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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像有人吵起來了。”小九兒放下酒杯，豎著耳朵聽。
“嗯，我們還是繼續吃吃喝喝。”山茶花眼睛里有細碎的，又掰了塊兒鵝脖子，吃得起勁兒，“這燒鵝真味兒！”
從來都不是多管閑事的人。
咚-
忽然，山茶花的套房外，門被什麼東西砸了下，發出巨大的響聲。
接著外面傳來傅晟威嚴的呵斥聲，“大晚上，又吵什麼吵？”
門外腳步聲多了起來。
山茶花緩慢嚼著里的鵝，霧眉輕攏，“打架打到我門口了，我不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小九兒點頭如搗蒜。
山茶花撇了撇，起去洗手干凈，理了理睡的領口，才往門口走。
“爹，傅赫銘在小公館跟他那骯臟的相好膩歪了個把月才想著回來，上怕是帶了外面不干凈的臟東西，他一回來，孩子就哭！”
傅晟有三個兒子，兩個兒。
五個子中，大兒子，二兒，三兒子都幾年前就了家，其中老大傅赫銘的兒子，已經一歲半了。
傅赫銘生風流，結了婚之後，又在外面的小公館養了個歌，不久前被原配妻子徐夢舒知道了，徐夢舒整日以淚洗面，只覺得屈辱。
徐夢舒家境殷實，是北平赫赫有名的商戶之，琴棋書畫樣樣通，是北平當年數一數二的名媛，未曾想自己嫁了個這麼混帳的東西。
傅晟也是替訓斥了傅赫銘多次，可如今這年頭，雖說是新時代了，但大戶人家男人納妾也是稀疏平常之事，如今也不了了之了。
傅赫銘越來越猖狂，跟那歌廝混了個把月才回來，徐夢舒怎麼看傅赫銘都覺得惡心。
“徐夢舒，你說誰骯臟？我……”傅赫銘毫沒有江東掌權人之子的氣度，頭發梳得油亮，戴著個銀框眼鏡，長相倒是斯文矜貴，可氣質吊兒郎當的，一看就是油舌的好之徒。
……
“大哥，你說兩句吧，譽寧從小弱，大嫂沒日沒夜的陪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你就知道在外面胡混，嫂子說你幾句，也不為過。”說這公道話的是傅家幺，傅溫馨，年芳十五，還在中讀書，長相清秀可人，心地善良。
吱嘎-
山茶花緩緩打開門，雙手握在一起，一副端莊的模樣走出來。
此刻，門口所有人的目齊刷刷朝看過來，氣氛頓時安靜得詭異，連小娃都不哭了。
眾人的眼神中滿是錯愕。
山茶花眸子里也有幾分驚，傅家怎麼這麼多人啊？一眼掃過去，就有七八個了。
是不是該說點兒什麼打破尷尬？要不說，你們繼續吵，別理我？不行不行……
“嗨！”山茶花極力端莊，笑容有點僵，“大家要不要進來坐坐？”語氣乖乖的。
所有人還沒有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你誰啊？”一個高挑艷麗的語氣刻薄，一雙丹眼微挑看起來兇的。
說話的于瓊，傅晟的義，生父原本是傅晟的副，當年戰場上替傅晟擋槍去世了，留下一個孤，傅晟便將認作義，養在傅家。
平日里格跋扈了些，傅晟待寬容，因為的父親曾是江東武膽，傅晟的結拜兄弟，立下赫赫戰功，一生都為了傅家出謀劃策，世中若沒武膽，傅家不可能有今天，臨死的時候為了護著他，于瓊的父親都被子彈打了篩子。
兄弟只剩下這麼個兒，傅晟自然待寬容。
年芳十九。
曾跟著老太太去山家提親的副不是說，那人丑得慘不忍睹嗎？這個是哪兒跑出來的？
“我，山茶花啊！”