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兒在婚房里來回踱步。
窗外夜濃如墨,繁星片掛在天上。
“都這麼晚了,四怎麼還不回來?吃宴席的都已經散了,還沒人來請新娘子去吃寬心面嗎?”
按照舊俗,新婚當晚,婆家人要做寬心面給新婚小兩口吃,寓意往後的婚姻生活彼此寬心,互相包容。
“哎呀,小九兒,你別走來走去的,我都要暈了。放心,四肯定不會回來的。
你出去找點吃的來,我去舒舒服服泡個澡,晚上咱倆喝點兒?”山茶花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解婚服的盤扣,一雙明燦燦的大眼睛朝小九兒靈的眨了眨。
“姐姐,今天可是你跟四大婚,你確定晚上要跟我一醉方休嗎?你心里要是難過你就說出來。”小九兒特想抱抱可憐的茶花小姐,剛結婚就被丈夫和婆家冷落。
小九兒是真替山茶花著急。
山茶花倒是特別淡定,“我為什麼要難過?我結婚又不是為了,我只是為了活著,安啦~
不用吃寬心面,我的心就已經很寬了,我去洗澡了,你快去找吃的,哦,還有酒,搞點下酒菜!”
山茶花朝小九兒俏皮眨眨眼,便去洗澡。
浴室是西洋風格的,格外奢華,雙人浴盆是法蘭西陶瓷的,水龍頭都是鑄金的,水管里流淌著溫泉,山茶花滋滋的進去泡澡。
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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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來的時候,小九兒已經在小臺準備好了食,一只燒鵝,涼拌黃瓜,紅燒排骨,還有一瓶西洋香檳。
“哇,小九兒我你。”山茶花了一整天了,看見味的食滿眼都是星星。
然而此刻的小九兒錯愕的看著山茶花。
姐姐剛沐浴出來,一頭海藻般的長發半干的披在腦後,襯得那張絕的臉致嫵,一雙眸似秋水般瀲滟,著不諳世事的純,勾一笑以讓世人沉淪。
穿了紅的西洋式睡袍,將的襯得著健康的紅潤。
睡袍的腰帶在腰間打了個結,那細腰的讓人不敢用力一握,那鎖骨下的起伏明顯比一般孩子發育得更好,得致命。
小九兒吞了吞口水。
“了了。”山茶花坐下來,掰了個鵝頭開始啃,櫻紅飽滿的泛著的油,“你看我干嘛?吃呀!”
“姐姐,四對你都沒興趣?我懷疑他不行。”小九兒一邊說,一邊給山茶花倒酒。
“嗤!”山茶花差點沒笑噴,“可能。”
兩個小姐妹對視了一眼,而後哈哈笑起來。
……
“啪……”忽然傳來打碎東西的聲音。
山茶花和小九兒嚇得一怔。
就聽外面傳來人刻薄的聲音,“傅赫銘,我哪里對不起你,你沖我發這麼大的脾氣?
你個把月才回家一次,孩子一哭你就嫌吵了?睡不好了?
我看,是外面小公館的溫鄉把你迷得找不著北了!”
“徐夢舒我夠你了,我每次回家來,你總是冷嘲熱諷的,一句好話沒有,孩子一哭你就嘟嚷著是我這個父親不負責任,是我嚇著了孩子。
我欠你的,天天看你甩臉?
我走,你滿意了吧?”
“哇……哇……”小娃的哭聲混著男的爭吵聲響徹整個大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