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魚干這樣的失足青年不止一位,慘聲此起彼伏地響徹在大半的《蜘蛛牌》直播間。
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破口大罵游戲失敗直接清零重開的機制,大部分慘敗的主播都激四,滿口都是“這次是失誤”、“下次一定”、“大意了我沒有閃!”等等等等,直播間里充滿了快活的笑聲。
這邊,小魚干朝彈幕做了個哭哭的表。
黯淡的屏幕上,唯一的亮就是中心那個蹦蹦跳跳的眼睛,非常欠揍。
眼睛下面停留著一行字幕,等待玩家點擊它。
「再來一次?」
“第一次沒有經驗,現在我知道了!”
小魚干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腦殼,“再來一次,這次我們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針對那只可惡的小貓咪!”
【上啊蛛播!】
【灼燒效果也是可以驅散的,而且會被甲抵抗,這次不能堆生命,還得疊其他的防】
【吸還是太慢了,對面針對一下很容易被速抬走,我覺得還是加攻擊戰鬥爽吧!】
【我不行了,戰鬥爽黨不忘初心】
小魚干選擇再來一次,出現的卻不是控小蜘蛛的畫面或雲層地圖,而是一個全新的界面。
整個畫面幾乎都是黑的純背景,只有畫面中心有一行行選項。
[新游戲]
[設置]
[未解鎖]
作為《小小花匠》的忠實玩家,小魚干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這應該就是《蜘蛛牌》的主界面了……還有一個未解鎖誒!是不是意味著還有其他玩法?!”
小魚干了選項,彈出來的文字是“通關游戲後解鎖”。
【好像花匠也是,必須打完夢模式才能開啟無盡模式】
【設計師到底是何方神圣……】
【等不及想看解鎖後是什麼玩法了,魚姐快通關!!】
【沖刺沖刺!】
小魚干也好奇死了,游戲的主要玩法就已經非常有意思了,而且容富到眼花繚,游戲設計師居然還有一個玩法沒有放出來??
不用彈幕催促,立刻開啟新游戲。
這次進來直接是最初的卡牌三選一,小魚干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紡織者]——要一雪前恥!
雲層地圖十選一,小魚干也繼續之前的選擇。
“花種特別關鍵,如果我們這把還要玩吸的話必須拿下!”
然而當小魚干準備速戰速決時,卻發現這次將技能[擊打]編卡牌後出現的三個選擇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擊打·灼燒]、[擊打·鋒利]、[擊打·冰凍]。
小魚干呆住了,不信邪地又來回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真的沒看錯——這次出現的三張卡牌效果居然完全不一樣!
這時發現,三張卡牌的上方出現了一個[刷新]的選項,而選項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問號。
“消耗5點蛛可以刷新全部卡面……查看該品編織後的全部卡面?”
小魚干點開問號標記,震驚地看著出現在畫面中漂浮的九張卡牌。
九張卡牌中,三張卡背朝上,另外六張就是這兩次游戲被小魚干已經出來的不同技能效果。
彈幕此時也震驚了,刷得飛快:
【還有這種作?這不就和獎一樣】
【我不喜歡這個玩法,要是一直不到自己喜歡的卡面那不是白白浪費蛛】
【沒有這麼夸張吧,你們還記不記得之前魚姐獲得過一個奇,效果是“進戰鬥後,每回合消耗5點蛛,連擊數+1,最高連擊數+10”——當時大家以為只有編織卡牌的時候可以發呢,現在這個刷新卡池不也可以發嗎】
【前面的彈幕說的對呀,我覺得這個隨機就很有意思,有種開盲盒的驚喜,主播上一把選了吸的技能效果,然後立刻開到了吸的奇,這把完全可以選鋒利效果,然後等會選那個“鋒利的上顎”的奇!】
【天吶彈幕說的好有道理,我本來也覺得這個設計好奇怪,聽你們這麼一說我好像品出點味道了,這就是設計師故意設計的吧?】
【對呀對呀,主播甚至可以玩灼燒啊,你們注意到沒,灼燒、中毒和冰凍這種都算作是“持續效果”,上把給[撕咬]上編織的時候,不是有個能選擇給所有敵人上存在的“持續效果”再疊一層的效果嗎?】
【???我們看的是同一個直播間嗎,彈幕人均用顯微鏡看游戲的??】
【我是呆瓜,我完全沒注意,顧著看蛛播拿奇和天賦了】
【我也……你們不覺得看著一層層天賦疊起來很爽嗎!!】
“我的天哪,你們也太厲害了,我都沒想到!”
原本哭哭臉小魚干哪里還記得搞節目效果和觀眾哭訴啊,連忙去查看各個文本,驗證彈幕的說法是否準確——完全正確!
小魚干還發現一個之前沒有出現過的功能,也在眼睛圖標的頁面里,就是[圖鑒]。
被閃爍的點吸引著點進去,小魚干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一周目暴斃前點亮的各種天賦、奇、技能和升級技能等等都分類標記在圖鑒中。
雖然沒有顯示的全圖鑒數目,但有一個大概的比率——5%!
之前玩了接近一個小時,居然只解鎖了圖鑒的5%?!
小魚干與觀眾們齊齊目瞪口呆,問號滿天飛。
【媽呀,這游戲居然有這麼多容??我覺現在出現的什麼天賦什麼奇的描述已經看得我眼花繚了】
【設計師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設計師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設計師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這個我居然一個都沒點亮?嗯?這游戲居然有十幾個結局?!”
小魚干記得《小小花匠》也有“結局”的設計,但有且僅有一個結局,就是通關,完心靈之旅,最後的畫出來,就是結局了。
小魚干對“結局”的概念才從《小小花匠》那里了解到,結果設計師在的第二個游戲里就再次突破創新,將“唯一的結局”變了“多結局”。
小魚干恍惚了,雖然只是個普通的游戲主播,在游戲的專業上當然是不如業人士的,完全就是門外漢,但這并不妨礙覺到這個游戲的特殊和……復雜的完整。
這種覺在《小小花匠》的時候還很朦朧,但在《蜘蛛牌》里,這種覺就無比強烈。
就好像一個從來只吃過營養的人,在第一次吃到自然食後,才恍然原來“食”的真正含義在這里。
對啊,游戲,是不是就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