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件碎櫻的斜襟衫,淡綠瀾,早飯都沒吃就出了門。
要去找這一世外公送給的護符,就在渣男老婆手里,三天後結婚的時候一定要戴在上,那護符能救傅霖鈞的命。
好不容易到個八字跟相和的男人,可千萬不能讓他英年早逝,這是現在唯一不能佛系理的事。
這一世的記憶中,渣男黃鶴老婆在霞飛路53號開了個皮包店。
坐黃包車到了店門口的時候,便見渣男油膩膩的婆老婆正兇悍的著一個小姑娘的腦袋罵,“你敢不干了?那前三個月的工錢我也絕對不會給你的。”
小姑娘淚如雨下,“可如果我繼續留下來,你就會發給我之前的工錢嗎?我在你這里做了半年了,你只發了一個月的工資給我,我總要生活……”
“你閉……”婆吧啦吧啦的唾沫星子滿天飛。
山茶花端詳那婆,印堂發黑,眉間紋深,氣青灰,眼球渾濁,這是兇相,壽將近。
呵,這婆的報應很快就來了!
“大嬸兒?”山茶花打斷了婆。
婆轉頭一看是山茶花,丈夫在外頭勾搭的‘小三’?頓時火冒三丈,隨手拿著個撣子就要朝山茶花上過來。
婆旁的小姑娘急忙抱住了婆的腰,吃力了。
山茶花急忙道,“大嬸兒,別沖,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報復挑釁的,我只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作為換,我告訴你一個關于你家黃鶴的嗎?他其實外面還有一個人,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
原本生在這一世的山茶花是毫不懂玄學也不興趣的,外公教麻神相、水鏡神相、奇門遁甲……也不學。
但重生過來的山茶花可是通玄學,渣男的破事兒一算便知。
婆頓時安靜下來,氣呼呼的看著山茶花,放下了撣子,“是誰?”
“你從我上拿走了一枚銅幣是吧?你還我,我就告訴你是誰,而且讓你去現場捉。”山茶花微揚著跟婆談條件。
“你敢騙我,就死定了!”婆兇悍道說著,轉進了鋪子里,找出那枚銅幣,遞給山茶花,“那,破玩意兒不值錢。”
那銅幣上刻著特殊的圖騰古文,系著紅短繩,是外公送給的護符。
“快說!”婆催促道。
山茶花收好護符,咔吧咔吧大眼睛,對婆道,“黃鶴現在在你家,正陪人談人生呢。
你懂吧?”
……
婆臉吃了屎一樣的難看、驚愕道,“不可能,你放屁。”
“不信你回家看看便知。”山茶花無辜的,一副我從來不說謊的表。
婆一個箭步飛走了。
這婆傷人命,為人不厚道,壞事做盡,的壽被自己作沒了,過不了今日。
店里的小姑娘小聲問山茶花,“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山茶花心變好的點點頭,打量小姑娘,“當然。”
額頭圓滿,人中微微凹,線清晰,臉頰微,是個厚道淳樸的人,與人為善。
且,山茶花觀其相從而看出的生辰八字,與自己是極有緣份之人,是貴人。
“你在這兒工作,婆……哦,你老板娘克扣你工錢嗎?”山茶花問。
小姑娘小手絞,點點頭,無奈的,“嗯。”
“你不想干了?”
“嗯。”
山茶花掃了一眼商鋪里的皮包、皮帶,“那你趁不在,趕賣貨,然後拿錢跑路。”
小姑娘沮喪的搖搖頭,“老板娘平日里做生意不厚道,客人們都被得罪了不,這家店只能靠宰外地生客,生意的可憐,一天都賣不出去一件。”
山茶花勾,桃花眸泛著一抹狡黠的,“我有個辦法,要不要試試?”
小姑娘像是看到了希,笑著點點頭,“嗯。”
三分鐘後。
山茶花和小姑娘一起將一條又長又寬的白布掛在店鋪招牌下面,白布上寫著紅的大字。
【老板黃鶴……跑了,拖欠半年工錢不給,我們沒有辦法,拿著皮包抵工錢,賠錢甩賣只要一塊大洋,通通只要一塊大洋】
【ps:這段引用江南皮革廠歌詞】
在這些字的最後,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符箓,是山茶花畫上去的,可以暫時改變這店鋪的風水。
白布剛掛上,就有路人過來圍觀了。
山茶花胳膊肘推了推小姑娘,“來,按照我教你的,咱倆一起吆喝,想賺錢就不能要臉。”
好像店鋪生意好,一半靠風水一半還是要靠努力。
小姑娘覺得山茶花說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