復神力,但完全沒有評論區形象的那麼艱難危險。
祝翡覺得自己除了神力儲量,神域小以外和其他架構師沒什麼區別——還比一般架構師做得快多了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總覺得最近神力恢復的速度和消耗續航能力也增加了一點,神域似乎也擴大了一點點。
“治療基因病的時候順便做個檢查吧?”
祝翡現在的存款已經足夠治療基因病了,之所以現在還沒有去做手,是因為這個手的後不能隨意使用神力,當然也不能架構全息游戲。
所以祝翡打算先將《蜘蛛牌》做好,等到游戲正式發售後再做打算。
又簡單刷了一下評論,祝翡驚奇地發現,喔,的游戲居然已經開始被借鑒和抄襲了?
【我之前刷游戲庫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小小花屋》的游戲……演都不演了】
【我不行了,樓上我也見到這個游戲了,這才幾天啊就做出仿制品了,業界速度這一塊】
【大家不要給這些抄襲游戲熱度!看見一個舉報一個!】
【我覺得還好誒,有人跟著學我就能玩到更多類似花匠的好游戲】
【支持借鑒和學習,不支持抄襲】
【我也想玩花匠的代餐口牙!】
【哎!《小小花匠》你是真的火了!前面忘了後面忘了,注意你的言行舉止!所以還不速速更新——】
祝翡樂呵呵看完,倒是沒什麼想法。
說到底也是站在高度發達的地球游戲行業這個巨人上,來星際“降維打擊”的,能給這個僵化的游戲市場帶來活力還樂意的。
借鑒學習不用管,抄襲自有平臺幫整治——星際知識產權等方面的法律法規異常完善,且星火互娛也不是吃白飯的。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搞定《蜘蛛牌》正式上線前後的宣傳工作。
游戲最終的測試和檢查前兩天就完工了,磨磨蹭蹭兩天一是要等方的版號下來,二就是因為祝翡在倒騰宣發的事。
原本祝翡是打算把宣發這件事半包給星火互娛的。
雖然游戲本的制作上祝翡最終沒有選擇找星火互娛幫忙,但游戲正式上線後需要一個發行商,原本想著就用這個名額來維護一下們的關系。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加西亞為了給拿下架構件的魔改權限,和如今游戲行業的四大龍頭之一,“漫游”公司,達了合作——魔改可以,他們當發行商,渠道也得是他們獨占,畢竟這其中涉及到技問題。
最早敲定的合同分五五分,并不苛刻,也不知道是公司本就慷慨還是加西亞發了的人脈之力。
祝翡簽合同很干脆,因為漫游全息艙連鎖店的店員小姐姐,對這個公司以及背後的“元月”集團還有好的。
也不知道是人家集團家大業大本不把這個小蝦米看在眼里還是什麼緣故,祝翡從簽完合同到現在都沒有收到集團和公司的問候——完全放權!
祝翡中途旁敲側擊問了下加西亞,對方才笑嘻嘻地說讓別擔心,合同什麼的也就是走個過場,最終你游戲是賠了賺了漫游那邊都不會說什麼,反過來如果在宣發上面有麻煩,還可以主去聯系求助。
祝翡再次被這位大佬的人脈之力震撼。
當然最終祝翡也沒有去聯系漫游公司,首先是不想多欠人,其次就是星際的宣發手段當然不如腦子里的好使。
……
【我去,快去看翡石不轉的主頁,轉發了一個新賬號的態!!】
【新游終于要上了嗎!?】
【報告,發了個預告】
【《蜘蛛牌》?聽名字本想不出來玩法是什麼……難道,又是創新!?】
《小小花匠》發售第二十八天中午,帶著認證標志的《蜘蛛牌》游戲方賬號新鮮出爐,發布了它的預告PV。
從轉發區涌的玩家和紛紛點進這個預告PV中,好奇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游戲。
“季總監,快來一起看看,之前那個天才設計師發新游戲的預告了!”
此時正好是星火互娛的午休,季堯被幾個從前的同事住,半推半就著同們一起圍到了一人的工位屏上。
季堯撥了撥耳邊的發。
其實早半個小時就知道會發這個預告了……嗯,因為就是催更大軍的一員,不僅在評論區催,還直接用腦通訊催。
不過也就只知道這麼多了,游戲到底是什麼樣的,季堯也很好奇。
工位屏上,《蜘蛛牌》的預告緩緩開始播放:
畫面漸顯,一片幽暗的叢林深,珠從葉片上落,發出清脆的滴答聲。視角從高的俯角而下,穿過層層疊疊的蕨類植,最終落在一張殘破的蛛網中央。
一個茸茸的黑點掛在蛛網上,輕輕,八條有些笨拙地蜷在一起,仿佛才出生還在學走路的。
畫面持續近,特寫持續向前推,終于穿過蜘蛛小的軀。
輕靈悠揚的音樂戛然而止,畫面陷黑暗,片刻後,屏幕中心出現一個銀白的點。
點變換,生一條條細線,纏繞編織,最終定格一張四方圓角卡片——影閃爍間,卡上致的蜘蛛圖案活靈活現,仿佛要跳出牌背。
卡牌翻轉,正面圖上是一只戲謔的無睫之眼。
靜止的眼睛忽然沖觀看預告的觀眾們眨了眨,同時,卡片下方浮現了一行小小的字幕:
「我看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