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人開始異口同聲的吆喝起來。
“本店老板黃鶴帶著他的小姨子跑了……
原價十塊二十塊三十塊的,今天只要一塊大洋。
黃鶴老板王八蛋,你不是不是人!
我辛辛苦苦干了大半年,你還我汗錢!”
山茶花教小姑娘踩著點唱歌似的吆喝這段話。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皮包刷刷刷的賣……
等到中午的時候,所有皮被一掃而空。
小姑娘數錢數到手,只拿了屬于自己的工錢,其余的塞進柜臺里,然後幫老板娘鎖了鋪門,低低說了聲,“再見了,我鬥了半年的地方。”
說完,激的看向山茶花,“姐姐,我請你吃飯。”
山茶花只要了碗餛飩,吃飯的時候,山茶花得知小姑娘小九兒,米小九兒,北方逃荒來的順遠,親人都死于戰。
孤一人在順遠求生。
“小九兒,你愿意給我當助手嗎”山茶花三日後要嫁進傅家,姆媽本打算讓山公館的李媽跟去,以後就留在傅家照顧。
可山茶花覺得李媽在山公館多年,年歲大了換環境怕是不習慣,想讓小九去。
小九圓鼓鼓的大眼睛驚喜的瞪得更大,咕嚕咽下里的餛飩,“我可以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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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飯,山茶花帶小九去雜貨鋪買了竹扁簽、刮刀、紅繩等件兒,又去了殯葬用品鋪子買了些黃紙……
回到家,山茶花跟父母說了小九的事,山之沛和夫人都同意,只要兒愿意嫁,說什麼都行。
跟山茶花回到臥室,小九拉著山茶花的手,激的不行,“茶花小姐,原來你是山家的三小姐?而且是江東權勢滔天傅家四的夫人?
你這麼信任我,讓我陪你嫁過去,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江東諸省傅家掌控一切,權勢滔天,富可敵國,人盡皆知。
山茶花拍了拍小九兒的肩膀,粲然一笑,“以後我姐姐,你是助手,不是洗做飯的丫鬟。”
“嗯,謝謝姐姐。”小九兒激的紅了眼眶。
山茶花轉去將方才買回來的東西拿出來,“來,小九,幫我削竹扁簽。”
“誒,好嘞。”小九兒笑得溫淳。
山茶花教小九兒削竹扁簽,在上面刻字。
小九兒仔細一看,“茶花小姐,你這做的好像是算命用的簽條?”
“正是。”
山茶花將做好的簽條放進簽筒中。
又翻箱倒柜找了個前朝時候的古董木匣子干凈,將簽筒和幾本古文書什麼的一并放進去,三日後,這些東西得帶去傅家,怕是隨時會用的到。
山茶花看小九疑,就將自己會觀其相,知人吉兇禍福,算命,看風水,驅鬼滅邪祟的本事告訴了小九兒。
從剛見小九兒,就將小九兒的本為人都看了,小九兒是個可以信任忠厚之人。
小九兒佩服得五投地,“小姐,那你能通,擺八卦,用符紙給人消災改命嗎?”
山茶花一邊剪符紙,一邊道,“想通,想改命的人可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輕易不要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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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一天,傅家的人送來了一套冠霞帔,山茶花便知道婚禮按舊俗來是中式的,還好不是西式的。
當晚,山茶花在浴室里泡澡的時候,小九兒激的手都哆嗦,“姐姐,你怎麼這麼淡定?你明天就要結婚了!而且是嫁給權勢滔天的四,你不激,不張嗎?”
山茶花坐起來,眸眨了眨,認真思考了下,而後搖搖頭,“沒覺,我們又沒。
不過,想想跟了他,我就不會在二十歲之前掛掉了,我會有長長久久的一生,我還是開心的。”
山茶花了水花,滋滋的。
小九兒又道,“姐姐,你們明天晚上可是要房花燭的,你準備好了沒有?”
山茶花一副咸魚的姿態攤在浴缸里,“你想多了,他對我沒興趣,那天見面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而且我聽說他常年在外,不回家的。
哎呀,小九兒,你呢,就別替我心了,明天開始我就帶著你在傅家吃香的喝辣的,你不開心嗎?”
小九兒懷疑的打量著浴缸里的人,茶花小姐雖然臉上有輕微的傷痕,可毫不影響的。
材更是連孩子都羨慕的極品,那個四對這麼好看的孩子都沒興趣嗎?難道……
翌日,
山茶花正睡得昏天黑地,就被兩個姐姐拽起來梳妝打扮,全程咸魚靠在椅子上,任由兩個姐姐和小九兒折騰。
“茶花,你心可真大。”二姐山紫菀推了推山茶花的腦袋,“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新娘子。”
大姐山夕也抱怨道,“你坐好了,搖搖晃晃的,眉都畫歪了。”
父親研制的藥膏,山茶花抹了三天,臉上的淤青紅腫全退了,只剩下額角一的結痂傷痕,基本看不出來。
山茶花直了直,勉強睜開眼,“別麻煩了,反正化得再都是用喜帕蓋住臉,多此一舉嘛,謝謝我親的姐姐們,真不用化了,頭發弄好就行了。”
這時候山夫人進來,讓大兒和二兒幫忙下樓招呼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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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